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燁啞然失笑:“你這人,怎麽這樣愛財?真是”
“真是不懂情趣是不是呀?你不好意思說,我替你說。”林夕顏一邊說,一邊美滋滋地照著鏡子將簪子在頭上比來比去。
這下楚浩燁徹底無語了,愛財還愛得這麽理直氣壯的,他這回可算是見識到了。
林夕顏從梳妝台裡拿出一個荷包,想了想又翻出一個紅木匣子,然後才又將那對紫玉的簪子小心地裝到荷包裡,再收到匣子裡,又放到了一個抽屜中。
“你這是在做什麽?”楚浩燁不解道。
“這麽好的東西,被弄壞了怎麽辦?我得收好了,等到重要的日子再戴。”林夕顏解釋道。
“什麽是重要的日子?再說,首飾不就是戴的嗎?”楚浩燁搖搖頭,這個小女人讓他越來越無語了。
“好東西當然要仔細著戴,這可是你親手做的禮物,我當然要好好珍藏了!”林夕顏道。
楚浩燁被她這邏輯弄的啼笑皆非,可見她這麽重視自己的禮物,他心裡也是很高興的,暗暗想著,以後要送她更多的好東西,讓她隨意戴。
林夕顏忽又想到什麽,問道:“那些你雕壞了的玉簪呢?”
“嗯?”楚浩燁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那些是不能戴的,你要那些做什麽?”
林夕顏衝他擠擠眼睛,笑道:“那可是堂堂的昊王爺親手雕的,即使是雕壞了的,也絕對是稀罕物,肯定由很多人求之不得呢,要不,我讓人拿出去買了?”
楚浩燁瞪了她一眼道:“我都扔了!”說完也忍不住笑了,“就知道編排我。你這王妃當的,都快鑽錢眼裡去了,你若是這樣喜歡玉,我明個兒讓人送一箱給你。”
林夕顏也笑得伏在靠枕上道:“你的就是我的,你還想用我的東西來給我送禮?”
“你呀!”楚浩燁寵溺地看著她笑。
“對了,快到你的生辰了吧?”林夕顏問道。
“嗯,快了。”
“今年好好的慶祝一番吧?你往年的生辰都是怎樣過的?”林夕顏問道,去年他的生辰時,她剛嫁過來,兩個人的關系還僵著。所以她並不知道他的生辰,府裡也沒有告訴她。
“不必了,每年也不過是宮裡賞些東西下來。我也沒有辦過宴席。”楚浩燁不在意地道。
“那怎麽能一樣?今年不是有我了嗎?自然得好好慶祝一下,咱們也不必辦什麽宴席,我也懶得交際,只在府裡,咱們自己慶祝一下。樂一樂。”林夕顏本以為皇子的生辰應該是很受重視的,沒想到會是這樣,不過這樣也好,兩個人過生日,總比一大群應酬的人強。
“一切聽你的。”是呀,現在有她了。那麽他的出生確實是值得慶祝的一件事了。
楚浩燁又道:“倒是你的生辰,我也沒有給你慶祝過。”去年她生辰時,正好是跟著溫行遠住在無名谷內的時候。當然,那個生辰是庚帖上寫著的,林夕顏自己都不太清楚。
看見她愣了一下,楚浩燁道:“九月初十,你的生辰。我記著呢!”
“哦,是呀。”林夕顏表現的並不熱心。因為那是並不是她的生辰,她在前世的生辰是六月,而這具身體本尊的生日是九月初十嗎?她是被林遠道找回來的一個乞兒,他們怎麽會知道她的生辰?
楚浩燁這時也反應過來了,恐怕這合婚庚帖上的生辰只是林遠道隨意編出來的吧!便小心地道:“那你真正的生辰是什麽時候?”
林夕顏想了想,苦笑道:“我忘了!”她現在是個在大婚前失了憶的人,不記得自己的生日也是正常,關鍵是,她拿不準她的本尊的生日是什麽時候,若是說了自己的,免不了以後被人拿了把柄。
楚浩燁以為她是因為忘了自己的身世而難過,一時間也不知該怎樣安慰。
林夕顏見他這樣,便想了想道:“六月初八,我以後就六月初八過生辰吧。”
楚浩燁眼睛一亮:這是他們成親的日子啊!她選這天作為生辰,那豈不是?
林夕顏彎著眼睛笑道:“之前的事我都忘了,但是從去年六月初八開始,以後的事我都會牢牢記得,那一天,就算是我的重生吧!”
