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青松和獨孤無敵的比武,二人的對決給了嚴重以極大的振撼。那種絕頂高手間對決招式的運用,境界的發揮,還有那臨危時的應變,都給了嚴重極大的啟發。
深冬的夜晚寒冷刺骨,而此時嚴重卻是一襲黑衣蒙面,如鬼魂似的飄進了無敵門。按著白天已經提前探察好的路線,迅速進入沈曼君所住的小閣中。只見一身著皮裘的中年婦人端坐其中,這婦人已經年過中年,但保養基好,皮膚細膩光滑白裡秀紅。見到嚴重一襲黑衣蒙面突然闖入,居然一點也不驚慌,對著他手掌就是一揮,只見三枚飛鏢成品字型向嚴重射來。
三枚飛鏢快準狠,不給敵人絲毫的活路,對於一般人來說絕對是非死既殘。沈曼君的武功可算的上是武林中拔尖的了,但是和真正的絕頂高手相比,還差的太多。嚴重曲指對了三枚飛鏢連點,只聽叮叮叮三聲,飛鏢便掉落地面。沈曼群對於自己的暗器還是相當自信的,但是見到嚴重只是曲指虛彈便將自己的暗器給打了下來,心頭一振知道來人是個絕頂高手。
打掉三枚飛枚之時,嚴重一個閃身,帶起一遍殘影,出現在沈曼君身前,手指疾點將沈曼君身上的大穴全部製住。因為沈曼君練了天蠶神功後半部,怕一般的點穴製不住沈曼君,為了保險起見嚴重用上了一陽指的點穴手法將濃曼君製住。
一製住沈曼君禁住她的功力,嚴重就開始對其施展移魂大法,其實就是一種催眠。這沈曼君還好意志並不是極為堅定,在嚴重的誘導下沈曼群很快就將天蠶神功的後半部全都說了出來。得到天蠶神功後半部之後,在嚴重的心理暗示之下沈曼君很快就將自己被製的事情給忘了,而得到天蠶神功的嚴重卻是找了個山洞躲了起來開始修練天蠶神功後半部。
深厚的功力讓嚴重修煉天蠶神功之後,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一個雪白的蠶繭之中,而在蠶繭中的嚴重正在發生著驚天的變化。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便過去了一個月時間,“呯”一聲,一人高的巨大蠶繭瞬間便爆裂開來,只見一個肌膚晶瑩如玉的男子凌空而立,身上蒸騰著如實質的真氣,男子更加神秘。
這就是練了天蠶神功之後,完成第一次蛻變的嚴重。此時的嚴重全身肌膚如玉,身上原本因為戰鬥留下的傷疤也全都消失不見了。在看眼睛,眼睛清澈如泉水一般,給人以純真自然之感。一頭包黑披肩長隨風飛舞,更是讓嚴重增添了一股瀟灑之意。
這些都是看得見的變化,還有那看不見的內在變化。而這次嚴重的肉體也發了逆天的變化,好像蛻去了一層凡人之身,筋脈拓寬數倍不說,整個身體吸收天地間力量的速度快了數倍,五髒六腑更是較之以前強了數倍,功力更是凝煉到了極致,已經有了一絲質變的跡象。不敢想像在質變的話會成什麽?而此時嚴重內心卻是一片平靜,心態淡然自若,身上更是帶著淡淡的自然氣息,給人以親近感和好感,看到自己身上的變化,嚴重只是淡淡一笑。
看著進入這部電視劇最重要的二個任務已經完成一頂,想著萬年續斷花,嚴重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瞬間出現在另一個地方,那如同瞬間移動的輕功,直叫起夜的農夫看到這一幕大喊一聲鬼呀,嚇的這農夫大病一個月。
看著武當因為囚禁獨孤鳳,而陷入內部爭執之中。而這時嚴重無意間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武當弟子,那就是長的英俊帥氣一身儒雅之氣的付玉書,逍遙谷谷主傅天威的孫子。
