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無敵的出現,出乎在場大量的武林中人的意料。更出忽意料的是,獨孤無敵居然練成了滅天絕天第九重。
滅天絕地霸道無比,一直和武當的天蠶神功並稱為當世最強的二大神秘功,不過滅天絕練卻有著一個堪稱坑爹的效果,練了滅天絕地之個不能人道。這個堪稱特別版共葵花寶典的絕世神功雖然厲害,但是其特點太坑了,更沒有天蠶神功那神秘莫測的功用,雖然厲害但是練了還不如天蠶神秘功。不得不說獨孤無敵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為了成為天下第一,明知滅天絕地的危害,居然還是義無反顧的練了,還練到了大成。
“哈哈哈,好好好,又來一個送死的,還有沒有要來送死的?”傅玉書囂張的狂笑道。
“傅玉書,你這個殺師叛門的畜生,我雲飛揚今天要徹底將你鏟除。”只見一個一身白衣豐神俊朗的少年飛上擂台。
“哈哈哈,好好好,我的敵人差不多全都到了,要是那個搶奪了萬年續斷花的家夥一起來就更好了,正好我可以一次將你們全部乾掉。”傅玉書大笑說道。“哈哈哈,即然你們幾個來了我就先乾掉你,在去找那個人。你們給我拿命來吧!”傅玉書大吼一聲,手中武當掌門寶劍應聲而出。隨手一道劍氣便向三人橫掃而去,傅玉書隨手的一道劍氣之強,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三人見劍氣朝自己而來紛紛躍起躲避,被三人射過卻的劍氣朝著一旁的小山而去,只聽轟一聲,那座小山便被削去一截。在場眾人看到傅玉書隨手一道劍氣居然將一座小山給削平驚駭不已,傅玉書對著被自己人隨手一擊所造成的破壞效果嚇到的三人輕藐一笑,手腕一抖寶劍倏倏做響,道道劍氣應聲而出。
在場眾人本來為傅玉書要想做盟主被三人尋上門來,其中任何一個都是天下最絕頂的高手,能戰勝一個已經極為困難,本以為傅玉書會一對一的對戰,卻沒有想到傅玉書居然一上來就是一挑三。看其武功攻勢之凌利簡直已經駭人聽聞,此時另外三人紛紛抽出隨生兵器,一時間劍氣刀罡肆虐。
隨意一道劍氣落入人群中都是死傷一片,此時來參加武林大會的武林英豪見到四個當世最強者決戰時的濤天聲威,全都不停後退。只不過交手三招,半個中球場大的擂台已經被打成了一個半徑五十米深幾十米的大坑,可想而知幾人的戰況之激烈。
轉瞬之間只聽到一陣叮當呯呯之聲,雲飛揚、白石、獨孤無敵三人被和傅玉書對拚時的氣浪推的連退數步,反觀傅玉書一臉興奮的說道:“好好好,不愧是當世最強的高手,你們有資格死在我自創的天蠶魔功之下,今天就以你們的死來見證我的蓋世奇功天蠶魔功的威名。”
在場眾人看到三大高手被傅玉書一人打退,本以為傅玉書已經用上全力,此聽到傅玉書之言才知道傅玉書根本沒用上自己最強的武功。傅玉書話一說完將手中武當掌門配劍往地上一扔,只見傅玉書馬步半蹲,做了一個習武之人習以為掌的運氣的動作。只見傅玉書身上升騰起紫色氣牆,氣牆將傅玉書原被的黑發都變成了紫色,只見傅玉書運起自創天蠶魔功紫氣氤氳,連嘴唇都變成了深紫色如同中了劇毒一般。只見傅玉書身上紫氣達到最巔峰時,被拋地上的武當掌門寶劍嗡嗡顫抖著從地上飄了起來,隨著傅玉書手指一揮,長劍如同離弦寶劍一般在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的控制之下向著三人殺去。
不知道是誰突然顫抖著嗓子說道:“這是道家傳說中的禦劍之術,沒想到傅玉書居然練成了禦劍術這等仙家手段。”
只見此時傅玉書一個人控制著寶劍凌空飛舞挑戰三人,飛在空中的寶劍化成一道白光攻擊三人,三人被傅玉書的禦劍之術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白石和雲飛揚二人險險躲過飛射而來的寶劍。白石突然躲到雲飛揚背後,雙掌猛的拍在雲飛揚的背上。這突出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眾人以為白石要拿雲飛揚擋劍,卻並沒有發生雲飛揚被擊飛撞上飛劍的事。
只見白石將自己一身渾厚天蠶神功真氣灌輸進雲飛揚體內,雲揚見到白石將自己一身功力灌輸進自己體內,頓時大驚的說道:“大師兄,你不能把功內灌輸給我,要不然你會死的。”
白石微笑著說道:“飛揚,傅玉書的武功極高,卻並沒有強到是我們二倍的功力。現在情勢危急,只有合你我二人的功力才能勝他。”
習武之人的功力和破壞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舉個簡單的例子,一個人用二成功力可以打碎一個石頭,但是用一成功力打二次可能連石頭都打不破。如果一個武林高手對一個練橫練功夫的人,可能用八成功力能將這個練橫練功夫的人打成重傷,但是如果他減到七成或者六成也許連別人的防都破不了。