楚浩燁感動的不知該說些什麽好,只是緊緊的攥著她的手,深情的望著她。
林夕顏也很有感觸,她不幸的穿越到了這裡,離開了熟悉的世界和親愛家人,可是,她卻幸運的遇到了他,這個全心愛著她的人。
楚浩燁以為她說的重生是說忘掉過去的生活,可對於她來說,這個重生是真正的重生,她甚至想,若是他知道了她不過是重生的一縷魂魄,他會有怎樣的反應?
想歸想,林夕顏還是不決定把這件事說出來,就讓這件事成為她永遠的秘密吧!
“可是今天的六月初八已經過去了,今年怎麽辦?我還想給你慶生呢!”楚浩燁將人摟在懷中說道。
“是呀,我們的第一個結婚紀念日就這樣過去了,還沒慶祝呢!”林夕顏也覺得有些遺憾,那段時間,她們忙著墜崖之後的事,竟將那日子給忘了。
雖然楚浩燁沒聽過“結婚紀念日”這個詞,但是意思他卻猜到了,便歉意地說道:“明年我們一定好好慶祝,好不好?”
林夕顏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又道:“我今天的生辰雖然過去了,但生辰禮物你還是可以補一份的!”見他一臉的笑意,她馬上補充道:“那對玉簪不算!”
“好,你還想要什麽?我去給你弄來。”楚浩燁答應道。
見林夕顏眨巴著眼睛認真地想著,楚浩燁故意瞪著眼睛道:“不許和我說你想要黃金白銀,銀票也不行!”
得,在她夫君眼中她都成守財奴了!林夕顏有些難為情地笑了。
“那我今年就和你同一天慶生吧,倒時候我送你一份禮物,你再送我一份。”林夕顏掰著手指盤算著,嗯,這樣比較不吃虧!
“那送什麽由我決定嗎?”楚浩燁笑道。
“當然!”林夕顏給了他一個白眼,“禮物就是要能給人驚喜的,若是我自己定的,那還算什麽禮物?”
“好,娘子說的有道理,我記住了。”楚浩燁滿口應承。
日子一晃又過去了幾天,楚浩燁依然在府裡休養。
“你真的不打算將睿王刺殺我們的事說出來?”林夕顏問道,睿王在豐城保護他們,可又派人在懸崖哪裡派人刺殺,若是此事被揭發出來,睿王的就不會只是被禁足在封地這麽簡單了。
楚浩燁搖了搖頭:“這件事,楚浩炎已經失敗,我不能成為唯一的贏家,否則,我便是眾矢之的。”
林夕顏點了點頭,“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她還得懂得,如果可以,她寧願他像昱王那樣做個閑散王爺。要知道,他現在做的是可成王敗寇的事,她又怎能不為他擔心?
“那你就打算一直這樣在府裡歇著?母妃那日來,恐怕就是已經耐不住性子了。”林夕顏有些不放心,若他想成事,總這樣躲著怎麽行,再說,這也不是個長期自保的好辦法。
“快了。”楚浩燁眼神閃了閃,道,“過不了多久,父皇就會對我委以重任,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楚浩煒的禁令也快要解除了。
“為什麽?皇上對他應該還是有所懷疑的。”想起楚浩煒,林夕顏就覺得討厭。
“在太子之位確立前,父皇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個皇子一家獨大的。”楚浩燁揉了揉額頭,覺得有些疲憊。
是呀,林夕顏也禁不住歎了口氣,這樣每天思慮算計,不累才怪呢!
雨桐在門外道:“稟王爺王妃,凌護衛送了些東西進來。”因何凌風有了婚約,雨桐便覺得有些難為情,本想讓他找別人送進來,可這人非找她不可,還說:有這樣名正言順來看他媳婦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一想到他那副無賴的樣子,雨桐的臉又紅了。
“進來吧。”林夕顏道。
雨桐捧著一個包袱進來,故意垂著頭,全當沒看見林夕顏那故意打趣的眼神。
“凌護衛說,這是王爺命他尋的東西,都齊了。”說著,將那包袱放在桌案上。
楚浩燁將包袱拿過來,解開一一的看了,又遞給雨桐道:“這裡有方子,你每日將藥熬了給王妃喝,記住,一定要你親手熬,不要經過別人的手。”
“是。”雨桐將包袱又拿在手裡退了出去。
林夕顏已經看到那是一包包的草藥和其他什麽東西,心裡一動,問道:“給我喝的?是什麽藥?”
她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卻又想再確定下。
楚浩燁也知她的想法,便道:“吳大娘給你的那個方子,溫兄的朋友和太醫都已經看過了,說是沒什麽害處,反倒有些滋補的作用,不過,是不是有助於受孕,就不太確定了,我想著既然如此,你不妨就喝一段時間試試?”
林夕顏趕緊點點頭,就是他不說,她也想喝著試試呢!
PS:
感謝熱戀和愛吃西瓜626贈送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