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博麗那裡知道了原理……其實這話就跟沒有說一樣,對於讓我飛起來並沒有作用。
不過我也不信邪地在紅魔館裡鍛煉,但是幾天下來真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呢。
“算了還是不練了。”
看到成果如此心酸,我也果斷放棄這種枯燥無味的過程,所謂能支撐自己體重的力量,到底是什麽玩意?
在無可奈何之下,我一個人偷偷去找上姆Q。
“自己的力量?這種東西妖怪都是與生俱來的,不需要領悟什麽,或許你可以去用那些可以給自己鍛煉出靈力的方法,陰陽師那些就是這麽誕生的。”
姆Q給我提議道,我聽了後想了想。
“那麽你有那種方法麽?”
目前能讓我體驗到那股力量的方法我都想試試,別怕我不敢試,就怕你找不到法子!
“誰知道呢,過來,手伸給我。”
我聽話地伸出手放到姆Q面前,然後我就感覺有股力量想要滲入我的身體,不過從我手臂進去還沒到手肘的位子,就消失不見了。
“怎麽了?”
我看著姆Q的臉色有些慎重。
“唔……”
姆Q想了想還是說了那些家夥的老話,“你還是好好擼管,別想別的了,騷年。”
喂喂!你們這些家夥一個個說我沒救了是什麽鬼啊,我自己都沒有放棄治療,你們一個個放棄治療我是什麽意思啊!!
“喂喂,別這樣就放棄我啊!”
什麽原因都不知道就被莫名其妙的放棄什麽,真是讓人受不了啊!就算是死,也要讓人死個明白好麽!
“你這個家夥無論這個世界上有什麽可以修煉的方法給你都是無法成功的,所以你還是放棄吧,不過你可以去跟美玲一樣,練拳,說不準你練個二十年差不多能超越美玲,當然這要每天都要堅持不懈才行。”
姆Q給我如此建議道。
看著她想了想,練個二十年還差不多能超越美玲大姐,超越她有什麽用,替代她當個看門的麽?別逗了好麽!
“真的沒別的辦法了麽?我只是想飛起來啊!”
每一個人都有著一個飛翔夢,難到我的夢就要被抹滅了麽!
“想飛起來很簡單啊,叫個人隨便帶你飛,或者自己做能讓自己飛起來工具什麽的,其實都可以的。”
姆Q看著手中的書說道,然後微微抬了抬,低下,“飛這種事情,很簡單。”
“好吧,我明白了。”
我退出去。
“哥哥,哥哥你之前去哪裡了啊,芙蘭找了你好久。”
這個時候我也被芙蘭找上來了。
我笑著摸了摸芙蘭的頭:“沒去哪裡呢,讓芙蘭擔心了。”
我想了想後,似乎發現去學別人並沒有什麽用呢,貌似就像她們一樣,走出自己的路才有出路,我回想這些家夥,她們所學都不一樣。
但是自己的路哪有這麽好走,最起碼要耗上幾十年的時間吧,還要有好多的經歷。
“哥哥你怎麽跪下了?”
芙蘭看著我突如其來的動作疑惑道。
“芙蘭讓我……嗯,讓我安靜地想一想。”
我失意體前屈,發現自己完全不能在短時間裡跟妖怪有一戰之力。
“二小姐,大小姐叫你過去一趟。”
咲夜走出來對芙蘭說道。
“唔,好吧,哥哥,芙蘭先去姐姐那了。”
芙蘭丟下這麽一句話,往蕾米那邊趕去。
“想要去搜尋自己的力量,就去戰鬥吧,只有戰鬥才是最好的,尤其是生死戰鬥中,正如書中所說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也有大機遇。”
咲夜看了我一眼說了這麽一句話後走入陰影。
“是這樣麽?”
我想著咲夜的話,開始琢磨,思考。
生死大戰啊……那麽應該可以吧,那麽竟然這樣就堵上自己性命去做好了。
“畢竟自己也不是那麽容易死啊。”
我揉著自己的腦袋說這麽一句話,說出來後,愣了愣,揉腦袋手一停,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對自己頑強的生命力這麽自信。
“話說如果自己要是打起來,是離神社近還是神社遠?”
這一點也是要考慮的,畢竟自己肯定打不過了,近點,動靜一響博麗就知道了,出來一阻止,我有驚無險,遠點,說不定可能真要丟命。
想到最後,就是在考驗自己有沒有這麽一個覺悟了!
想要鹹魚翻身就要付出努力來!
“大醬那個人類走出來了,我們去給他搞惡作劇吧!”
我一走出紅魔館,就看到樹林裡琪露諾從草叢站起來指著我對大妖精說道。這兩個人躲藏的技術依舊是那麽爛,不過為什麽我以前就是找不到她們呢?
我很疑惑。
“琪露諾快蹲下來,這樣不行的啦,會被看到的。”
大醬連忙拉著琪露諾著急的說道。
這些笨蛋,真是無藥可救了呢。
我看了她們一眼,然後自顧自地往外走去,找準神社的方向,轉身往反方向走去。
“露米婭你也在啊, 快來我們一起給這個笨蛋人類搞惡作劇!”
還能聽清琪露諾的聲音,雖然被叫做笨蛋很不爽,但是我感覺危險已經開始臨近了,不由得開始加快起腳步。
黑暗在逼近,能感受到身後的一些樹木支撐不住強大的力量發生斷裂,綠色的生機在被侵略著,草地在被聚集的黑暗所殺死。
我捏爆一根飛來的黑刺躲到樹後,這種行為只是處於危險之下的本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鍛煉出來的。
所謂大妖怪的威壓開始降臨下來。
我人生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戰鬥(從某種意義來講)就是這種怪物,果然是有人把難度調高了吧。
“這就是所謂的大妖怪麽……”
我在低吟著,全身細胞在高度警覺中,如同一個個個體,為了生存不得不齊心協力地交匯在一起。
把操作權交出來……
是誰?
我不知道是誰,是誰在我腦海裡說話,但是這種戰鬥自己不親身體驗一次怎麽過得去啊!
似乎是知道我的想法,我腦海裡那家夥沒繼續說什麽,搞得我好像覺得自己沒休息夠,出現幻覺了。
“不管了,來乾吧!”
從原來的樹後翻了個滾出來,那棵樹已經被黑刺刺穿了,我對著那片叫道,往深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