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乘著上午還有一點時間,探望了一下王元霸所送美妾,來到住所,比照衡山例。為他們偷偷的留下了五十套護身軟甲,五十套諸葛連弩。放在了屋裡。以加強了一下金刀王家的武裝力量。
用過午飯王元霸親自備馬。送三人離開。
劉洋臨走之時對王元霸道:“我的房間裡留下了一些東西,你拿去用吧以備不時之需。”然後打馬揚鞭三人直奔黑木崖。
王元霸非常不解尋到劉洋的房間,就見屋中不知何時已經放了兩個碩大的紙殼箱子。會同兒子將箱子拆開以後。
一個面是諸葛連弩,一個裡面是金絲軟甲。但和傳統的連弩和軟甲略有差異,弩甚為小巧而精密,試過之後威力非同尋常,竟然不下於普通長弓。
而軟甲則非常柔軟形同棉衣,若不是內部有說明文,王元霸還隻當那就是棉衣,試過之後王元霸等人非常驚訝!不但軟甲刀槍不入,而且受到衝擊力後均布會瞬間變硬,其防禦能力毫不遜色於任何重甲,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王家父子以明白其用意急忙,將心服家丁盡數武裝起來,以防止魔教上門尋釁。
……
“黑木崖在河北境內,恆山之東,平定州西北四十余裡。京師西北之側,路途遙遠。
必然途徑嵩山恆山附近,劉洋有些期待故人相見。想看看恆山派還遠沒有小尼姑想還俗的。咱不是獵·豔,而是救苦救難!
也想見見儀琳的父母,不戒和尚和啞婆婆。想成群他們。叫他們破鏡重圓,但是懲罰也是免不了的。這二位簡直就是妄為人父母。
去黑木崖,必須渡黃河北上,三人打馬出了洛陽,趕奔黃河渡口。
——萬裡碧空豔陽高照。盛夏的中午,並不是趕路的好時候。官道之上沒有熙熙攘攘的人流,很多人都在避暑,一路之上並沒碰見幾個人。
黃河渡口就在前方,遠遠望去高高的河堤之上。卻有二十多人在那裡等船。渡河的人卻比較多,就好像上午的人流茬在了這裡似得。是沒有渡船嗎?
縱馬登上大堤以後,卻發現來來往往的船隻也不少,但卻不肯載客。只有一條小船來回忙碌著。其它的都在渡口周圍,忙著打魚。任憑呼喚也裝著聽不見。至少有三十多人滯留在渡口之上。
三人先後下馬,林仙兒搶先道:“師傅我去叫船。林仙兒搶上碼頭,喊船的人不止林仙兒一個,不過顯然都是喊累了,一個個有氣無力的。”
林仙兒提氣高喊:“船家有船嗎?……”
“哎……船來了……”卻是一直來回擺渡小舟的船家,正好劃船歸來答話。他的船頂多也就載上兩三個人,
林仙兒皺了皺了皺眉頭,自己這方還有三匹馬呢!顯然是不行。再次高呼:“你的船太小了……有大船嗎?……我們有馬……還有三匹馬……”
小船的船夫,一邊劃船一邊喊道:“客人貴姓……”
碼頭上自有人高聲回應道:“我姓浮……”
這是古代乘船載客的規矩,為了討一個吉利,無論姓什麽你都得回答姓浮,為討個吉利,否則人家不載你。
林仙兒知道就是個求渡的,這碼頭上還有很多人,可以載客,沒有回應他,繼續對著一艘大船高呼:“船家……有船嗎……”
喊了半天就是沒人回應,小船已經來到了碼頭,撐船的對林仙兒道:“姑娘你別喊了,這渡河有渡河的規矩,不是什麽船都會渡人。”
林仙兒不解道:“這渡河還有什麽規矩,一個有船,一個銀子,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哪船家卻笑道:“姑娘有所不知,這水路,上了賊船的事情常有發生。因此擺渡的有擺渡的規矩,尤其是這渡口。莫說漁船不得渡人。即便是渡人靠上碼頭也沒人敢做。像我們這樣的船家,在官府是掛號的,而且我們還有行會。他們也不敢在這裡靠岸。”
“原來是這樣”林仙兒點了點頭道:“哪船家我們需要大船怎麽辦?”
那船家道:“大船好辦,對岸正好有一艘大船,我擺渡正好順路,可以招呼一聲,只是這大船沒有十兩銀子不能出動,你看這些人湊不足十兩銀子,就只能座小船。”
一般過河也就幾錢銀子。十兩銀子不是個小數目,但想來這個船也定然是很大,栽馬匹過河自是沒有問題。林仙兒原是大家公子也沒多少有錢的概念,很高興道:“哪他們還差多少兩銀子”不過能省還是要生的!林仙兒並不打算花十兩銀子。
船家看了看道:這也就二十多人,還差七八兩銀子。
林仙兒道:“好,差多少都成,我補足就是了。”
船家卻道:“姑娘你聽我把話說完,你們還有馬匹,馬匹身體沉重,容易踩壞船板,因此一匹馬外加五兩銀子。”
這確是有點貴了,要知道普通人一年也就掙十兩銀子,十五兩銀子可以買一艘不大不小的烏篷船,修夾板綽綽有余。林仙兒皺了皺眉頭道:“船家你這是不是有些太貴了。”
船家道:“公子是有些貴,但整個黃河除了風陵渡之外,養大船都勉勉強強,這也是沒辦法。”
林仙兒一想也是。看來他們的大船在這裡也不是常用。便欣然同意了道:“好吧!你隻管喚來就是。”
“好賴”船家載著三人,將船劃北岸。
劉洋和任盈盈,牽著馬走上碼頭棧橋,林仙兒道:師傅我已經講好了價錢。一共二十五兩銀子就能包下一條大船。我想搭在一些行人還能省些錢。
任盈盈道:“我看還是不用了,二十五兩銀子我們還出得起。”
劉洋道:“與人方便,與自己方便,這些人在渡口等半天,就搭他們一程吧。仙兒你去收銀子吧。”
“是師傅”林仙兒轉身去拉客收銀子。
任盈盈被駁回,並沒有生氣而是附耳對劉洋道:“我看這些人不正常,你發現沒有幾乎全是年輕人,而且全是男的。還不穿鞋,赤腳走路五趾舒張,就像鴨子一樣,顯然都是跑船的。”
常年跑船的人,為了適應船體的搖晃,都會不知不覺中的變成這樣。這是職業習慣造成的。並沒有逃過任盈盈的眼睛。
劉洋小聲道:“都是你們日月神教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