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魔館
“額。。。”
蕾米莉亞急躁地在大廳內走來走去,而一旁的咲夜只能無奈的看著這一切卻什麽都做不了。
“美鈴,姐姐她怎麽了?”
芙蘭對於蕾米莉亞的行為表示理解不能,只能求助於紅美鈴了。。。
“大小姐可能是餓了吧。。。我肚子餓了的時候也是很急躁的啊。”
看起來紅美鈴也是個笨蛋罷了。
“不要拿本小姐和你這個吃貨相提並論啊!!!”
“是!!!!”被蕾米莉亞這聲大叫嚇了一跳的美鈴連忙站到了一旁,不敢再出一聲了。
“蕾咪,你到底在急躁什麽啊。”一直在看書的帕秋莉看不下去了,合上書疑惑的問道。
“額。。。”對於自己的好友,蕾米莉亞還是沒那麽容易暴怒的,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蕾米莉亞無力地說道。
“沒想到我精心準備的作戰計劃竟然失敗了啊。”
“。。。精心準備的。。。”想著一直都是咲夜在忙裡忙外的,帕秋莉感覺自己額頭上爬滿了黑線。
不過蕾米莉亞毫無自覺地繼續說道:“還虧我學習了那麽多關於約會的東西,竟然都沒有用出來。”
“袁林他們倆到底算是怎麽一回事啊,莫名其妙的看完木偶戲就跑掉了。難道他們不知道接下來才是正題嗎?”
“我覺得那種情況下各回各家才是正確的選擇吧。。。”雖然不知道袁林和妹紅說了些什麽,但是從咲夜的匯報中帕秋莉覺得那樣的情況下,沒有把兩人的約會繼續下去才是正確的選擇。
“唔。。。可惡。。。”蕾米莉亞一臉的不甘心。
“也不知道那個人偶使到底演了些什麽東西,竟然不按我的計劃來。。。可惡啊。。。”
“沒有認真的落實情況是我的錯。”咲夜主動站了出來慚愧地說道:“我願意承擔計劃失敗的所有責任,請大小姐責罰。”
“唉?!”咲夜來了這麽一出,蕾米莉亞一時還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自己只是有些不甘心罷了,為了這個就懲罰自己忠誠的女仆長什麽的,就連蕾米莉亞也覺得這樣有些無理取鬧了。
“這個。。。那個。。。唔唔唔。。。”看著自己的女仆長一臉的慚愧,蕾米莉亞不知該怎麽辦了,向帕秋莉求助,卻得到了一個“自己造的孽自己解決”的眼神。
“現在的咲夜太認真了啦。。。還是小時候的咲夜要更可愛些啊。。。”
就在蕾米莉亞糾結不已的時候,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果然是大小姐你們在幕後搞鬼啊。”
話音才落,袁林的身形便在大廳中顯現了出來,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微笑。
“啊?!不是啦,那個,袁林,你聽我解釋啊。”萬萬沒想到袁林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並且還識破了自己計劃,蕾米莉亞一時慌亂無比。
倒是帕秋莉很冷靜地說道:“搞鬼?袁林,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哦,雖然就結果而言我們的確是幫了倒忙了,不過用搞鬼這個詞未免也太過了吧?”
“帕秋莉大人。。。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袁林無奈地說道。
“我知道。”帕秋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先發製人嗎?!”袁林覺得這一瞬間自己才是做錯事的那一方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袁林繼續說道:“其實,就結果來說,其實各位還是幫了很大的忙了,我在這裡謝過大家了。”
說著,袁林向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虧了大家,從妹紅那裡得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啊。”
“只不過,卻讓自己更加苦惱了啊.”
“有什麽能幫忙的嗎?”帕秋莉問道。
袁林點頭道:“嗯,我就不客氣的請求大家幫助我了啊,不然我可沒勇氣一個人去面對蓬萊山輝夜啊。”
“蓬萊山輝夜?”蕾米莉亞一皺眉道:“難道袁林你要去找她?”
“嗯,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輝夜,除了去找她,我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可以獲得答案的方法了。”
“絕對不行!”蕾米莉亞跳起來大叫道:“你之前就差一點被她殺掉了,絕對不允許你一個人去面對她!”
“大小姐,這是通向真相的唯一辦法了啊。”袁林也明白蕾米莉亞在擔心什麽,溫和的笑了一下道。
“輝夜在一開始就邀請我去見她了,那麽也就是說,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會遇到這樣的情況,知道我會做出去見她的決定。”
“既然女士都做出了邀請了,我怎麽能拒絕呢?這可不符合紅魔館管家的風格啊。”
蕾米莉亞頭疼地說道:“這個時候你想起來你是我的管家了?真希望你在找人拚命的時候也能想起來啊。”
蕾米莉亞知道,袁林一旦做出了決定,那麽就很難改變了,就猶如他當年能毫不猶豫的去到阿比斯一樣。
“但是,就算你一個人去見輝夜,你也打不過她的啊。”
“誰也沒有說過要和她打架啊。。。”袁林苦笑了一聲。
但是袁林在冥冥之中感覺到,自己和輝夜之間必然還會有一戰,沒有任何依據的,但就是這種虛無縹緲的感覺,驅使著袁林來到這裡,尋求幫助,同伴們的幫助。
“為了保險起見,我來請求大家的幫助了哦。”
“幫助?”帕秋莉想了想道:“你是想讓我們和你一起去見輝夜嗎?但是你自己也說了啊,輝夜隻讓你一個人去見她。我們去真的沒問題嗎?”
