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道:“現在是成化十八年怎麽了?”
沒想到笑傲江湖偏巧不巧的趕到了成化年間。“成化”是明憲宗朱見深的年號。他最喜歡的是萬貴妃萬貞兒,而萬貴妃比他大了十七歲。愛得死去活來生死相隨。聽人稟告萬貴妃死了。
朱見深瞬間癱倒道:“萬侍長去了,我亦將去矣.”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了。數月後,憂鬱過度而亡,享年四十二歲!實在是另類!”
劉洋若有所思,自言自語道:“不錯!不錯!萬貴妃有手段!是個人物。”
旁邊的林仙兒一聽笑了,道:“師傅她那有什麽手段?除了專橫跋扈之外,沒別的本事,辦事非常露骨,有一次居然當著皇帝面,就把皇帝的兒子毒死了。都蠢到了這個份上!要不是皇上寵著她,早叫人五馬分屍了!”
劉洋道:“這就是本事!皇上明知道她嫉妒成性,看不得別人和自己生孩子,屢屢害之。又不是大權旁落淪為傀儡。還護著她!寵著她!這就是本事!她也不是什麽閉月羞花之容,國色天香之貌,人長得又老又醜又凶惡,就像一個老巫婆,做到這個地步容易嗎?”
林仙兒道:“她哪叫本事啊!師傅難不成你不知,她是皇上的保姆。皇上兩歲開始就由她摟著睡覺。從小糊弄一個小孩還不容易嗎?長大以後自然恩寵有加。有一次周太后曾經問皇上:“彼有何美,而承恩多?”答曰:‘臣有疝疾,非妃撫摩不安’師傅你知道這話什麽意思嗎?”
劉洋古文學的不太好,對中醫也不是太了解。搖了搖頭,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林仙兒。
林仙兒猥瑣解釋道:“疝疾俗稱小腸疝氣,就是小腸順著腎子(睾丸)的通道,流進了腎囊(陰囊)。說白了就是蛋痛!女人揉起來豈能不碰小雞雞?還有小孩都戀乳,皇上能不吃奶?一個揉小雞雞!一個吃奶!宮女又是久曠之身,必然欲火焚身,只要豎起來,就是乾柴烈火,早就開始親親我我了!”萬貞兒如果是個有心之人,疝疾都可能是她搞出來的!偷著給皇上弄點蛋痛的藥,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揉雛雞!以後就是不痛了,也可以以以預防為借口接著按摩。”
我靠!這不是猥褻男童嗎!這個萬貞兒!天朝刑法一直有一個誤區,只有男奸女,沒有女奸男,更沒有奸幼男之說。甚至認為男孩越早懂事越好,不僅無法可依,還名正言順!林仙兒即是女人也是男人非常放得開,任盈盈聽得臉頰通紅。
劉洋滿頭黑線道:“除了開國皇帝。那個天子沒有保姆?有幾個能糊弄住皇上的?性啟蒙老師,不一定就得寵。很多皇上第一個臨幸的女人。一生中只有一次恩愛,然後就被遺忘了。可見這種記憶並不美好。”
劉洋必定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只是從現代人的觀點出發,認為這事對未成年人傷害極大,必為當事人所不喜,但是有的事情並不是有傷害就有痛苦。
林仙兒等人並不能理解劉洋的說法。任盈盈道:“怎麽會不美好?皇上大婚當天晚上,就從王皇后那裡,偷偷的跑了回來和萬貞兒同房。”
劉洋道:“盈盈那如果從小有個怪叔叔這樣對你呢?你長大後還會愛徒喜歡他嗎?”
任盈盈氣道:“這種事情怎麽能夠相比呢?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再說土木之變後,英宗被俘,他這個太子被叔叔廢了!如果不是英宗被放了回來東山再起。連個王爺都未必當得消停。萬貞兒始終對他不離不棄,風雨同舟,共患難十幾年。豈能是一般的感情?”任盈盈必定是女人不好意思再談論下去了,將這個話題一帶而過後,轉而說起了別的事情。
任盈盈道:“郎君,雖然你不把朝廷放在眼裡,但是我也不想叫父親起兵造反生靈塗炭,你能不能想個再想個辦法?”
劉洋道:“辦法倒是很多,但是你父親是一個極有野心的人,而且剛愎自用,我未必能叫他改變主意”
任盈盈對父親的印象已經不深,但奇怪的是聽玉郎君的口氣似乎對父親極為了解。便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劉洋。
劉洋知道自己說漏了嘴急忙解釋道:“盈盈這我是聽曲長老說的。”總不能說我是在書中看到的吧!便用曲洋糊弄過去。任盈盈開始沉思起來。
林仙兒意猶未盡道:“師傅如果有一個女人,能這樣從小愛撫我,和我如此親近,我也願意和她生死與共直到天荒地老。”
劉洋道:“你那叫戀母。”
林仙兒非常不服道:“又不是自己的母親,怎麽能叫戀母呢?”
劉洋道:“皇上和萬貞兒差十多歲,都快趕上他媽媽了!還不是戀母?”
林仙兒道:“師傅你說錯了,萬貞兒比皇上的媽,還大一歲呢!但這又算得了什麽?男人納妾,往往比女人大十幾歲二十幾歲。我朝開國丞相李善長八十歲納妾,納了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相差六十多歲。要照師傅說豈不成了戀女戀孫,就行男人比女人大!女人大了就是戀姐!戀母!要我說呀,愛情沒有年齡限制。尤其像您恐怕都不知活了幾千年了!”
劉洋忘了古人早婚, 女人十六歲生孩子並不是什麽新聞,林仙兒說得也有幾分道理。男人喜歡年輕的女孩,女人為什麽就不能喜歡年輕的男人?雙方能否結合走到一起是另外一回事。如果能夠走到一起,究竟是因為什麽?
這恐怕只有當事人才能說得清楚。可能是因為權力財富地位,也可能是戀母戀父。但未必就沒有真正的感情。只要不是亂倫,就不要拿什麽伊底庇斯情結;或厄勒克特拉情結的大帽子亂扣。說人家是不倫之戀。既然有忘年之交未必就沒有忘年夫妻。
劉洋道:“但是皇上新婚之夜,放下十五六歲的,去找一個半老徐娘,還是實在令人費解”
林仙兒道:“師傅,這有什麽令人費解的?還是那句話臣有疝疾,這也可以是有一種隱晦的說法。就是說皇上那裡只有萬貴妃會愛撫才會舒服,別人無法取代。萬貴妃是從很小的時候就給皇上愛撫,和對丈夫肯定是不一樣的。就像玩一個小玩具。可以親呀舔呀什麽的盡情愛撫。尤其是萬貞兒身份卑微只是一個宮女,年齡見識頗多,想討得主子歡心。自然會和皇上研究怎麽弄舒服,只要皇上高興怎麽做都行,我想連斷袖分桃都研究過,一來二去這手法和技巧是越來越嫻熟。而王皇后就不同了,她是大家閨秀,禮教森嚴,丈夫面前不好放縱,新婚之夜就跟個木頭人似得,只知道逆來順受。皇上一下子從享受者變成了服務者,成了伺候她的了,自然感覺非常不爽,要是我,我也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