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兒居然提起了斷袖分桃,劉洋聽完取笑道:“仙兒你怎麽練斷袖分桃都想到了?是不是以前乾過什麽壞事?”
沒想到林仙兒並不把這當成一回事。點了點頭道:“這怎麽能說是壞事呢?孌童始於黃帝自古有之,斷袖分桃,龍陽之癖。君王依不能豁免。何況普通人?很多富家公子的書童就是戀童。”
劉洋這才想起古人並不避諱男風,文人墨客更是推波助瀾,到了明朝又出了一個著名的思想家,王陽明首屈一指。令男風興盛一發不可收拾。
其中的原因主要是書院不收女子,性比例嚴重失調,同窗互助在所難免。而且孌童又便宜,陳本低廉比上妓·院便宜的多。而且男人的友誼冠冕堂皇,什麽桃園結義,八拜之交,磕頭的弟兄抵足而眠,連妻子都管不著。
福建一帶,由於航海發達,迷信女人出海不詳,以孌童代之,男風更是非一般之地所能比。直到清乾隆年間才明令禁止同性行為。定為傷風敗俗扭轉這個風氣。
不禁啞然失笑道:“仙兒那你以前有書童或者說戀童嗎?”
林仙兒點了點頭道:“有!以前父母給我買過一個書童,賠我讀書吃住在一起。我喜歡他從後面摟住我……”。
劉洋道:“停!停!停!我不好這一口。”
林仙兒大惑不解道:“師傅你的陰陽采補之術。采陰氣不得采陽氣嗎?……”
“停!停!停!劉洋再次道停,有些生氣道:誰告訴你的?你給我聽準了,陰陽采補之術男人采納陰,女人采陽。你師父我是男人!隻采陰不采陽”打馬來到任盈盈身邊。
三人無話,嵩山地界少林寺和嵩山派放行之後,基本上一路平安。順道打了些獵物。夜幕十分終於走出了嵩山地界,進入了冀州平原。天色已經很晚了,不方便繼續趕路。便找了一個樹林,生火野炊。
獨角騎獸最速度六十余公裡每小時並不突出,突出在耐力持久。尋常的馬這個速度也就保持十多分鍾,但是騎獸可以保持,一個小時,如果再加上仙丹支持,一口氣跑出三百裡地不成問題。當然騎獸也有疲勞度的問題。並不是機器可以連續運轉。之後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第二天劉洋掏出了三枚仙丹給騎獸吃了下去,然後率領二人,揚鞭打馬,縱馬飛奔,鐵蹄馳騁塵土飛揚。冀州沒有太大的河流,幾乎所有的河流都可以涉水而過。河深了便有橋梁因為這是官道之上。三匹馬,混成了一條直線,一路飛奔只有偶爾過河的時候,才會由於水的阻力有所減速。
三百裡相當於普通人步行五天的路程,即便是騎馬也要追趕兩天,何況那是站著不動等你,古代沒有衛星跟蹤,一旦走脫離目標,就相當於大海撈針。再想找到目標是千難萬難,接下來的旅途,輕松多了。
住客店上酒樓,再也沒有發生意外。幾人終於可以洗洗熱水澡放松一下子了。歐爾還可以逛一下街。覺得差不多了,就再次打馬揚鞭。
劉洋沒想到逛青·樓居然和陰陽采補之術扯上了關系。引出了這許多麻煩。有任盈盈隨行之後,便決定先不再放縱自己。陰陽采補之術是一個敏感問題,去青·樓動靜自然不會太小,否則還不如和任盈盈滾床單呢!而動靜太大不免叫錦衣衛盯上。人家家大業大,在各地都有分支機構。這種熱點問題怎麽能逃得過錦衣衛的雙眼?
不過話說回來,任盈盈在“種玉大法”的滋潤下光豔照人桃李芬芳,嬌豔欲滴,性能力大大提高每天樂此不彼,倒也沒有委屈了自己。而且武功也一日千裡,直追林仙兒。
“種玉大法”本來是劉洋的一個惡作劇。一句玩笑而已!但事後一想,也是個不錯的主義。能叫女人對自己更加趨之若鶩!甚至奉若神明。至於如何做到,其實很簡單。
自己這具身體,是蟲族頂級技術製造的留有很多改造升級的空間。並不是普通的生化兵。蟲族並不缺少調製基因的能力,母皇就有這個能力,而且是最初級的能力,可以說技術十分成熟。給自己的小弟弟加上這種能力並不複雜。
通過親密行為將任盈盈的基因調製過來,不但可以改變她的資質,叫她更適合修真,也可以使她生成通過愛愛途徑接收先天靈氣經絡體系。由自己通過愛愛來供養她靈氣。擺脫這個世界沒有濃鬱靈氣的轄製。
因此任盈盈內丹不是魔核,而是正宗的仙家金丹。缺點就是如果任盈盈和自己分開一段時間就會發現自己的修為下降了!霍達克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哈……哈……哈……
恆山派星羅棋布由很多小的尼姑庵組成,有俗家弟子的庵堂,也有帶發修行的居所。終於趕到了衡山,由於山路險峻。便將獨角騎獸收起,棄馬徒步上山。
三人依照華麗,就像富家公子領著小姐和丫鬟上山,身份不凡,一路之上無人盤問,恆山主峰甚高。得到見性峰峰頂,花了大半日時光。行至中午來到主庵,無色庵是座小小庵堂,庵旁有三十余間瓦屋,分由眾弟子居住。無色庵隻前後兩進,和構築宏偉的少林寺相較,直如螻蟻之比大象。陳設簡陋, 想不到恆山派威震江湖,主庵竟然質樸若斯。
主庵是清修之所,庵門緊閉並不接待遊客。
林仙兒上前叩門,敲了幾聲,聽見門閂滑落的聲音,庵門,吱呀一聲,開了半邊,沒有全開,只有一張臉寬,將能看見人。是值門的尼姑,一個黃臉婆三十來歲。尼姑道“你們是誰?”
林仙兒道:“我是林仙兒,你通稟一聲,就說玉郎君前來拜山。”
黃臉尼姑一驚,哐當一聲把門關上,接著桄榔一聲,顯然門閂又插上了!然後聽見,對方轉身飛跑的腳步聲,慌裡慌張的,一路驚呼:“師太不好了,玉郎君那個淫·賊來了!……不好啦……淫·賊玉郎君來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寧靜祥和的無色庵,頓時雞飛狗跳,人聲嘈雜。嘩啦一聲,有人在慌亂中,失手打碎了壇壇罐罐。倉啷一聲又有人拽出了兵刃,哐啷聲不斷,可能有人找不著兵器拆了凳子踹了桌子。
雜亂之中隱隱約約聽見……今天拚了……“豁出去了!……我不想還俗啊!……還有有人哀嚎,自己是殘花敗柳。最可氣的是有人,好像還有人說“晚節不保”卻沒有一個跳牆逃跑。
弄得劉洋滿頭黑線,“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至於麽?我玉郎君乾過這種事情嗎?”
亂了十多分鍾才有人喊“慌什麽慌!瞧瞧你們像個什麽樣子?……這才漸漸消停下去。又稍待片刻,才聽見有人喊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