翌日,天剛剛亮起,風天涯與藍音便是早早起來,經過一夜的休息,藍音的臉色也是再度容光煥發起來。
兩人本來打算先回南鬥城的四層酒樓再做打算,不巧剛一出門,便是遇見了在門口等候的燕林。
燕林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我已經達到你的要求了,你應該教我禦獸之術了吧。
不過,燕林可不傻,並沒有明說,反而是邀請風天涯與藍音去天極宗做客,而且,剛一見面,便是將從他父親手中騙來的兩顆七品丹藥送給了風天涯。
見著丹藥藍音自然是喜出望外,當下毫不客氣替風天涯接過丹藥,並且向燕林保證,風天涯一定會傳授他禦獸之術。
對於燕林的邀請,藍音也沒有拒絕,但是,得等待兩日才能去天極宗,這些日子,因為參加煉丹大賽,她感覺她都沒有與風天涯好好在南鬥城中心遊玩一番。
不過,是不是真正的遊玩,恐怕只有藍音心裡自己才清楚。
交代完燕林之後,風天涯與藍音便是離開了丹宗會。
當兩人再次回到南鬥城的四層小樓的時候,已經是快到中午了,美美的吃了一頓飽餐後,略作整理,兩人便是一起離開了四層小樓,在南鬥城中一些沒有去過的地方,開始遊玩起來。
街道上人群熙攘,風天涯、藍音二人並肩前行,在人群中緩慢穿梭著,經過煉丹大賽,大多的南鬥城修煉者以及平民,都已經認識兩人了,所有,在兩人行走之時,並沒有感覺絲毫的擁擠,他們所到,人群皆是自覺的為兩人讓出一條道路來。
“不如我們出城轉轉唄?”藍音微微側首,與一旁的風天涯說道。
“好!”風天涯點了點頭,不過,眼神卻是瞟向了在側面,一名正在大喊叫賣的擺攤者。
眨眼間,兩人便是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待得兩人消失,那名擺攤者便是迅速收攤,然後,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行走速度極快,約莫過了一刻鍾,那名擺攤者便是來到了一座氣派的大院前,然後,回頭左右瞅了瞅左右,便是從側面的小門,快速閃掠而入。
而在大院的正門處中央,橫掛著一具刻著楊府的牌匾。
“家主,那小子好像要出城。”楊府大廳內,擺攤者小心翼翼的與坐在太師椅上的楊柳山說道。
楊柳山臉色一沉,一抹陰狠,瞬間湧上灰色瞳孔,“有沒有發現天極宗的強者暗中保護?”
“並未發現!”擺攤者恭敬道。
“那就好……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話落,楊柳山身影陡然掠動,瞬間消失在了大廳內。
南鬥城外,一座高聳的山嶽上,風天涯與藍音兩人靜靜站立,風天涯雙眸緊閉,一頭飄逸的白發,在微微有些發涼的山風吹動下開始翩翩起舞。
“在想什麽?”藍音嬌聲道。
“不知不覺到南鬥城已經一月多時間了。”風天涯緩緩睜開了眼眸,忽然,一道冷芒射出,陡然轉身。
“出來吧!”風天涯對著百米外巨石林立的石峰喊道。
話音剛落,楊柳山的身形,瞬間閃掠而出。
“桀桀,居然被你發現了。”楊柳山臉龐有著些許震驚。
“小子,你以為你投靠了天極宗便能相安無事麽?”楊柳山冷道,旋即,一步踏出,便是像是風天涯的方向緩緩走去。
“你若是現在離去,或許可以撿回一條命。”見著向自己走來的楊柳山,風天涯無比平靜的說道。
“小子,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此處既沒有玄獸,又沒有天極宗強者暗中保護,我真想知道你的自信從何而來。”楊柳山一臉奸笑,在他看來現在的風天涯已經如同一個死人,所以,他並沒有因為風天涯的囂張言語,而有絲毫的怒意。
“如你所願。”下一霎,風天涯的身形,陡然消失在了楊柳山的視線當中。
咚!
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楊柳山的身體,瞬間便是砸落在了他之前藏身的石峰之上。
噗!
“你怎麽可能……”楊柳山頓時鮮血噴射,眼瞳中湧出無比驚駭的恐懼,不過,還未等他把話說完,風天涯的如千斤巨石般的腳掌,便是狠狠的踩踏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現在知道了麽?”風天涯語氣無比冰冷道。
噗!
鮮血再次噴射,在風天涯的腳掌下,楊柳山竟然是絲毫動彈不得,楊柳山知道,他這一次載了,而且載的徹徹底底,他甚至沒有看清風天涯是如何出手的。
楊柳山的恐懼已經延伸到極致,他沒想到以他古玄境小成的修為,竟然會看不清風天涯如何出手,甚至是被風天涯一擊重傷,失去了還手能力。
此時的楊柳山,已經是徹底絕望了,他沒想到,風天涯會隱藏這麽深,以風天涯所展現出的恐怖手段,他隱隱覺得,就算是地煞宗宗主親自出手,也未必會是風天涯的對手。
“放了我,我告訴你個大秘密。”楊柳山身體不停顫動,唇角哆嗦的說道,他猜想,風天涯定然是在南鬥城有所圖謀,不然風天涯為何要這般隱藏自己的修為。
楊柳山的垂死之言,風天涯並沒有絲毫的動容,手掌狠狠一握,陡然間,無比磅礴的玄力,便是瞬間自他的拳頭暴湧而出。
“等一下!”
待得風天涯的凌厲霸道的拳勁,即將要轟到楊柳山的身體上時,藍音的聲音忽然響起,隨後,藍音快步的走到了風天涯身前。
“先聽聽他說什麽。”藍音鄭重說道,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她猜想,這楊柳山所說的大秘密,定然不會太過尋常,不然,楊柳山也不會這個時候說出來。
“你還有一次機會。”風天涯的腳掌,緩緩離開了楊柳山的身體。
“是……是……”楊柳山見有了一線生機,頓時如獲重釋,顫道:“地…地煞宗禁地,有一座玄泉,在玄泉內修煉一個時辰,可以抵的上修煉者苦修一月。”
“兩年前, 我在地煞宗時無意見聽到了宗主與少宗主的談話。”未等風天涯發問,楊柳山便急忙補充道。
聽到玄泉,風天涯有了一絲動容,這不由的讓他想起了,在天辰大陸,封神山脈中的純玄湖,如果楊柳山所言不虛,兩者倒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地煞宗禁地?”藍音美眉一皺,“這不會是你憑空捏造出來的吧?”
“不……不……此事千真萬確。”楊柳山急道,生怕兩人不相信,直接將他滅殺在此。
藍音美眸一側,看向風天涯。
“管了好你的嘴,若你膽敢有絲毫欺騙,到時候,就算地煞宗宗主都救不了你。”風天涯語氣平靜而冰冷,使得楊柳山心神猛然一顫。
不過,聽風天涯的語氣,他知道,他撿回了一條命。
“滾吧!”風天涯手掌一揮,那楊柳山的身體,便是瞬間如同炮彈一般,向著遠處飛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