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鐵心夫婦卻是為難了,楊康居然是取死有道,卻終於是他們的兒子。嚴重點也是為了救他們夫婦二人才擊殺的楊康,他們也明白此時不能怪嚴重。楊鐵心還好雖然是楊康的生父,但是必竟未出生便失散沒有多少感情,但是包惜弱與其的母子之情甚深,一想到楊康死嚴重之手,心中不免有芥蒂。此刻得知自己人女兒喜歡的人是嚴重,無論如何他們也說不出同意。
而此時在場的氣氛十分尷尬,嚴重實在呆不下去了,當即朝眾人默默一拱手。臨出門前卻是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一眼穆念慈,看到穆念慈正柔情默默的看著自己人,心頭一震,不敢在多做停留逃跑似的離開。
走出約莫有數裡才減緩了速度,擦了擦頭上因為緊張而冒出的冷汗,感歎道:“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哪。”
離開柯鎮惡等人之後,一路上走走停停,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想起穆念慈。
清晨從土地廟中醒來的嚴重,正在享用著自己的早餐,突然間有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嚴重愣住了,來的居然是穆念慈。
闖入破廟的穆念慈突然見到嚴重,雙眼微紅突然間似乎想起了什麽,躲到嚴重身後緊緊抓著嚴重的衣服,眨眼間便聽到嘶嘶聲大起,只見門外湧來大量五彩斑斕的毒蛇正在吐著信子,看的人一陣頭皮發麻。
“哈哈哈,美麗的小姑娘,跑什麽呀,哥哥我來了。”就看到一身白衣手持折扇的歐陽克一臉淫邪的說道。
“剛才就是他在追你?”不理會眼前的歐陽克,向躲在身後的穆念慈問道。
“就是他在追我,還想讓我做他女人。”說到歐陽克居然想讓自己當他的女子,穆念慈就一陣羞憤,而此時在嚴重身後就好像找到了一根主心骨。
一聽到穆念慈訴說著歐陽克的惡行,嚴重眼神中寒光直冒,怒笑道:“好好好,你歐陽克這是要找死啊。”
一直以來對於淫賊**犯,嚴重從來都是見一個殺一個,此時歐陽克更是對自己很有好感的女人動手,一時間殺心驟起。手指連點一連九道劍氣成九宮之勢必向歐陽克飛去。一進到土地廟的歐陽克便看到了嚴重,知道厲害,在一見到嚴重的時候就暗自戒備,此時見嚴重劍氣銳不可擋,飛身後退,一把將身邊牧蛇的琴師扔向攻來的劍氣,感覺不保險連向後飛退,果不其然,那琴師被劍氣直接分成了數塊,劍氣卻並未有絲毫減弱,繼續朝著歐陽克而來,眼見劍氣臨身,正在這時卻是突然從遠處射來數十枚石子,正好撞在劍氣上,劇烈的勁氣爆炸將劍氣摧毀殆盡。
嚴重一看居然有人暗中出手相助,朗聲說道:“不知是哪位兄台暗中出手,還請出來一見。”
“想不到久不涉江湖,江湖居然出了一位年紀輕輕武功修為超絕的絕頂高手。”話間剛落便見一臉帶面具,身著素衫,手持碧玉簫,須發皆花白的老者飄然而至。
一看到這人打扮,使知道這人必是天下五絕之一的黃藥師,嚴重拱手道:“我到是誰有此功力接下我的劍氣,原來是黃藥師啊。不知黃兄阻攔在下殺這歐陽克是何意啊?”
“這小子的叔父,與我有舊,卻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於非命。”黃藥師說道。
“我今天要是非要他死呢?”聽到嚴重為了自己,居然要和絕頂高手黃藥師動手,心中湧現一絲甜意。
“呵呵,我黃藥師要救的人天下間還沒有人能要他性命。”黃藥師哈哈大笑道。
“那我今天倒要看看能不能在你手上取了他的性命。”
嗆一聲手中長劍應聲而出,手腕一攔,長劍如銀河倒傾一般,寒光傾泄而下,朝著黃藥師而去。歐陽克被黃藥師護於身後,嚴重知道黃藥師武功絕頂,要殺歐陽克必先打擊敗黃藥師,是以一出生便是全力攻向黃藥師。
黃藥師見嚴重劍法森,妙勢精絕,氣劍強盛,知道遇到了齊鼓相當的對手,見到如此高手內心被深埋的戰欲被溝了起來,手上玉簫化做利劍向嚴重殺去。一時間二人之間劍氣肆虐,手上招式妙絕巔毫,交手不過十數招,二人都被對方精絕的武功揚折服。開始的試控卻是完全拋開,此時只有戰意濤天,二人都是絕頂高手,有一個齊鼓相當的對手休其難得,一時間二人盡展平生所學。
掌法劍法拳法腿法,隨心而出,掌力劍氣拳勁腿勢在四溢,升起一股強勁的氣浪,吹的歐陽克倒飛在地,而穆念慈去了躲的遠遠的看著二人的激戰。自從練了易筋鍛骨篇之後,嚴重的輸出驟增三成多,一身功力發揮出前所未有的威力,但是此時與黃藥師一點,卻是不增用上全力,實在是黃藥的功力比嚴重差太遠了。而嚴重之所以和黃藥師一劍一是為了增加與高手的對決經驗,在有一個就是為了適應一身驟增的功力運用。
