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次的事之後,黃蓉也真心接納了嚴重這個師傅。看到黃蓉真心的叫自己一聲師傅,也是發自內心的為郭靖這個傻徒弟高興。
正在這時就聽一人哈哈大笑說道:“老夫暢遊太湖,早就聽說,歸雲莊屋宇秀美,怎麽眼下倒像空莊一座呀?”卻見裘千丈張狂之態盡顯的說道,黃蓉好奇的問嚴重道:“師傅,你們二個都是用內力駕船,那個前輩能在水上行走輕功奇絕,師傅您的輕功也是絕世,不知道你們二個的武功誰高一點啊?”
聽到黃蓉的詢問,穆念慈本想上前拆穿那個老騙子,不過一想到嚴重說要靜觀其變,將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只聽嚴重笑著說道:“我二人武功天差地別,不可同日而語。”
一聽嚴重此言眾人都以為嚴重自認不如,那裘千丈更是一臉不屑之狀,就連郭靖黃蓉也以嚴重承認自己不如裘千丈,唯有穆念慈知道真相捂嘴輕笑。
從黃蓉郭靖身邊走過一少年俠士提劍向裘千丈深楫一禮,說道:“前輩可是衝歸雲莊而來?”
“既然遊了太湖,總該到歸雲莊來看看才算不虛此行。”裘千刃背對著少年面朝太湖一派高人架式的說道。
見裘千丈一輩有賢士高人之態,少年以為裘千丈定是絕頂高手,跪倒其腳下說道:“晚輩有一事相求!”
“呵呵呵,你小子識貨,一眼便瞧出天下沒有老夫解決不了的解難,有什麽事,你說吧。”裘千丈說道。
“在下歸雲莊少莊主陸冠英,求老前輩救救我爹。”少年跪伏地上說道。
“你爹怎麽了,病了嗎,老夫可沒有起死回生之力。”裘千丈說道。
“老前輩請進莊在說。”陸冠英虛手一引說道。
“且讓老夫送回我艘船。”裘千丈走到馬頭邊,手中羽扇一揮,那船居然自己按著來時的路自己回去了,一時間圍觀眾人都是一臉驚歎。如此裘千丈才在陸冠英的引領下進入歸雲莊,而嚴重等人卻是緊跟陸冠英而入歸雲莊……
裘千丈拿著一個被插了數個洞的人頭蓋骨,在那裡裝模做樣的研究了一番,才說道:“黑風雙煞嘛,二十多年前老夫倒也見過,當時老夫懶得料理,只是大作一聲獅吼,將二人震暈了事,沒想到今天倒成了禍患了。”
“前輩莫不了記錯了吧,那梅超風倒也罷了,可是陳玄風橫練一身武功,便刀槍也傷他不得。怎麽會一聲大吼便……”卻是雙腿殘廢的陸乘風小心的說道。
“什麽,哈哈,世人堪笑,更有那什麽,東南西北中神通五大高手,二十五年一會搞什麽華山論劍,卻都是些井底之蛙,他們又哪懂得天人感應生生不息的道理。”聽到裘千丈大放嚼詞,黃蓉上前說道:“你吹什麽牛,難道你和他們一個一個打過?”
