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低聲道:“我也不清楚,還沒有看見認識的,但是我想可能是,因為黃河老祖就在這一代活動。我被你擄走,他們肯定焦躁不安,要想辦法營救。”
祖千秋,和老頭子,二人並稱黃河老祖。雖然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但是給人的印象很深劉洋道:如果是你的人我會手下留情的。
任盈盈低聲道:“江湖之中,一旦動手,還是不要留情的的好。人無傷虎心虎有害人意。不過如果是他們我還說得上話,未必就不能送我們過河。”
劉洋道:“就怕現在管事的不是他們。那些漁船,那裡不能打魚非在渡口晃悠!我看也是來者不善,黃河老祖能調動的了這些人嗎?不過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你會游泳嗎?”
任盈盈道:“不管是誰指揮只要是日月神教。我自然會沒事,現在應該考慮的是你水上功夫如何。要不我們換了個地方過河?”
劉洋道:“我們既然被日月神教的人盯上,在那裡過河還不是一樣,除非咱們飛過去。”
任盈盈想了一下道:“要不我們直接去杭州吧。”
劉洋道:“杭州就不用走水路了嗎?”
“這……”任盈盈遲疑了,南方靠水,北方靠馬如果是去杭州水路更多。
劉洋小聲道:“放心,我水旱兩路通吃。”
林平之收完了銀子,數了一下。七拚八湊的還不足一兩,很開對岸就張起了大帆,
這是一艘貨運大船。一般情況下並不載人,可能是為過往客商準備的。若大的船上只有一個小小的烏篷,並無船樓。夏天掛的又是東風南風,逆風行並不快,在河面上做了個之字形落線才將,船頭靠岸。北上的時候就要快多了。
任盈盈附耳道:“是祖千秋,我同他們說話。”
劉洋道:“不用,我倒要看看他們葫蘆裡邊賣的是什麽藥。”說完隨同林仙兒一起上船。交了錢的人也陸續登船,很快大帆換了個角度重新升起。順風使得舵。大船離岸邊。
駛向北岸,還未到河中心,周圍的漁船便開始調整方向圍了上來,特別是有兩條很大的漁船,貼的很近。
林仙兒見事不好道師傅:“師傅不好,他們來者不善。”
劉洋道:“師傅很好,你不要胡說。”
祖千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抽出了鋼刀,一刀砍斷舵繩。船舵撲通一聲,掉入水中。
劉洋等人聽見聲音回頭,祖千秋插言道:“你很快就要不好了,聖姑跳水”
說罷一刀又斬斷了帆索。船帆落下。緊接著撲通……撲通……兩聲,船工抱著船槳跳水。貨船失去控制,只能順流而下。
就近的乘客飛身上來兩人,拉住任盈盈想要跳水遁走。任盈盈並不配合,一邊與之撕扯,一邊怒喊道:“祖千秋!你要幹什麽?”
林仙兒驚道:“不好師傅,咱們上了賊船!”抬手從戒指中放出刀片,帶著尖嘯之聲,劃過兩個人的咽喉,鮮血狂噴血落水而斃。其他乘客並不糾纏,毫不猶豫紛紛跳水,林仙兒立刻用飛旋的刀片圍住任盈盈。
祖千秋沒有想到,林仙兒的手段如此詭異,事情些辣手了!不好水遁離去。喊道:“放開聖姑,咱們有話好說。”
劉洋道:“仙兒你幹什麽?”
“我……!”林仙兒顯然是想拿任盈盈當做人質,來做交換條件。
劉洋道:“混帳!還不放開師娘”
“是師傅!”林仙兒無奈抬手收了刀片。
祖千秋小人得志道:玉“郎君,算你識抬舉,聖姑咱們走。”
劉洋高聲喝道:“放開盈盈不等於是叫你們走,我玉郎君從來就不用別人抬舉!”
祖千秋微微一笑道:“玉郎君在陸地上,你或許了不起。咱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到了水上!就是到了我祖某人的天下。不信你看,祖千秋一招手。”
周圍的漁船之上立刻有人,從烏篷出來張弓搭箭,雖然民間使用的是獵弓,但距離並不遙遠,而且劉洋師徒二人身上也沒有盔鎧甲胄。祖千秋認為足以起到威懾作用。
劉洋不慌不忙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用弓箭指著我,跟我說話。祖千秋。我並不是忍你,也不是怕你,玉郎君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拿女人當人質,也不會拿女人當做交換條件。識相的叫他們回來劃船,送我們上岸。要不然今天我就叫,你化作江中的淹死鬼!”
“哎……哈……哈……”祖千秋放生大笑道:“玉郎君哪!玉郎君!你是不是夢見啥了?我祖千秋乃黃河老祖之一,可以在水中連遊三天三夜不睡覺,生吃魚蝦蟹。怎麽會淹死?淹死的恐怕是你吧?”
任盈盈道:“祖千秋,你少廢話,我以聖姑的身份命令你們回來劃船,送我們上岸。”
祖千秋道:“聖姑對不起, 您的事情,已經驚動了總舵,我祖千秋說了不算。”
“哪這裡誰負責?”任盈盈問道。
祖千秋看向對面的漁船。任盈盈順著祖千秋的目光看去。
就見一個中年人手持令旗站在大漁船上。
見任盈盈看了過來,懷抱令旗拱手施禮道:“聖姑您可安。”——黃面尊者賈布!任盈盈認識。只是時才被祖千秋吸引了注意力,並沒有沒發現他。
任盈盈高聲道:“是賈叔叔呀!賈叔叔您好嗎?”
賈布道:“多謝聖姑關心,屬下很好,聖姑您失陷玉郎君之手以後,我等立刻飛鴿傳書稟報黑木崖總舵,東方教主非常關心你的安危,命令屬下不惜一切代價誅殺玉郎君,營救聖姑。”
任盈盈道:“賈叔叔,我沒事,求您放我們過河,其中的緣由我自會,親自面陳東方叔叔。”
賈布臉色一沉道:“聖姑您想幹什麽?玉郎君揚言要殺傷黑木崖,難道你想做他的幫凶麽?”
任盈盈到:“賈叔叔你什麽意思?”
賈布衝北邊一拱手道:“大家有目共睹任盈盈拒不配合營救,已然叛教投敵。奉教主密旨,聖姑叛教一律誅殺。祖千秋還不動手。”
“是屬下遵命。”林仙兒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見祖千秋,飛身入水,卻帶起了一根繩子。砰地一聲船底木塞被拔開,船身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