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特蘭蒂斯有鳥人,有行於天際的飛車,這在《山海經》中都是有記述的。
升朝之後,高太后問及此事,司馬砸缸(司馬光)丞相,搖頭晃腦道:羽人,飛車並不奇怪,依據《山海經》記載,東海之東極遠之處。有一片陸地,上面有很多國家,其中一個名曰羽民,書中記載,羽民國的人,長著一顆像鳥一樣長長的頭,或曰人面頰尖長,生有羽翼。像鳥兒一樣。可以在天上飛。還有一國名曰讙頭,在其這個大陸的南面,和羽民國非常相似,他們是人的面孔卻有兩隻翅膀,還長著鳥嘴,用鳥嘴捕魚為生。
至於飛車書中也有記載,其國名曰周饒。又叫做焦僥國,這個國家的人身材都比較矮小,個個是侏儒,但是他們的穿戴都非常整齊,每個人都文質彬彬。居住在山洞中,生性機靈、聰明,能夠製造各種精巧的器物。便會造這飛車。
高太后聽了非常高興道:“司馬丞相果然是博學多才,居然知道這麽多的稀奇古怪的事情。”
大學士東坡肉(蘇東坡)拱手道:“臣也看過《山海經》,據其記載那裡怪獸猛禽橫行無忌,很是荒蠻。其國均是小國,怎麽會出現一個大帝國?”
司馬砸缸道:“《山海經》記述的,必定已經是先秦很早以前的時候。有的甚至是大禹治水時代的故事。都過了好幾千年了,這之後的朝代更替國家興衰外人並不足以道哉。可能很久以前就統一了。”
高太后點了點頭道:“司馬愛卿言之有理,這帝國一旦統一了這片大陸,其國力必定遠非原來的小國所能比擬,更可以具各國個民族之極長處,造出什麽鐵甲巨大船,飛天奇兵當然是不在話下。”
報——密探送回了情報。高太后放下話扣,大聲道:“念,”
內臣接過展開密報念道:“使團抵達,鐵船放下怪車,如同鐵箱。還有機關鐵人組成衛隊,開拔進城,飛車降低高度貼行地面,其上為女子駕駛,四肢具露,衣不遮體有礙觀瞻,請太后示意如何處置?”
這是怎麽回事?高太后身為不解,皺了皺眉頭看向司馬砸缸丞相。
司馬砸缸拱手道:“啟稟太后,這天下民族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風俗,很多原始部落男女具不穿衣服。我們要尊重少數民族的風俗習慣。
東坡肉站班出列拱手道:“這恐怕不妥,有道是入鄉隨俗,他們既然來了中原就應該尊重中原的風俗。”
司馬砸缸道:“只是穿了一些奇裝怪服而已,我們全當看個新鮮,有何不妥?”
東坡肉道:“衣不遮體,可是傷風敗俗啊!”
司馬砸缸道:“又不是咱們大宋的女人衣不遮體,有什麽大不了的!全當女犯騎木驢遊街了!”滿堂大笑,無不稱讚司馬丞相,言之有理。
高太后點了點頭道:“司馬愛卿說得是,她們衣不遮體,丟的是亞特蘭蒂斯的臉,全當我大宋撿便宜就是了!不用管它。”
“是”下人應聲出去
哲宗抑製不住心中的期盼開口道:“皇祖母,亞特蘭蒂斯盛產飛車,不如賣的一些,用作斥候偵查敵情之用,必能料敵於先機,使我軍立於不敗之地。”
哲宗開口,不管他說得對不對高太后都非常不高興,國家大事豈容小孩子插言?冷冷的“哼!”了一聲。
司馬砸缸見機行事,拱手道:“啟稟皇上,飛車不過是機簧乖巧之物,皇上不可以玩物喪志,當大將的自然能夠料敵於先機。依靠飛車又算得什麽本事?”
簡直就是奇談怪論。駙馬潘意聽了非常不爽,站班出列道:“司馬丞相此言差已!自古以來真正能料敵於先機不用斥候的將軍,聞所未聞,飛車之便利不言自明,豈可歸為機簧乖巧之物,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潘意是鄭王潘美之後,也就是潘楊案中潘仁美的曾孫,潘楊案雖然影響很大,但並未動搖潘家的根基。而後來楊家歸西。潘家在大宋朝如日中天。潘意武將世家出身地位非同一般。如今貴為駙馬敢跟丞相對著乾。
司馬砸缸被罵一派胡言,有些掛不住引經據典道:“孫子曰:‘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自古以來能征善戰中人不在少數。沒有飛車就不能料敵於先機嗎?你才是一派胡言。”
潘意道:“司馬腐儒,你帶過兵打過仗嗎?這戰陣之事還輪不到你們文人來說三道四,秀才掌兵其害無窮。你禍國殃民”
司馬砸缸反唇相譏:“有了飛車武將臨陣脫逃,豈不更是方便?什麽斥候偵查不過是欲蓋彌彰。”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武將的一片斥責之聲,金殿喧囂不已。
潘意怒道:“司馬匹夫!你跟我說清誰臨陣脫逃了, 我們武將在前面拋頭顱灑熱血,保衛著大宋江山,保衛著你們貪生怕死之輩,而你們不但不體恤前線將士,整天勾心鬥角就會扯後腿,簡直國之敗類。”
打擊太廣文官也不幹了,出口反駁,支援司馬丞相,有的還和附近的武將對罵起來,個個吹呼直瞪眼,你一言我一語,臉紅脖子粗,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金殿開鍋了,高太后氣的把龍頭拐杖往地下一蹲,高聲道:“肅靜!”老太太手握生殺大權沒人敢造次,文武百官一看老太太發火了,都消停來下來。
高太后怒斥道:“看看你們都成了什麽樣子?一個個都是國之重臣,怎麽在這金殿之上就發起潑來了!跟市井潑皮似得成何體統?”
金殿之上鴉雀無聲,一個個撘了著腦袋。高太后看著眾人,想起東坡肉一直沒有表態,開口道:“蘇大學士,你一直不能言語,難道有什麽別的看法嗎?剛才為什麽和他們吵?
蘇東坡拱手道:“啟稟太皇太后,這嚷嚷起來,誰也說不清楚,自然不必費那個力氣,臣以為首先飛車是國之重器,我們就是想買。人家也未必肯賣,即便肯賣也是非常貴的,想裝備一直軍隊或者大部分斥候肯定是不可能。這東西如果買少了,必然被將領佔為己有,關鍵很有可能時刻臨陣脫逃,於軍心不利,此其一,其二臣以為此物少了雖然不能用於軍事,但用在郵傳驛站,還是可以的。因此臣以為在可能的情況下還是要賣上一些的。不知太后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