“這位?”裘千丈斜眼向陸乘風問道。
“這兩位小哥是我歸雲莊上的貴賓館,此言雖不太恭敬,可在下也有相同的疑惑。”聽到有人汙辱自己的恩師黃藥師,陸乘風也有些不快的說道。
“嗯呵呵呵,我乃世外高人,哪有功夫一個個跟這些追名逐利之徒比試,他們那點毫末功夫,也就在拳腳兵刃上爭一爭,哪有一個能在內功上練出這番成就的。”說完裘千丈腳一頓身上頓時升起一縷縷輕煙,緊接著裘千丈將剛喝完喝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只見茶杯嗞嗞居然著起了火。
裘千丈見眾人都被自己的這手把戲虎的一愣一愣的,呵呵一笑道:“這手小玩意兒,叫九九還陽功,還算不了什麽。”接著裘千丈便是一通胡說八道,胡吹一氣。
“呵呵呵,那到確實是小玩,算不得什麽。”卻嚴重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坐到了裘千丈身邊,拿起裘千丈喝完的杯子,一道六脈神劍在指尖伸出十公分含而不露,對著手中茶碗一揮,對著郭靖說道:“靖兒,為師今天就叫你見識一下為師傅的絕學,六脈神劍。”說罷一隻手托著碗底,一手捏著碗壁輕輕一提,那茶碗正好從碗腰部一分為二,眾人見到嚴重真氣化虛為實,凝若實質,輕松就將茶碗一分為二,切口光滑如鏡,頓時驚駭欲絕。
“小娃娃內功修為倒也算有些道行,與我相較卻是還不夠資格。”裘千丈見到嚴重用的真功夫,比自己的假貨卻是強了不知多少,此時卻是強做鎮定輕蔑的說道。
嚴重一把將裘千丈扔到郭靖面前,說道:“靖兒,你去向這位裘老前輩請教一番。”
聽到裘千丈胡說八道不算,還叫歸雲莊眾人歸降金國,郭靖已然氣憤不已,此時更見其輕蔑自己師傅,此時見其被嚴重扔到自己面前,生性敦厚的郭靖報拳說道:“前輩請賜教。”
摔了個大跟頭的裘千丈站起來裝出一派世外高人之樣,說道:“娃娃念對老夫還算恭敬,我不想傷你性命,還不趕緊給我退下。”
郭靖不為所動,上前便是擊出一掌,交手不過數招,老家夥裝高手都只是躲閃,而郭靖也將這人當成武林前輩高人,打起來束手束腳,裘千丈為躲郭靖招式高高躍起,卻不想郭靖也躍起,二人在空中相遇,裘千丈條件反射的往郭靖胸口打了一掌,而郭靖也是沒有想到一直躲閑不還手的裘千丈突然出手,反射性的回了一掌。二人分別中掌落地,郭靖見裘千丈打來的一掌對自己沒有任何傷害甚為奇怪,而那裘千丈落地之後打郭靖的那一掌痛的直顫抖。郭靖一見裘千丈出掌功來,本能的使出降龍十八掌,只見一條金色氣勁形成的怒龍一頭撞在了裘千丈胸口,“嘭”一聲,裘千襲慘叫著飛出了大廳。
“沒什麽吧靖哥哥?”黃蓉見郭靖被裘老頭打了一掌忙上前問道。
“沒事。奇怪啊!”郭靖納悶的說道。
“奇怪什麽?”黃蓉問道。
“師傅,那來這位裘前輩的武功稀松平常,他不打我倒罷了,他打了我一掌反而倒露了底。”郭靖對嚴重說道。
“嗯,靖兒好身手啊。”卻江南七怪進到大廳內,妙手朱聰見郭靖翻手之間便將裘千丈給打敗讚揚道。
“剛才給那騙子胡攪了一通,要等的正點子還沒有到。”陸乘風說道。
“我已經來了。”話音剛落,便見一襲黑衣的梅超風飛了進來。
“梅師姐。”陸乘風說道。聽到陸乘風的稱喚,梅超風說道:“果然是陸師弟。”
二人話不到幾句便起了爭執,梅超風開口便是討要金國使者,而此時受了郭靖一掌的裘千丈卻是進來插科打混準備逃跑,被梅超風抓著要教訓一頓,裘千丈眼見自己被梅超風所拎,信口胡扯說黃藥師被全真七子所殺。
“爹,爹,爹,靖哥,我爹不會死的。”黃蓉一聽自己父親死了當時就慌了心神,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而梅超風與陸剩風聽到自己恩師被人害死,卻是一臉悲痛。
對於女孩子痛哭嚴重是一點辦法沒有,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只見妙手朱聰上前幾下就將裘千丈騙的團團轉,將他的把戲一一揭了個底朝天,在黃蓉的詢問之下才知道裘千丈是怕受皮肉之苦瞎篇的。
這也眾人安下心來,而這時梅超風卻是要和江南七怪尋仇,郭靖一見自己師傅要和梅超風決一死戰,自是上前將比鬥接了下來,眾人見梅超風身後一人影一閃而沒,眾人見居然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如鬼魅般來無影去無蹤,心下大駭。
嚴重功力深厚,眼也是較眾人高出一大截,卻是瞧的清楚,正是那天和自己比鬥的黃藥師,不過見其不願現出身形,自己也不點破。
