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楚浩燁說要講關於睿王的笑話,林夕顏便起了些興致,再加上對於他是否在外“偷吃”的事,她也只是心裡疑惑,倒是一點也不確定的,自然也不好太過刁蠻,便扭回臉,一副準備聽著的樣子。
楚浩燁見她肯聽,自是高興,一邊命雨桐擺早飯,一邊給她講了起來。
昨日,吳將軍到皇上面前告狀,他和睿王都被召到宮裡,可他初見到睿王時卻是愣了一愣,只見睿王那本是溫潤如玉的面上青一塊紫一塊,仿佛被人打了一般。
皇上自然是皺著眉毛問了一回,睿王本不是胡鬧之人,斷不可能同人鬥狠打架,便是真打了,他身邊還有護衛,且他自己也是會些功夫的,怎會如此狼狽?
睿王會皇上說,是他不小心跌了一跤,才成了這樣子,皇上忙著審理血書一事,便也沒有多問,楚浩燁心裡卻是不信。
等事情完結了,楚浩燁出了宮回到王府時,凌風告訴他那安排在睿王府裡的人來回話了,說是睿王最近除了讓人給林府送去一筆銀錢,再沒什麽特別的舉動,只是忒倒霉了些。
比如去酒樓被人撞了一下,灑了一身的湯水;打街上走,樓上會不小心落下些什麽……瞧著倒不是什麽功夫高的人來暗害他,可這零零碎碎的小事,倒讓他心裡很是不自在。而他在外人面前一向是親和的態度,即使惱了,卻也不好意思找那些小老百姓的麻煩,即使是他的隨從怒了,他還得裝作大度的樣子。
那日,也不知是怎麽回事,睿王還沒起床,下人們便發現有幾隻烏鴉向院子的北牆飛去,初時還都沒太在意,雖覺著這大清早的見到這物倒是不吉利,可轉頭便去忙別的了。
可是,過了不到半個時辰,那飛來的烏鴉卻是越來越多,都落在北牆頭上,遠遠看去黑壓壓的一片。
管家怕自家主子見了不悅,便讓小廝們拿了杆子去趕,不想那烏鴉太多,不但沒有趕走,還有後來的又飛了過來,小廝們拿杆子趕得那群烏鴉不停的嘶叫著,又有鳥屎不時的落下,場面那叫一個混亂。
睿王起了床自然也被這聲音引了過來,他本就是這幾天氣兒不順,這時見了這帶著霉運的東西,自然暗叫“倒霉”,便加派人手將這些烏鴉趕走,可那些烏鴉也不知是怎的了,被杆子打得只是不停的嘶叫,飛了起來繞個圈依舊又落在那牆頭上。
睿王嫌小廝們蠢笨,便奪過旁邊一人手裡的杆子,親自要去趕那些烏鴉,不料卻一腳踩在一灘鳥屎上,他本就被那烏鴉撩的心浮氣躁,這下雖是有些功夫在身,可卻沒穩住的趴到在地,偏頭又碰在石凳上,摔了個鼻青臉腫!
林夕顏聽楚浩燁講了這些,早已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邊笑還邊問道:“你這是安排的什麽眼線,專挑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來回稟,怕你是該換個人選了。”
楚浩燁見她高興,便跟著彎著唇角道:“還不是凌風!每次派他去接應,都問些著三不著兩的事情。”
林夕顏笑了一陣,接過他遞過來的一個暄軟的小籠包,說道:“這事倒是奇怪,難不成還真是他壞事做多了,來的報應不成?”
楚浩燁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快吃東西,待她低頭咬了口包子,才說道:“哪裡來的因果報應?即使有,也是人為的報應吧。”
抱歉!各位親,無眠今天病了,頭痛的直發暈,今天就寫隻些吧,實在是寫不出來了,明日一定多寫些補上,鞠躬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