“不需要大家和我一起去啊。”袁林笑著搖了搖頭道。
“不用大家到場,就能幫助我的方法有很多啊。”說著,袁林想起了米婭給自己的工具,能夠讓自己獲得勝利的工具。
“是嗎?”蕾米莉亞淡淡地說道:“你也有自己的想法了啊。。。”
“這件事你沒有告訴藤原妹紅嗎?”
聽蕾米莉亞這麽一問,袁林不禁苦笑道:“這件事要是讓妹紅知道的話,你覺得她會讓我去嗎?”
“是呢。”蕾米莉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而且啊。。。”
“我不知道真正的真相是什麽,如果真的是輝夜欺騙了所有人的話,那麽妹紅在那裡的話,我不知道看到了妹紅絕望表情的我,能否能夠壓製心中的怒火。”
“所以你打算一個人承擔一切?”帕秋莉皺著眉道。
“別這麽說嘛,帕秋莉大人,我可是老實的來請求大家的幫助了哦。”
“真希望你能多請求一些啊,而不是那種不痛不癢的求助。”
“真是嚴厲呢。。。”袁林苦笑道。
“一直,都是這樣的呢,袁林,像個笨蛋一樣。”
“笨蛋也許意外的運氣好哦。”
“。。。說的是呢,呵呵呵~~~~”
。。。。。。。。。。。。。。。。。。。。。。。。。。。。。。。。。。。。。。。。
永遠亭
蓬萊山輝夜就這樣端坐在屋內,侍弄這自己的優曇華。
優曇華本來是隻存在於月之都的植物,和同名的三千年開一次花的傳說中的植物不是同一種東西。
優曇華是一種生活在月球的植物,隻吸收人世間的汙穢為生,因為在月球沒有汙穢因此不能開花。
而在權力爭鬥的地面上,優曇華能夠激烈的綻放。越是權利巨大的君主持有優曇華就能夠開放的更加華麗。因此地上人把優曇華視為權利的象征。
輝夜把優曇華帶到地球上,但是優曇華在永遠亭之內並沒有開花,輝夜一直在盡力使得這盆優曇華開放。
成長了的優曇華上有長著七種顏色的光玉果實,對長出光玉的優曇華,輝夜稱其為“蓬萊的玉枝”
八意永琳看著這一幕,不禁感概輝夜那高貴的氣質,猶如公主一般。不,輝夜本就是公主,月之都尊貴的公主。
“永琳,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一直盯著我看。”
突然的發問,但是輝夜的眼睛卻沒有離開面前的那盤優曇華。
聽了輝夜的提問,永琳一愣,笑道:“我只是在想,不管在地上生活多長時間,公主你一直都是那麽的高貴啊。”
“永琳,總感覺你是在變著法的說我宅啊。”
永琳輕笑一聲道:“您的錯覺哦,公主殿下。”
“。。。”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輝夜看著八意永琳道:“倒是永琳你啊,作為月之頭腦的你明明就連父親都很尊敬你,何必就僅僅因為那點愧疚感就和我一起生活在這肮髒的地上呢?”
“作為高貴的月球人,就算是與肮髒的地上人一起生活也是無法忍受的哦,永琳,你想回月之都了嗎?”
“不想哦。”八意永琳搖了搖頭道:“也許一開始我是因為對於對於公主您的愧疚感而幫助您的,但是現在,我是真心的想要陪在公主身邊了。”
“保姆嗎?”
“公主可是很讓人放心不下的哦。”
“是嗎?。。。”慢慢地應了一聲,輝夜的眼神飄向了遠方。
“肮髒的地上嗎?”八意永琳玩味地重複了一句,笑道:“公主殿下您現在還是覺得這裡是肮髒的嗎?”
“真是好笑呢,永琳,作為月之都公主的我,在這種地方生活一秒都是侮辱哦。”
“呵呵,可是公主當初不是選擇了留在了地上了嗎?”
“因為,比起那更加肮髒的月之都,我覺得還是地上能讓我生活的舒暢一點哦。”
想到什麽似的,輝夜輕輕地笑道:“而且啊,地上可是有著讓我放心不下的東西啊,稍微抽出點時間陪陪她,也是一種樂趣啊。”
“樂趣嗎?”八意永琳微微一皺眉道:“公主殿下我可不覺得這是什麽樂趣啊。”
“這種被最愛之人誤解的痛苦感,您還想背負到什麽時候?”
“痛苦?被誤解?”輝夜笑著搖了搖頭道:“永琳,罪人是不需要被人理解的哦,從我自願承擔永遠與須臾的罪人這個名號起,我便注定不用再被人理解了。”
“而且啊。 。。”輝夜俏皮一笑道:“我不是還有你們的嗎?永琳,鈴仙,帝,你們不是一直都會和我在一起的嗎?”
“啊,我會一直侍奉你的,公主殿下。”八意永琳堅定地點了點頭。
“是嗎?”輝夜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過,永琳你的關心有些時候還真是讓人吃不消呢。。。”輝夜有些不滿地抱怨道。
“明明說過了讓我一個人解決的,結果還是插手了呢,永琳。”
“我覺得有必要讓那孩子了解一部分的真相哦。”永琳淡定地說道。
“那種片面的真相又能讓他了解多少呢?更何況,我們就是正確的嗎?”
“那些東西,就要讓那孩子自己來決定了呢。”
“是嗎?”輝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
“不過,他真的有繼續追尋真相的勇氣嗎?”
八意永琳笑道:“我想,這個不用擔心哦,這個孩子的優點就是像個笨蛋一樣啊。”
“也許,他意外的有著驚人的行動力哦。”
八意永琳話音剛落,因幡帝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邊跑邊叫道:“師匠,那個放火的女人的相好又來了。”
輝夜一驚,隨即笑道:“看來,真是一個意外行動力充足的笨蛋啊。”
“呵呵呵~~~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