武當派在嚴重的嚴秘監視之下,居然看到了本劇的主角雲飛揚。有武功不敢顯示出來,有父認不得的雲飛揚,在武當可以說受盡了曲辱,動不動就被人呼來喝去不說,每天武當弟子練功時,雲飛揚就會穿上藤衣給武當弟子當杷子練功。這藤衣只能擋些物理攻擊,如何擋的住內勁攻擊,武當本來就是一個以陰柔內勁傷人見長的門派,要不是雲飛揚武功修為不錯只怕已經死了無數回了。在被打時還要裝做不會武功,只有在夜深人靜時,才能夠和自己的親生父親一起過招。
而整個武當天下最頂尖的門派,門下弟子品性之低劣簡直就是讓人難以致信,與雲飛揚同輩的也只有雲飛揚父親青松的弟子白石對其照顧一二。就是白石在武當都是處處受人排擠,二位師叔對其是百般刁難,整個武當要不是靠著燕衝天與逍遙谷一戰打下的威名,還有青松之個當世第一高手坐鎮,武當要是靠其他人只怕都要完蛋了。
這一日嚴重從武當山一處秘洞之中練完功,下山找地方吃飯時,卻看到傅玉書把白石的劍跳的倒飛,直射向連連後退的白石,直接把白石釘在了樹杆上。只見付玉書一臉笑意盈盈的離開,隻留下一臉不甘的白石嘴裡湧出大量的鮮血慢慢等死。等傅玉書走遠,嚴重一個閃身出現在白石身邊,連點白石身上諸大穴,減少其身體的出血。對於現在這個時候,以白石現在所受的傷必死無疑,就是在現代搶救不急時也是有死無生,還好有嚴重這個醫國聖手在。
嚴重提著已經昏迷過去的白石一路逛奔,進到一家醫館之內,一路之上如同一陣狂風吹過。本來大冬天的醫館也是緊閉館門,大夫正在裡面烤著火,突然間見一人闖入,還提著個被利透腹而過的必死之人,那些學徒馬上上來趕人。對嚴重一陣喝罵,嚴重一揮衣袖,那學徒便被嚴重用寒袖佛穴功,打的吐血倒飛,倒地不起。還好嚴重手下留情只是讓其受了些振蕩,吐血也只是將體內的於血吐出,倒地不起只是一時氣血不暢。
醫館內的大夫見到徒弟被打的吐血倒飛,身在武當山下行醫之人見識自然不弱,一見嚴重的出手,便知一定是武林高手不敢得罪。一年長坐館大夫拱手道:“這位大俠,不知有何指教?”
看到這年老大夫氣度沉穩,嚴重點頭說道:“你去準備些烈酒來,還有針線……,這些東西給我準備好,在給我準備一間乾淨的房間,還有開火,開火要一直沸騰著。”一聽到嚴重的要求,老大夫便吩咐人去準備嚴重要用的東西,自己領著嚴重到一專為病人準備的診間內。
嚴重將白石提在手中如同無物,不多時嚴重所需之物便已經備齊,老大夫和一個學徒正準備退出去,卻聽嚴重說道:“你們兩個留下來搭把手。”
二人聽到嚴重要人幫忙,老大夫還好欣然答應,而那學徒卻是嚇的臉色蒼白,腿肚子都在打抖。嚴重不理會二人,右手捏劍指對著白石腹部的寶劍一引,寶劍如同被一無形大手握住一般,嗖一聲,寶劍便自行飛出,掉落一般的地上。
隨著寶劍的離體,白石身上的傷口開始大量出血,嚴重迅速將白石的腹部用劍氣割開,迅速將腹腔內的血液用棉布吸出,隨著嚴重清理完腹面腔調,開始清理被利劍割斷的腸子,並迅速用開水燙過的線將腸子用針線給縫合了起來。等縫合完腸子,嚴重開始縫合劍傷和自己用劍氣切開的傷口,最後用烈酒進行消毒,在敷上嚴重獨門秘製的金創藥,大功告成。
而在一旁的二人,看到嚴重那堪稱驚世駭俗的手術時,老大夫是一臉興奮,如同一個瘋狂的科學家見到自己不敢想像的科學試驗,眼中的狂熱如同一個宗教狂熱份子一樣。而那徒弟就非常差勁了,看到嚴重那血淋的手術場面直接昏了過去。
“這中鬼神莫測的醫術,老夫聽三國演義中說華佗醫聖施展過此術,但是老夫一直不曾見過這,一直以為是傳說。今日得見先生親手施術,傳此術於我,讓我能在醫道路上更進一步,在下感激不盡。”整個手術過程中,二人都是在一旁觀看,全都是嚴重在操做,而這老大夫也知道了,嚴重這是有意讓自己一旁親觀,是在引導自己,是以老大夫對嚴重的稱呼都是尊稱。
“不用謝我,我只是給你做一試范,以後有多大成就全看你自己。我二人會在你這醫館住上一段時間,不要讓別人知道我二人在此,這些錢你拿著買些補品給。”說著嚴重從懷中掏出一包銀子扔給老大夫。
在白石隔壁的嚴重正在練功時,白石幽幽醒來,打量四周說道:“我這是在地獄嗎?怎麽做了鬼還感覺這麽痛?”