而這時在場眾人才知道白石雙掌拍在雲飛揚身上,是為了將功力傳進進雲飛揚的體內,聽到此話那些猜測白石拿雲飛揚當肉盾的人臉早不禁一紅羞愧不已。同時這些人也極為佩服白石,居然在如此情形之下將視為武者生命的功力傳給另一個人,以期用這個辦法來擺脫困境。
二人武功同出一源,真氣可以不假精煉便可收歸己用,不過短短時間白石一身功力便進入了雲飛揚體內,此時白石氣息浮動一頭黑發隨著功力的流失瞬間花白。得到白石功力加身,一身內功修為暴增一倍多的雲飛揚,將手中長劍對著傅玉書一甩,長劍如同一條白鏈一般向著傅玉書急射而去。
傅玉書一見雲飛揚得到白石的功力居間暴增到能和自己一拚的地步,控制著空中飛舞的長劍,向雲飛揚殺去,自己則小心的躲避著雲飛揚的飛劍。二人功力實在是太強,就是二把在空中飛舞的長劍都追不上二人的速度,在加上一旁還有獨孤無敵在一旁助功,一時間傅玉書壓力大增。傅玉書收回飛舞在空中的寶劍,看著武功最弱的獨孤無敵眼中凶唳之氣大勝,本來老貓戲耍耗子的心情大變,傅玉書朝著一旁趟倒在的白石抬手就是一道劍氣,一個閃身傅玉書出現在獨孤無敵的背後,一把抓在獨孤無敵的頭頂。
雲飛揚一見傅玉書居然對著武功全失的白石打出一道劍氣,那劍氣並不強,卻足以將白石打成重傷,但卻並不能要了白石的命。雲飛揚一樣白石被劍氣重傷,一個閃身便出現在白石身後運起內力替白石療傷。
此時只見抓住獨孤無敵頭頂的手伸出無數紫色的絲線,不過幾個呼吸間獨孤無敵便被黑色的絲線包的像個蠶繭,緊接著就見一股股肉眼可見的能量順著紫色蠶絲流進傅玉書體內,只見傅玉書如同吸食毒品一般舒服的**出聲,閉目享受那功力暴漲的快感。
嚴重看到傅玉書那樣子心道:“這傅玉書果然天縱奇才,居然以天蠶神功為本根創出了這可以吸大人功力為己用的天蠶魔功。”
不過幾個呼吸間纏繞在獨孤無敵身上的紫色絲線,如同活物一般收回傅玉書體內,待紫色絲線完全消失,顯露出那已經被吸為乾屍面目猙獰的獨孤無敵。參加武林大會的眾多武林中人,見到被傅玉書魔功所殺的獨孤無敵那詭異的死法,還有殺獨孤無敵時傅玉書臉上的詭異表情,在場眾人無不感到寒意徹骨。
一臉回味剛才吸人功力的傅玉書,緩緩睜開眼,陰森森笑著說道:“雲飛揚,你不應該看著我用自創天蠶魔功吸取獨孤無敵一身內力,現在我吸了獨孤無敵的一身功,功力大增,此時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看著傅玉書身上那肆意縱橫的衝天氣勢,雲飛揚一臉鐵青,剛才為了救白石,錯過了殺傅玉書最好的時機,卻不想傅玉書居然練成了可以吸他人功力為己用的駭人聽聞的武功。而此時參武林大會的眾人,聽到傅玉書自創可以吸他人功力的魔功,一時間臉上都變了色。但是這些人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助戰,對於這些嚴重直是感吧人性的醜陋。
雲飛揚一臉決絕之色, 將穩住傷勢的白石一把推到武當眾人身上,自己則拿起手中寶劍一步一步走到離傅玉書一丈無停了下來。身上一往無前的氣勢和劍意已經達到了最高峰,身上劍氣更是要撕裂空間一般,但是就是這樣強悍的劍氣一接觸到傅玉書身上那氤氳紫便消於無形。
看著眼前的形勢,雲飛揚知道自己必須出手,現在出手還有一絲希望,要不然自己銳氣一尺,必然要死於傅玉書手上。手中長劍一斜,調動起全身所能用的全部功力,將武當六絕匯聚合一,夾雜著雲飛揚必死的決心和必勝的信念,這一劍發揮出了最炫目的光輝。天都間自生一股浩湯正氣夾雜在這一劍中,傅玉書看到雲飛揚這領天地都變色的一劍,臉上說不出的凝重。
調動起體內那浩蕩龐博的功力,也使出了武當六絕合一,劍上卻並沒有附帶如雲飛揚一樣的浩然之氣,而一股股漆黑如墨的死亡之氣,如唳鬼狼嚎一般朝著雲飛揚而去。站在人群中的嚴重看二人都發出了自己人生中最強悍的一擊,但是傅玉書功力要強出太多,調動的天地之力更是比雲飛樣要強出本分之一多。二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相撞在一起,劍氣龐博而了,傾泄而出的劍氣硬是將一座幾百丈的高山從中間一分為二。隻一接觸快雲飛揚那夾著無回氣勢的一劍便被傅玉書給暴力破去,雲飛揚那集自己精氣神的終極一劍被破受到重創,鮮血噴湧而出。而此時已經勝卷在握的傅玉書,卻將這絕強的一劍揮向了天柱峰,只見那高聳入雲的天柱峰瞬間便被劍氣打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