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來訪使節不可能馬上就被召見,一般會先行安排在金亭館驛之中。是要傳授禮節的。隊伍通過長街,接近金亭館驛之後,這裡是外交重地有士兵把守,禁製閑雜人等通行,環境好多了。沒想到卻有幾匹高頭大馬從金亭館驛衝出擋在了門口。契丹人的使節,他們也住在這裡,金亭館驛並不是真正的外交使館。不是單獨使用,其實就是高一級別的客棧而已。
晏幾道落下官轎,走出來指著馬上的來人道:“耶律暢達,你在此攔住使節,是何道理?”
耶律暢達冷冷一笑道:“南宋稱臣,我們大遼才是宗主國,那個使者走錯門!拜錯了碼頭!給我滾開。”一鞭子將晏幾道抽翻在地。(契丹人管北宋叫南宋或南朝,因為契丹在大宋的北面,大宋在契丹的南面,和後人說的不是一個意思,語境不一樣。)
耶律暢達提馬闖陣,幾個騎士緊隨其後以,強闖道隊。晏幾道的。人被驅開,官轎也被踏翻在地,一片狼藉可。
來到劉洋隊伍面前,用馬鞭指點道:什麽亞特蘭蒂斯的使者給我聽著,這裡是大遼的藩屬國,要朝貢,應該到大遼,到燕京朝貢,否則大遼有權將你們驅逐出境。
乘坐在飛行摩托上的阿多拉,將摩托升高,居高臨下對耶律暢達道:“你是什麽東西,在這裡大呼小叫地?我們亞特蘭蒂斯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做主。帶著你的人馬給我滾一邊去”
阿多拉是白蛇傳世界的小隊長,感覺不錯多少有些熟悉,被劉洋調到了自己的身邊,隨自己來到了天龍世界,此時依舊是一身性感的紅色泳裝,金發碧眼,媚眼妖嬈。
耶律暢達,看了一眼,就覺得躁氣攻心,眼睛瓦藍瓦藍的,小弟弟一柱擎天,頂在了馬鞍上面,有些不舒服扭了扭屁股,一臉淫笑道:“小美人你跟爺走,保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阿多拉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他給我剁了!”阿多拉升空而去。
一個扎古機器人飛身而起,跳過前面的機架變形車,落到地面上。抽出後背上的玄鐵重劍。迎著耶律暢達的馬頭,指著對方的鼻子尖,甕聲甕氣道:“拿起你的武器,迎接戰鬥吧!”
扎古機器人雖然是縮小版,也足有兩米五高,一口玄鐵重劍,劍寬120毫米,長一米五,劍脊最厚的地方約有一寸左右,雙手握持氣勢逼人。
耶律暢達等幾個人根本就不相信天下能有人使得了這麽重的兵刃。就連機器人他也以為是假的,是用紙糊出來的。剛聽完隋唐演義,裡面的齊彪齊國遠就是如此,因此連帶自己的手下都毫不在意,抽出了馬刀,舉刀衝了上來。
扎古機器人未理對方的任何招數,玄鐵重劍斜劈而下,血光暴起,連人帶馬一見化作做兩半。緊接著一個進身重劍揮舞所想批泥。鮮血橫飛,耶律暢達身後的幾名騎士也被身首異處,扎古機器人歸劍還鞘瀟灑利落。
阿多拉這才降下空中摩托來到,晏幾道的面前將他扶了起來。晏幾道看見血濺街頭,金亭館驛之外化作修羅地獄,久久不能說話,突然覺得胃裡翻騰的厲害,一彎腰哇哇大吐。阿多拉急忙捶打他的後背。
晏幾道直到連苦膽水都吐出來了,卻哭哭啼啼道:“姑娘闖禍已!耶律暢達是大理國的使者,你們殺了他這還了得?會引發宋遼之間的戰爭的,一旦開戰必然生靈塗炭,這可如何是好。”
阿多拉道:“怕死就能擋的了死嗎?人家欺負到頭上,你一個大男人怎麽一點骨頭都沒有,說出這種話來?”
晏幾道義正言辭道:“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兩國開展血流成河,會造成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韓信能忍跨下辱,退一步海闊天空。”
阿多拉風趣道:“就怕你退無可退,忍了跨下辱最後還是死路一條。人是有尊嚴的,難道這就是你們天朝的國威嗎?”
晏幾道道:“你們亞特蘭蒂斯遠在海外萬裡之遙,當然不知道厲害,大不了一走了之,大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大宋卻要面對契丹二十萬鐵騎。”
阿多拉微微一笑道:“二十萬鐵騎不過都是血肉之軀,在亞特蘭蒂斯帝國的眼裡就跟一堆臭蟲差不多少。我們是不會臨陣脫逃的。”
晏幾道必定不是皇上不是太后做不了主, 頂多也就是埋怨幾句又不好深究,便命人收拾了一下現場,帶著使團來到金亭館驛安歇,自己回朝複命去了。
……
哲宗是一個悲催的皇帝。是一個身不由己的皇帝。宋神宗皇帝變法失敗鬱鬱而終,其母親高太后,抱著年僅十歲的哲宗垂簾聽政。任用司馬砸缸和東坡肉將王安石新法全部廢棄,包括就連較為成功的保甲法也一同廢棄。凡是王安石所做的全盤否定。
哲宗雖然年級尚弱,但卻並非不懂此中的是是非非,他不是沒有主見的皇帝,細說起來哲宗以及宋神宗其他的幾個兒子,都受到新法影響,都知道大宋需要變法,只不過哲宗年幼,軟弱可欺。便被高太后立為皇帝。
高太后駕崩以後,無論是哲宗還是其後的徽宗都主張變法,反對派遭到了徹底的清算。宋徽宗確實昏庸,哲宗卻並非如此甚,他是北宋有作為的皇帝之一。然而高太后裹挾之下其一切主張只能淪為紙上談兵,老太婆對其限制極為嚴厲,宋哲宗年少多病,高太后嚴令太醫不得醫治,以至於二十五歲就駕崩。高太后先哲宗而亡,哲宗十八歲終於親政,他這一輩子都活在高太后的陰影之中。
書歸正傳,番邦來朝必定是國之大事,尤其是一個掌握著飛天技術的外邦使團,不可能不引起重視,高太后非常關注其中的消息。雖然沒有親臨碼頭,但是碼頭之上的有風吹草動都會有人不斷地稟報到金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