“你要是想做鬼的話,我送你一程!”白石被突然出現的聲間嚇了一跳,白石心道:“聽這人的意思,我是沒死了,看樣子是這人救了我。”
看到一身灰色長衫的嚴重,白石想爬起身來行禮,見到白石的動作,嚴重心裡暗自點頭,只見白石費進全身力氣,努力了好幾次都沒有爬起來。嚴重說道:“你傷了重傷,別白費力氣了,有那力氣多休息休息養好傷。”
白石醒來不過數天,武當就傳出雲飛揚殺了青松掌門,傅玉書接掌武當掌門之位。一聽到這個消息,嚴重知道很快大戰就要到了,白石必須盡快好起來,自己才能盡走脫身,去跟著傅天威才能得到萬年續斷花。
嚴重走進白石的房間,對著趟在病床上的白石說道:“剛聽到一個消息,雲飛揚殺了青松,武當派掌門之位由傅玉書接掌。綜合你經歷來看,恐怕青松是被傅玉書所殺,而現在武當已經發出盟主令追殺雲飛揚,全天下的人都在追殺雲飛揚。”聽到自己的師傅死了,白石悲痛欲絕,直接哭暈過去了。嚴重扶起白石渡過去一道真氣,令其蘇醒了過來。
嚴重雙掌抵在白石身後,說道:“你現在必須盡快養好傷練好武功,你現在跟著我真氣行走的路線開始運功。”
白石感受到嚴重傳為的渾厚真氣,在自己體內運行。聽到嚴重的提醒,白石運起自身功力跟著嚴重的行功路線而行。慢慢的白石發現自己的真氣居然開始發生了變化,真氣化成了一條條蠶絲,開始透出體外,在自己周身慢慢形成一個蠶繭。本來幫助白石練完第一個周天的嚴重,正要收功,卻的現白石身上居然出現了白色的蠶絲,一看到這白色的蠶絲,嚴重不敢收功,生怕白石功力不夠,蛻變不成,作繭自縛。是以嚴重將自己的功力進入白石體內,和白石的真氣合二為一,幫助白石蛻變成功。
當嚴重真氣和白石的真氣合二為一時,白石的蛻變速度開始加速,身上的蠶絲越來越多,就連嚴重都被蠶絲給纏住了。時間推移,因為嚴重功力的加入,白石身上的蠶絲多的將嚴重和自己一起給包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蠶繭。
時間一天天過去, 轉眼間便是半個月過去了,被包在蠶繭中的白石完成了最後的蛻變,破繭而出。身上的傷全好不說,更是練成了他師傅都沒有練成的天蠶神功,而此時他還不知道,救他的這個神秘人傳自己的武功是武當歷代掌門才能練的天蠶神功。此時他的修為已經完爆青松,恐怕就是練成天蠶神功的雲飛揚也不是其對手。
而此時嚴重本只是看白石順眼,順手救下並傳了從武當偷來的天蠶神功,卻不想嚴重借著這次給白石傳功的機會,自己居然發生了第二次蛻變。這一次蛻變,嚴重發現自己功力大進,身體又進行了一次蛻變,一身修為暴漲。
二人同時收功,白石站起身來躬身一楫道:“多謝前輩救命,傳功之恩。”
嚴重擺了擺手說道:“你不用謝我,救你這是天意使然,我受過武當的恩惠,今天就算經你之手還了。”白石聽到嚴重說自己受過武當的恩惠,救過去自己性命的嚴重更是好感倍增。
“現在你傷好了,武功大成,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嚴重問道。
一聽嚴重問自己下一步打算做什麽,白石不假思索的說道:“我要回武當,揭穿傅玉書,親手殺了。”
看到白石滿眼的殺氣,嚴重搖搖頭說道:“你回去怎麽說,說傅玉書要殺你,又沒有人證物證,你怎麽扳倒他。就算你殺了他,只會多一個為爭掌門之位同門相殘的名聲。你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傅玉書奸細的證據,然後在揭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