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嚴重的唆使下,白石居然真的相信了嚴重的話,調查傅玉書,順便幫忙查萬年續斷花。白石在聽了嚴重,那無比狗血的故事之後,不假思索的便答應了下來。而嚴重則是密切監視傅天威的活動,以期能夠得到萬年續斷花。
萬年續斷花,名字叫花,但卻並不是花,而是像樹根一樣的植物根莖。聞之有強烈的腐屍之氣,這是因為它據有強烈的毒性,它的毒性雖然猛烈,卻也是世間最稀世的續接筋脈增加功力的神藥,萬年才得一株,可說是罕世神藥。
而嚴重進入金蠶絲雨世界,就是第一目的是為了得到那可以起死回生的天蠶神功,而萬年續斷花就是第二目標,對於有了北冥神功的嚴重來說,它增加功力的能力嚴重並不是太在意,最看重的是續接筋脈治療內傷。
經過嚴重對傅天威不分晝夜的監視,潛伏在逍遙谷大廳屋頂上的嚴重,正緊緊盯著下方一個身穿被血染紅了的白衣,須眉皆白的老者正從懷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比巴掌大一點的小錦盒。傅玉書看到老者如此謹慎,忙上前接過錦盒,一打開,裡面一股腐屍之氣溢散而出。就連屋頂上的嚴重都能聞到,剛才聽傅天威說萬年續斷花的神效,本以為應該是芬芳無比,卻沒有想到居然如此臭。傅玉書本想將萬年續斷花搶奪到手的,但是見到這長的跟樹根一樣散發著臭氣的東西,心裡對傅天威的話起了疑惑,問道:“爺爺,這個帶著腐屍味的樹根,就是萬年續斷花嗎?”
只見傅天威是一個雙腿殘廢,頭頂微微有些謝頂,眼中神光奕奕的老者,接過傅玉書手中的錦盒,在仔細觀察了一番,將鼻子湊上前去深吸一口氣,閉上眼一番回味後,興奮的說道:“沒錯,是真的,萬年續斷花是罕世奇藥,萬年才得其一,靠它的毒性才能接續筋脈增強武功。你剛才聞到的這股臭味,只有它身上才能有這個味,也只有它才能救我呀。”說完傅天威還湊上去深深的吸了幾口那萬年續斷花的臭氣。
嚴重見眾人都在觀察萬年續段花毫無警惕之心,也是逍遙谷做為當年可以和武當一較高下的超級邪派,其大本營自然是安全無比的。因為剛剛得到萬年續斷花,傅天威心神全都被萬年續斷花吸引,在加上對逍遙谷防衛的自信,警惕性卻是降到了最低。而傅玉書等人的武功雖然高強,但是較之嚴重卻是實的太遠了,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嚴重右手對著裝有萬年續斷花的錦盒使出了擒襲功。隨著一聲龍嘯之塊響起,傅天威手中的萬年續斷花應聲飛到了嚴重手中。接住萬年續斷花的嚴重,將錦盒一蓋往懷裡一揣。
而此時傅天威一見自己恢復武功成為正掌人的唯一希望,居然被別人搶走了,顫抖著手對著手底下的人說道:“快快,給我殺了他,一定要將萬年續斷花給我搶回來。”
逍遙谷四大高手雷鳴因為搶萬年續斷花被殺,剩下的三人武功雖然厲害,但是和嚴重比差的太遠了,傅玉書雖然武功高強,但是也隻比四大高手高出一些,比之青松這輩高手差的太多了。而唯一武功高強的傅天威卻是被燕衝天給廢雙腿,根本沒辦法交戰。
得到萬年續斷花後,嚴重本想殺了傅玉書直接回歸的,但是這傅玉書的武功太低了,讓嚴重根本提不起興趣殺他。只見四人向嚴重攻來,只見嚴重衣袖連揮,逍遙谷三大高手加傅玉書,轉瞬之間便被打的吐血倒飛。四人重傷落地,見嚴重沒有趁勝追擊,提起來的心慢慢放下。
只見嚴重極其輕藐看了四人一眼,轉身便大搖大擺的走出逍遙谷,那傅玉書見到自己被人一招瞬秒,臨走前看到那極盡藐視的眼神,心性高傲的傅玉書自練成天蠶神功前半部之後,自問江湖中能勝他的一隻招都能數的過來。此時被一個看起來和自己年紀差不多,武功卻甩自己幾條街的人一招擊敗,這叫心高氣傲的傅玉書如何受的了。只見傅玉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陷到肉裡去了都沒有任何感覺。
得到萬年續斷花的嚴重,一離開逍遙谷,便找了個玉盒將萬年續斷花給裝了起來。實在是用錦盒裝萬年續斷花,使得萬年續斷花的藥力有所流失,而玉盒據有鎖住藥性的特點。
話說嚴重離開逍遙谷後,傅玉書心中憤恨難平。為了增強自己的武功,硬是以半部天蠶神功為根基彩逍遙谷眾多武學之長,創出了天蠶魔功。傅玉書觀蜘蛛報食之法,以天蠶神功之絲如同蛛絲一般,將敵人綑住,發同蜘蛛一般吸食獵物,不過他吸的不是獵物本身,而是他們的功力。練成天蠶魔功的傅玉書,將自己的惡魔之手伸出了自己的親爺爺傅天威。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傅玉書對傅天威使出了天蠶魔功,一舉將傅天威一身功力盡數吸盡。在消化吸收了傅天威的功力之後,傅玉書武功暴增,償試到那種功力暴增的感覺之後,傅玉書感覺自己停不下來了,緊接著逍遙谷內三大高手先後被傅玉書吸盡功力而死。連吸數人內功之後,傅玉書的內力暴漲,一身武功更是達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傅玉書武功暴增,但是卻並沒有放手,回到武當之後,更是把武當僅剩的二個長老的功也吸盡。
