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說好讓美玲教我武術什麽的,但是第二天,我就一覺睡到自然醒,那個家夥竟然沒有過來叫我!喂喂,劇本不對吧,不應該說第二天被面臨非常殘酷地鍛煉麽?我心裡準備都做好了啊!
不過在走廊窗戶向大門看去,就能看到美玲那個家夥站在門口睡覺。
好吧,別指望這家夥能成為一個好老師了。
“果然這種事情還是要靠自己。”
抓了抓頭髮,來到大門前,想了想美玲昨天的話,兩腿一彎揮出一拳。不過揮了五分鍾就開始無聊了。
“啊,早上好啊,話說你竟然真的過來練拳了,我還以為你也就一陣風,不容易啊不容易。”
美玲從睡夢中醒來,看到我打了個招呼。
看她這個樣子,我不禁氣道:“喂喂,然後你沒看出我是真心的麽?”
美玲兩手一攤:“怪我咯?這種東西怎麽可能看的出來嘛。”
“這種事情不怪你怪誰啊,你就這麽澆滅了一個孩子熱血的信念啊,把我的熱血還給我啊!”
我氣得一拳往她那打出去。
“嘛,畢竟完全沒有一點好處啊。”
美玲直接接過我的攻擊順勢一個過肩摔把我打倒在地。
“話說你就不能無私點麽?”
我躺在地上扯了扯嘴角,為什麽還要好處?
“不過你學了有什麽用呢?騷年,好好擼管不要想別的,你會發現你學了後,也就跟我對對拳,在幻想鄉……嗯,那種東西已經是過去時了,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回來,除了人類和一些賣萌神,其他你一個都打不過。”
美玲雙手拍在我的肩膀,眼神深邃地看著別處,那種滄桑……
我渾身顫抖地問道:“為什麽要打擊我一心向武的心?”
“這種事情總比你學會後發現並沒有什麽卵用好吧,你學體術,在這裡除了普通人能打過誰?否則我練了這麽多年為什麽還只是一個門衛你要知道。”
聽了美玲的話,我發現練習什麽武術對於現狀完全沒有什麽用啊。
“那學什麽行?”
我摸著腦袋,想得到一個建議。
“我是不懂,不過帕秋莉大人應該知道吧,但是我看你是學不了什麽,除非你自己把自己的能力挖掘出來。”
美玲給我如此提議道。
“自己的能力?”
我驚愣了一下,然後自問一番,自己真的有能力麽,那會是什麽呢?
“是啊,不過像我這麽沒天賦的妖怪也只能練練體術了,因此單論體術上講,幻想鄉也少有跟我比肩的人。”
在體術這點上自傲一番後,美玲無奈地再次攤開手,“但是一點卵用都沒。”
跟美玲談了許多,最重要的是,按照遊戲術語來講,在這裡法爺最大,戰士什麽的只能當下手和看門的。
至於原因是什麽,我想了想,問了下美玲會飛不,然後發現了,法爺會飛啊!法爺用飛,戰士用跑,真是多麽不公平啊!這讓戰士怎麽玩?
“就沒有會飛的近戰職業麽?”
“應該有吧,不過應該很少,但是短暫浮空還是很多的。”
美玲時這麽回答的,然後我回去就在想,我能不能從芙蘭那裡問過來飛的方法?不過想法雖好,我也去做了,但是芙蘭不會教,也不知道自己飛起來的原理,飛什麽就像是與生俱來的?
我想了想貌似真是這樣的,不過芙蘭那個翅膀……
這種事情還是不想了。
所以我就帶著芙蘭跑到神社去了。見到博麗我就問出這個問題,而博麗就跟條件反射一樣,做出一副驚訝地模樣:“哈,你想要知道怎麽飛起來?”
“為什麽你要這麽驚訝啊!不會飛的人想要飛起來,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麽?我又不恐高!”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禁氣道。
博麗偏著頭看我:“那芙蘭帶你飛,你不都叫死叫活的?”
“那種事情能一樣?”
我瞪著博麗,你給芙蘭帶飛看看,芙蘭直接加速到底,然後給你在空中給你秀極限操作,你能不怕?
我還記得當時那速度,我就擦著那些山啊,樹啊,石頭啊,就擦著過去了!過去了,我還能從自己的鼻子上感受到之前那種感覺,那種只要慢那麽一秒不到我就要撞上的驚秫!
不過到現在我還沒有被鍛煉出恐高,真是謝謝了啊!
“不一樣麽?”
博麗反問。
“一樣個鬼啊,你就直接教我得了。”
博麗趴在地上翻了個身子:“不要,最近倒大霉了,所以不教,沒有好處,食物少了大半,如果你要是能捐點香火錢的話,我還能考慮考慮。”
“我看看啊。”
我摸了摸口袋,還是有一些零錢的,拿出來還湊不夠五塊,不過量雖小,也是錢麽。
“給。”
博麗提了提神,往我手上一看,然後又沒有力氣地趴了下去:“你打發叫花子呢?”
“我已經沒有錢了好麽, 大都被你坑完了!瞧不起這點錢啊,當初你就是從這點錢要起的!”
我不服道。
“戚,真窮,算了我就收下吧,飛起來的原理很簡單,就是用自己的力量把自己拖起來就好了,好了我教完了,別煩我。”
博麗直接一手把錢抓過去,然後一句話講完就趴在地上身子一翻。
“喂喂,你就說這麽點就沒了?沒有什麽手把手教之類的麽,你是在坑我吧!”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禁吼道!
博麗手一伸:“手把手教請交錢,還有神社附近請勿大聲喧嘩,否則我要你交罰款。”
“戚,我就不相信飛不起來。”
我拉起芙蘭開始往外走,死要錢這個家夥不想說,我也不可能撬開她的嘴,畢竟沒這個實力,但是我要是有這個錢就好了。
“哥哥還是飛不起來麽,飛起來可是很容易的哦。”
芙蘭直接給我補了個刀。
我伸出捂了捂胸口:“是麽,我突然感覺自己有了內傷。”
“哥哥受傷了麽?”
芙蘭頭一歪。
我看芙蘭似乎有些認真,擺了擺手:“沒有受傷,開玩笑的。”
飛,這種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