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水浩浩,廣廈華居,紅粉紗帳,錦被絲衾。
隱約之間,一條潔白如藕的手臂橫在被外,美人香肩微露,俏臉和頸部的嫣紅尚未完全消退。
熹微的晨光透窗而入,虞姬輕輕挪動摟在身前的粗壯手臂,輕掀錦被,挪動身體準備起床。
昨日是她和陳勝大婚的好日子,昨夜是他們的新婚之夜。
想起昨夜的情景,虞姬依舊會忍不住臉紅,初經人事的少女原本還有幾分害怕,好在郎君對她很是憐惜,那必然的疼痛減輕了許多。讓她有更多的心情和興趣侍候郎君,在他身下婉轉承歡。
一夕之間,她已經從一個少女變成了婦人,成為真正的陽城君夫人。
天亮了,初為人/妻的虞姬想要早些起床。今日陽城君麾下的文臣武將會正式拜見夫人,自然得精心裝扮一番,起晚了興許來不及,甚至可能會被人笑話。
看著熟睡的丈夫,虞姬含羞一笑,便要起身。剛剛一動,尚未掀開錦被,那隻粗壯的手臂已經按住她,將她攬入懷中。
“再睡會,不著急!”
“郎君,你醒了……不行,今天要早些……”虞姬話音未落,便察覺到丈夫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遊走,先是在那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腹,緊接著是那失去束縛的峰巒上。
“我家妙弋的身材真是好!”陳勝依舊閉著眼睛,但手上的動作一直沒停。昨夜春/宵一刻時,終於能夠一親芳澤,零距離接觸**曼妙的身姿。
手指拂過,腰腹間的肌膚是那樣的光滑,那對平時不很顯眼,此刻卻傲然的峰巒更是讓陳勝意外和欣喜,揉起來手感當真不錯。也不知虞姬平時用什麽東西束縛壓製的,時間久了會不會對健康不利……
“郎君……”虞姬還是不免有幾分嬌羞,或許是女兒家天性使然吧!
陳勝笑道:“別不好意思,你我是夫妻嘛,何況這該是你驕傲的東西,為夫喜歡,也會珍惜……”
虞姬嫣然一笑,確實如此,對自己的丈夫還有什麽好保留的?想想昨晚……今時今日,自己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只要丈夫喜歡,為人/妻妾著自當盡力侍候,盡力滿足。所以她乖巧地待在陳勝懷裡,任由丈夫的手指遊走全身。
漸漸的,那只有力的大手滑到了後背,將她摟的更緊了,虞姬清晰地感受到,有堅硬火熱的物事頂在小腹上。想起昨晚的經歷,虞姬哪裡能不明白?
“夫君,馬上就天亮了……”
“不是還沒亮嗎,還有時間……那裡還痛嗎?行不行……”陳勝睜開眼睛,看著虞姬笑了笑,柔聲詢問。
自打陳縣城破至今,足足七八個月時間,陳勝無論是身體和靈魂上都處在禁欲狀態,三十而立之年,自然有旺盛的需求。之前或許還能壓製著,但昨晚被打開了閥門,洪水決堤哪裡克制?
不過陳勝也顧念著虞姬破瓜之痛,昨晚有所克制,不曾過分撻伐。也不知休息了一晚之後,美人能否再承恩寵?
虞姬一臉嬌羞,昨夜丈夫很溫柔,以至於破瓜之痛減輕不少。如今休息了一晚,加之平時練武鍛煉,身體並不嬌弱,此時倒也還好。
在這個時代,尋常男子粗暴不堪,只顧著自己爽快,哪裡在意女人的感受?丈夫能問一句,在乎自己的身體承受能力和感受,這已經是難能可貴了。感受到尊重的虞姬看著丈夫愛憐眼神,再觸碰那堅硬火熱的物事,心中明了,豈能委屈了欲/火焚/身丈夫?當即輕輕點頭,俏臉埋進了陳勝懷中……
陳勝微微一笑,吻過**的粉頸和香唇,溫柔地提槍上馬.一時間,紗帳之中,低吟淺唱,錦被翻浪,恩愛纏綿……
直到天光大亮的時候,虞姬才“幽怨”地看了一眼陳勝,倉皇道:“已經這會了,肯定會被人笑話的……
“誰敢笑話?給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陳勝瞧著慌忙起身而“**乍泄”的虞姬,笑著打趣。
虞姬急忙穿衣梳妝,回頭侍候陳勝著裝起身時,瞧見榻上那一朵嫣紅的梅花,臉上微微一紅……
相比於昨晚的疼痛和緊張,今早則是郎情妾意的纏綿,丈夫溫柔的寵愛讓她漸漸體會到女人的快樂……想到這裡,虞姬便下意識有些臉紅,為何自己這般不矜持,為何變得有些放……
唉!虞姬輕歎一聲,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為人/妻子侍候夫君是應該的。而今只希望早些懷上身孕,為丈夫添個孩子。畢竟陳勝已經三十歲了,子嗣問題必須抓緊……
陳勝仿佛看出了虞姬的心思,笑道:“別著急,順其自然就是了,說實話,為夫可不希望妙弋立即有身孕……”
“為何?”虞姬頓時嚇了一跳,她想到些許君王不讓權臣之女生子的舊事……
陳勝見**面有驚恐神色,急忙道:“妙弋,你別誤會,為夫希望來日你能生下嫡長子,不過晚些時候吧……眼下,要是你有了身孕,為夫豈非又要獨守空房了?”
聽到這裡,虞姬破涕為笑,免不得會有幾分嬌羞神色,低聲道:“如此,為郎君多納幾房姬妾就是了……”
對此,陳勝並未反對,也不會拒絕。在這個年代,男人三妻四妾乃尋常事,尤其是君王諸侯,為了保證江山穩固傳承,綿延子嗣是十分重要的,只有一個女人肯定不行。
“妾身會幫郎君留意好女子,早些為陳氏延續血脈……”虞姬對此更為清楚,她不可能獨佔陳勝,作為大婦,必須要賢惠,要為郎君和子嗣問題著想,這是她的責任和義務。
“不著急,我們多過一段二人世界的日子才好。”
陳勝把虞姬攬入懷中,柔聲道:“不管將來為夫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最重要的,你是陽城君的正室夫人,來日可能還會是一國王后,甚至母儀天下的皇后……”
皇后?
虞姬心中一動,這應該是丈夫的志向,她相信丈夫的能力,一定會成功的。終有一天,他會站在巔峰之處,能與他攜手並立便是莫大的幸福。
“嗯,快些洗漱裝扮吧,已經晚了很久……”虞姬急忙坐在銅鏡之前,薄施粉黛,頭上則挽起了婦人的發式。
陳勝坐在榻邊,看著梳妝的**,很希望新婚燕爾的蜜月期能長一些。潁水之畔,風光宜人,郎情妾意,雙宿雙棲,好不快意。
奈何天下局勢瞬息萬變,潁川雖好,卻不能常住了。最對不住的還是虞姬,新婚燕爾,便得要她長途跋涉。
路途之中,想要恩愛纏綿多少有些不便,只能暫時忍忍,待回到盱眙,或者彭城之後,再好好補償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