傅玉書以自己強絕的功力鎮壓武當,凡是有異心的全都被其用狠毒的手段給鏟除了。而這時峨嵋派的管中流,見武當派高手損失殆盡,無敵門獨孤無敵被雲飛揚打成中傷,便起了要爭奪武林盟主之心。歷屆武林盟主都是武當掌門擔任,但是自青松死後,武當的盟主之位已經搖搖欲墜。雲飛揚雖然武功高強,但是其背著弑主的惡名,根本沒辦法做武林盟主。
而此管中流提出選武林盟主,則此時傅玉書武功大進,一身武功可以說天下無敵,根本不懼任何人。正好借著管中流之手,聚起天下高手,一起來選盟主,到時候自己正好可以力壓群雄成為真正的武林盟主天下第一人。
武林大會招開之時,天下武林中十之八九齊聚武當,整個武當人山人海,在嚴重周圍男女老少僧道儒什麽乞丐應有盡有,整個武林大會就像一個大雜燴。正在嚴重被周圍嘈雜的聲音吵的耳朵嗡嗡響,正在掏耳朵時,突然間一連串的禮炮想起。禮炮剛放完,就見峨嵋派中走出一身穿白色勁裝長相不俗,但眼中卻透著堅毅和傲氣的男子。男子雙腳一跺地,一個鷂子翻身便穩穩的立在了擂台之上。
男子抱劍向眾人行禮道:“在下峨眉管中流,此次招集大家參加英雄大會,是因為武當遭逢大難,青松盟主被雲飛揚所殺,最近更是門中前輩盡接失蹤,武當高手損失殆盡。為了武林正道的安危,我峨眉派希望能找一個德行高沿之人當武林盟主,帶領大家抵抗無敵門鏟除雲飛揚這等邪徒。”武當中人聽到管中流直言武當不行了,要換武林盟主,武當弟子人人激憤。
台下大量武林中人聽到管中流之言,全都議論紛紛,管中流被自己所造成的效果而沾沾自喜。正在這時一道如洪鍾大鋁之聲突然在耳邊響起:“哈哈哈哈,我武當如果沒有做不了盟主之位,你們誰有資格?”
卻見一身金色道袍,頭帶玉冠,手持武當掌門配劍的傅玉書從遠方飛來,傅玉書所過之處帶起一道金色光影。此時不管是觀禮台上的明門大派,還是台下的散兵遊勇,見此情影全都驚的變了臉色。那些本想趁此千載難蓬之機,想想償償當武林盟主的滋味。看到傅玉書那一個縱躍就是幾十丈的恐怖輕功,還有傅玉書那傳音之術,都顯示了他那驚世駭俗的內功修為,一時間各懷鬼胎的各大派全都臉上鐵青。
眨眼間便見傅玉書一臉儒雅的淡笑,他身上那極度自信和那宗師境界的沉穩氣質讓人心折。不得不說傅玉書身上有股別樣的風彩,雖然是反派但也有讓人心折的氣度,只不過做一手段太過卑劣。
傅玉書一臉淡笑,理也理沒理管中流,抱劍說道:“我武當派,近些時日來,是出了不少時,但是我武當派乃天下第一大派,立派數百年底蘊何其深厚。區區一個獨孤武敵和雲飛揚,根本不足掛齒……”
傅玉書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身穿武當黑白道袍的青年道士一個閃身便上了擂台, 持劍指著傅玉書說道:“傅玉書,你這個畜生,你為奪掌門之位,暗殺於我;其後更是為了天蠶神功居然弑師。你這個逍遙谷的奸細,我今天要為天下武林除害。”
這次參加武林大會之人,多有見過白石之人,一直以來白石失蹤,導致青松不得不把掌門之位傳給傅玉書。此時一聽白石之言,武當派十幾年來從未出過事,自從傅玉書加入武當派之後禍事不斷,在者白石做為掌門弟子說出此話,確實是讓人覺得可信度極高。但是看台上的各大派因為自己的小算盤根本沒有人站出來聲援白石,只有台下那些散兵遊勇在那裡議論紛紛。
傅玉書見到來人居然是白石,頓時嚇了一大跳,一見白石跳出就知道不好,但是自視創出天蠶魔功武功大進的傅玉書根本不懼白石。只見傅玉書哈哈大笑道:“就算你活過來了又能怎麽樣,我的武功已經天下第一了,我要做這個武林盟主的位子,是問天下間誰能阻擋?”
“你想做武林盟主的位子,你有沒有問過我。”一道霸氣十足的聲間在耳邊響起。
只見獨孤無敵雙手背負於身後,從遠處疾射而來,只見一身貂皮的大衣的獨孤無敵落於擂台之上,只見獨孤無敵身前好似有一道看不見的牆一般讓人看不真切,身上更是有一股無敵霸氣升騰壓的武林豪傑不敢靠近。江湖眾豪強本以為被雲飛揚打敗的獨孤無敵會一覺不振,卻不想獨孤無敵居然因為這一敗練成了滅天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