梅超風見那人久未出現,也不多言,上前便和郭靖決一死戰。梅超風九陰白骨爪狠毒無比,但是郭靖的降龍十八常卻是堂皇大氣,梅超風九陰白骨爪所碰這一般之物均是被爪的四分五裂,就是極為堅硬的大理石也會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痕跡。
郭靖的降龍十八掌剛猛霸烈,掌力所過之處摧枯拉朽一片狼藉。
二人交不得數招,二人修為上的巨大差距便心顯現,郭靖一招亢龍有悔,掌力驚世駭俗,梅超風本以眼瞎武功修為更是差了十條街,郭靖心思單純武功進步極快,此時一套剛猛無比的降龍十八掌已經被其使的剛中帶柔,可柔要剛。
眼見降龍掌力迅猛而來,梅超風眼看躲避不開,郭靖此時全力施為降龍十八掌威力已經達到最頂峰,如果打中梅超風,梅超風必死無疑。眼見梅超風便要死於降龍掌下,卻見黃老邪輕飄飄落下,落英神劍掌連劈數掌,將降龍掌力打散。
“藥師兄,別來無恙。”嚴重上次說道。
“嚴兄,你我一會兒在聊,我先打發了老叫花的弟子。”黃老邪也不多言上前便是一掌打向郭靖。
黃藥師怎麽說也是大宗師級的人物,一般人動手前都會自恃身份,讓小輩先出招,而黃藥師卻是上來便打,根本就不講臉問題。
“傻小子,小心些,這可是天下有數的高手,一定要全力以赴。”嚴重見郭靖還傻愣愣的以為是自己朋友想上前打招呼,嚴重聽得提醒道,而嚴重也想借著這個機會讓郭靖有和絕頂高手一較長短,增加其臨陣經驗。
郭靖經嚴重提醒,見敵人來勢凶猛不敢大意,手上降龍十八掌一掌啪出,只見黃藥師經驗老道,在間這容發之間險險躲過,還做了還擊隔空彈出飛石,這飛石經彈指神通發出,勁力強勁飛行之中帶著嗖嗖之聲,郭靖見飛石來勢驚人迅速躲過,二枚飛石打種郭靖身後石桌,“嘭”一聲,石桌四分五裂,見到小小的一枚石子便有如此驚人威力,眾人都是大駭。
而郭靖射過石子,黃老邪也已經近身,郭靖降龍十八掌一掌接一掌使出,周身五丈范圍根本不能站人,強勁的氣勁像是要將非使者之外的人全都撕成碎片一般。黃老降武功高強,二十多年前就和黃藥師在華山上大戰過,對降龍十八掌卻是極為熟悉,本以為雖然郭靖功力強悍較之自己要稍勝一喬籌,但是憑著自己對降龍十八掌的熟悉和自己的臨陣經驗應該可以短時間內拿下郭靖。卻不想郭靖所使降龍十八掌,雖然和洪七公的降龍十八掌相似,但是威力卻比洪七公的更勝一籌,一時間居然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
黃蓉見郭靖壓著自己的父親打很是歡喜,但是看到二人激戰凶險異常,生怕二人出事,上前想阻止二人。
嚴重一把拉住黃蓉說道:“你不要命啦,他們二個已經全力相拚,場中勁氣四虐,豈是你般修為能夠進去的。”
聽到嚴重之方,黃蓉面帶口腔的說道:“師傅,那怎麽辦呀,一個是靖哥哥,一個是我爹,他們二個要是有一個出事, 我可怎麽辦呀。”
“傷丫頭,你卻是想多,此時雖然看似凶險,實則二人都沒有起殺心,此時只不過是在較技叫吧了,在說你爹黃藥師何等高傲,二人這一戰將來你和靖兒的親事,也會少許多阻力。”嚴重解釋道。
聽到嚴重的解釋,黃蓉雖然放心不少,限於眼力看著場上的二人激戰時的氣浪已經極為駭人,剛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
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交手近千招,郭靖降龍十八掌威力興世無雙,經過這麽多招之後黃藥師也以看出郭靖武功之變化,雖然黃藥師雖然看出了降龍十八掌的一些掌勢變化,但是其修為比之郭靖還差一籌,只是丈著經驗保持不敗。
剛開始看到郭靖和自己女兒在一起,黃藥心想自己的女兒怎麽找了這麽個傻頭傻腦的小子,後來發現居然是老叫花的弟子,本想出手教訓一下他,卻不想這傻頭傻腦的小子武功居然如此之高,比自己還要高出一線,要不是自己經驗比郭靖豐富,怕是要敗在其手上,對於這個未來女婿卻是也算是默認了。
嚴重見二人也已經打的差不多了,郭靖的磨練目換也達到了,走到激中的二人中間,說道:“藥兄,你們二武功相差無幾,在打下去也是益,就此罷手吧。”
郭靖一聽嚴重叫息罷手趕忙收手後退,黃藥師此時見郭靖先罷手,整好借著這個機會就坡下驢,實在是剛才郭靖這小子打的太凶悍了,就是黃藥師都有些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