此時二人奇功妙招頻施,黃藥師武功繁複暗含奇門陣式,而嚴重逍遙派的武功精美絕倫,威力更是驚絕。二人在交手過和中,正在拚命的吸納對方招式之精華,以此完善自己的武學,而嚴重卻是通過這個機會拚命的吸收著交手的經驗。在交手的過程中,嚴重發現黃藥師武功絕高,絕對比慕容博那老家夥武功要高手一籌,不論是功力還是境界修為,均強出不是一星半點。
二人激鬥近千招,一身武學盡數施展,嚴重見自己適應功力增加交手經驗的目的已經達到,在打下去也是沒有任何好處,是以嚴重突然收劍一招陽關三疊拍在了黃藥師的玉簫之上,黃藥師隻覺一股強絕內力湧進自己體內,運起功力將其擋住不讓其深入體內,卻不想又一股更強的內力接踵而至,黃藥師大驚運起全身功力將這二股功力擋住,剛平息二股內力,卻不想又來了一股比前二股加起來更強悍的內力向息湧來,黃藥師驚駭欲絕以為自己這次必然要重傷不可,卻不想這股內力只是將自己的全身功力猛的撞回體內便撤退了,黃藥師一連暴退數步才站穩,知道是嚴重收回了最後一道勁力。
“我們不必在打了,歐陽克,那小子已經跑了。”嚴重環視四周說道,而此時穆念慈卻是從破廟裡跑了出來,來到嚴重身邊關切的說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二人間的大戰卻是讓穆念慈提心吊膽。
嚴重輕柔的說道:“我沒事。”話一出口嚴重頓覺氣氛不對,此時二人給人的感覺就像妻子在尋問自己的丈一樣,而此穆念慈也感覺到了不妥這處。
“還未請教小兄弟尊姓大名?”能得以黃藥師詢問姓名,以黃藥師高傲的性格自是認可是嚴重與其對等的身份。
“在下嚴重,黃兄的武功著實讓在下佩服。”嚴重說道。
黃藥師為人高傲不群一身武藝冠絕天下,於世俗禮法更是不屑一顧,而嚴重武功卓絕,在現代信息社會長大,見識思維方式與當世之人更是大相徑庭,一時間二人頓生知己之感。二人在交談間自然免不了武功交流,嚴重更是將逍遙派天山拆梅手和小無相功等數門絕學拿出二人互相探討,黃藥師見嚴重將如此高深的武功拿出來探討,感歎嚴重胸懷,將自己的得意絕學彈指神通等數門絕學傳授以相報。一時間二人都被彼此的氣度和武功所折服,大有相見恨晚之勢。
這一日嚴重和穆念慈二人泛舟太湖之上,嚴重輕搖槳櫓,如同情侶一般在悠悠太湖之上閑遊。自那日與黃藥師分別之後,穆念慈深覺自己武功太低,便跟嚴重提出向其學習武功,對於穆念慈借學武之名留在自己身邊,嚴重只是爭一隻眼閉一隻眼,每日裡督促其勤練武藝。
二人泛舟太湖之上享受著悠然自得的快樂,舟船隨波而行,二人在船上品著美酒佳肴,自有一番逍遙灑脫之態。
“嚴大哥你快看,那人好厲害,船無帆無槳自動。”穆念慈說道。
只見一艘小船無帆無槳居然快速無比,那船上只有一個滿面虯髯手持羽扇的敦實漢子,那敦實漢子神態居傲一派高人形象,只見那船快離馬頭二三十丈遠,那漢子從船上高高躍起向馬頭飛去,只見那漢子如同天鵝撲水一般腳尖一點水面人便向前疾飛。一開始看到這漢子的輕功嚴重也嚇一跳,不過在那漢子腳尖踩水出水的一瞬間,嚴重看到水中居然有一根圓木樁,心想:“我還以為有人輕功居然這麽厲害,原來是水下埋了木樁,這樣看來這個騷包就是裘千丈了。”
馬頭上正在忙碌的眾人,見到裘千丈那神忽奇跡的用內力駕船和水上漂的輕功情為天人。
“嚴大哥,那位前輩好厲害啊,居然可以在水上借力。”穆念慈一臉欽佩的說道
“呵呵呵, 你呀,想多了,那個人的武功只不過下三流擺了,水上漂輕功更是不知所謂,只不過是一些障眼法罷了。”嚴重輕笑說道。
“障眼法?我怎麽沒有發現。”穆念慈一臉不解的問道。
看到穆念慈不弄明白這個問題是不會罷休的,走到般尾,嚴重說道:“坐穩了。”說完嚴重運起真氣控入水面下,將真氣聚氣成形凝成螺旋槳真氣一催,原本隨波而行的小船如遊艇一般疾速行駛,這手功夫是嚴重最近在太湖上閑的沒事弄出來的成果。不多時便到了裘千丈腳尖輕點水面的地方,嚴重運功讓螺旋槳迅速反轉將船停了下來,對著穆念慈說道:“你用船槳對水下掃一掃。”
按著嚴重說的,穆念慈拿起一根船槳在水裡橫著掃動,只聽“咚”的一聲,船槳打在了一根硬物上了,看到穆念慈已經明白過來,皺著眉頭說道:“這人大廢周章做出如此而置,怕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先不要聲張,我們也跟去看個究竟。”說完嚴重用真氣操控著船向著馬頭急駛而去,剛享受著高人待遇的裘千丈,就聽到岸上眾人驚呼又有一個高人前來。在船離岩還有十數丈遠的距離,嚴重摟了穆念慈的腰輕點船首輕盈一躍便已經躍上馬頭。
二人剛站穩,聽郭靖和黃蓉迎上前說道:“師傅,您怎麽來太湖了?”
“我怎麽就不能來太湖呢,隻許你們二個遊山玩水,就不許我來散散心。”嚴重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