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三師哥那人說的不是安定的定,而是將恆山三定解釋成三個屁股。是後腚的腚
頓時茶館內哄堂大笑,就連嶽靈珊也有些憋不住。喬三旺哼了一聲,眾人急忙禁聲不語。
“恆山三定”是恆山派三位師尊,分別是定靜,定閑,定逸,定靜師太排行第一,是大師姐;定閑師太排行第二,也是恆山派掌門;定逸師太排行第三,是儀琳的師父。
這三個人在武林中的口碑都不錯,雖然被劉洋曲解取笑。不過並沒有人起哄只是一時忍不住而已。喬三旺壓了壓場面,繼續問道:哪後來呢?
那人道:遲百城師兄問了幾句,玉郎君非常無禮,遲百城氣不過出手,卻被玉郎君一劍殺死,師傅見此自然是無法容忍。可是玉郎君僅僅一劍就殺了師傅,武功甚是厲害他繼續喝酒,我們見自己不是對手,便跑了出來分頭給師門報信。
喬三旺點了點頭那人又道:對了當時華山令狐衝也在場,好像被玉郎君劫持了。聽令狐衝說似乎有一個恆山派的小尼姑,被玉郎君送給了田伯光。
喬三旺道了一句: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原來和田伯光是一丘之貉。我們先給師傅治喪,到回雁樓抬回師傅的屍身上報師門再說。天松道人並不是泰山派的掌門,泰山派是一個大派。掌門之下還有分堂。分堂每位師兄亦可收徒。
“什麽?”嶽靈珊聽令狐衝被玉郎君劫持,立刻冒雨帶人起身趕往回雁樓。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隻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世幾多嬌
清風笑竟惹寂寥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蒼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癡癡笑笑
啦......
歌聲不期而至,於此同時就見令狐衝走來,嶽靈珊急忙上前:大師哥你沒事吧?
令狐衝一見華山眾人也是高興道:小師妹你回來了。
嶽靈珊道?:大師哥,剛才聽說你被玉郎君劫持了沒事吧?
令狐衝一想當時自己的處境兩次被玉郎君用寶劍按在座位上確實容易叫人誤會,對嶽靈珊道:我沒事,那個玉郎君是一個怪人,硬拉著我陪他喝幾杯酒而已。
嶽靈珊道:那個玉郎君絕對不是什麽好人。他為何拉著你喝酒?
令狐衝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
六猴兒道:不會是酒裡有毒!或者對我們華山有所企圖把?
令狐衝道:此人武功深不可測,我想他還不至於用毒。
嶽靈珊道:大師哥,這歌聲是玉郎君唱的嗎?
令狐衝點了點頭道,我想是吧。我下樓不久後就聽見個歌聲,不過很奇怪。這明明應該是一個樂隊的合奏,可是回雁樓上沒幾個人哪!
梁發道:“說不定是正好撞上那個戲班子了,走咱們回去吃飯。”見天色不早補充了一句:“明個再找這個戲班子聽曲。”
眾人折回頭,六猴兒道:大師哥,他武功究竟高到什麽程度?大師兄一定看到了說給我們聽聽吧。
令狐衝搖了搖頭道:“我們還是見了師傅再說吧。”
眾人見令狐衝平安無事,也就沒再多問,回到了茶館,正好他們要的水餃和餛飩好了,華山群弟子早就餓了,見回來的正是時候,都臉現喜色。
陸大有倒很守規矩,第一碗先給令狐衝,令狐衝說自己吃過了,便給了二師兄勞德諾,第二碗給三師兄梁發,以下依次奉給四師兄施戴子,五師兄高根明,第五碗本該他自己吃的,他端起放在那少女面前,說道:“小師妹,你先吃。”
嶽靈珊道:“多謝師哥,我吃水餃。”林平之在旁偷眼相瞧,心想多半他們師門規矩甚嚴,平時雖可說笑,卻不能廢了長幼的規矩。勞德諾等都吃了起來,嶽靈珊自己的水餃上來,卻等陸大有及其他幾個師兄都有了餛飩,這才同吃。
梁發問道:“大師哥,你剛才說到玉郎君叫你陪他喝酒,你是怎麽遇見他的?”令狐衝道:“我在城見田伯光要對恆山弟子下手,本想出手相救,誰料到玉郎君也在場,玉郎君先生出手製住田伯光,然後逼著小尼姑還俗。
這麽說玉郎君也看上了恆山派弟子?嶽靈珊追問道。
令狐衝道:不是,似乎他是跟佛門有仇,就是看著恆山派不能順眼問我可不看去哪個叫儀琳的小尼姑,我不肯,他就將儀琳許配給田伯光。
啊!梁發道:這豈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白白便宜了哪個田伯光?
令狐衝道:哪有那種好事!他將田伯光身上種上了蠱蟲,就像金箍咒一樣。只要他對儀琳不好可有罪受了。田伯光這下半輩子, 恐怕就要像狗一樣圍著儀琳轉了。保不準儀琳還要帶他去恆山請罪。
梁發道:該!他這是罪有應得。不過我看還輕了,他這種人早該五馬分屍。
六猴兒道:這麽說這個玉郎君似乎也不全是壞人。
勞德諾道:那也未必,他這個為人輕浮,而且率性而為。未見得就是什麽好人。有點像魔教中人,出手十分狠毒。以後我們見到還是要多加小心。最好繞著走。
眾人點頭稱是,梁發道:大師兄這個玉郎君究竟長得什麽樣?你給我們說說。日後相遇也好心裡有所準備。
令狐衝道:他這個人那!唉!長得就是一個帥氣,也可以說就是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不過二目有神目光如電,最大的特點就是他的鞋與眾不同。真不知是什麽人做的,能做出那麽細的手工。
梁發奇怪道:你是說他穿了一雙繡花鞋。這可夠怪異的!
令狐衝道:不是你想哪去了,一個大男人有誰會去穿繡花鞋?他穿的是挺大氣的一種皮製短靴。鞋底厚厚的,非木,非皮,非千層底,而且異常柔韌。與我們常見的靴子做法也不一樣。很像衣服,是開氣的。然後就像扣子一樣,用細繩細細來回穿插系緊,只要你們看見一眼就能認出來。
嶽靈珊道:大師哥,經過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他的衣服也和我們的不同
令狐衝差異道:怎麽你也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