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沒有實際經驗的間諜,我只能默默坐在人最多的角落裡,聽著別人的雜話,希望能聽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但我完全不知道是我聽的方法錯了還是什麽,聽來的大多就是談論女性還有任務,碰到熟人拉拉家常話啊之類的。
毫無價值可言,就沒有什麽令人期待地今天要暗殺誰啊,什麽人數多少,大概都是什麽戰力的情報那種麽?
“好無聊,好餓啊……”
我趴在圓木桌上,喝著用昨天任務獎勵換來的廉價飲品,話說著急地出來忘了跟那大叔要點這裡通用貨幣,現在餓肚子了。
“喲~騷年,看你精神不錯嘛,真是巧啊,竟然一不留神就碰到你了,剛醒來突然想吃點東西,喂!老王給我這上點好吃的,錢下次給!”
朱玄走進店對我打了個招呼,然後朝店裡面的人叫了聲,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哦,你醒了啊。”我瞥了瞥他,對於那精神不錯地話滿是不爽地回應道。
“哎呀,別這麽冷淡嘛,好歹我也是引你進門的人啊,要是像以前,我就是你的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啊,換個角度我就是你父親啊!”
朱玄笑呵呵地摸了摸口袋抖出一根煙,伸出一根手指頭帥氣地冒出一串火苗將煙點著。
“呵呵,那換個角度我還是你祖宗呢。”
我沒好氣道,順便將手中的飲品一口氣喝完。
“咱們不談這個,哎,謝謝,順便給我來一杯麥酒還有一杯果汁。”
大叔擺了擺手,這時候他要的東西也剛好上來了。
“話說我的飛機票還有多久?”
“哎呀別這麽急嘛,你就算再急,別人飛機也不會因為而提前啊。來來來,趁現在的時間,咱們坐下來說說話什麽的打發下時間不好麽?”
看著大叔在我面前胡扯著,我想都不想就回絕了:“不要!感覺跟你多說幾句話就要掉進一個爬不起來的坑裡了。”
對於我的懷疑,大叔做出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樣,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怎麽可能,騷年你實在是太多疑了,像我這麽純潔真誠的大叔已經不多了,要是我想騙人你早就被人騙的就剩個內褲了。”
“喂喂,別搞得我還要感謝你沒有把我騙的就剩條內褲啊!”
我不滿地叫嚷著,看了看四周,收回半空中想要拍桌子的手。
“如果我真的把你騙的只剩條內褲的話,你也要感謝我。”
朱玄吃著東西一本正經道。
“不不不,我沒有這麽傻。”
我搖了搖頭,我不認為我知道自己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後,會對那人感恩戴德。
“不,你會的。”
“為什麽?”
“因為我讓你知道了這個社會的殘酷。”
朱玄接過端來的麥酒和果汁,將果汁遞給我。
我毫不客氣地接過喝上一口:“放心,那個時候我會克制自己不要打死你的。”
對於我的狠話,朱玄表示不屑:“你太天真了,你以為你能打死我?”
我果斷結束這個話題,喝著果汁往著一邊人群中看去:“話說你來找我不會就是來跟我扯淡的吧。”
“那當然不是啦,畢竟很多新人進來都會不知道這裡消費的金錢比外界貴上許多,大部分都是依靠任務與組織發下來的貢獻來消費的。當然進來的還是有一些比較有錢的,不過對於你,我想了想接你到這裡的時候,你身上貌似沒有錢,所以就過來看看了。”
朱玄將自己的夥食分出一半移到我面前,“吃吧,我想你昨天應該也沒有進食才對。”
看了看眼前的食物,我也沒有客氣地用朱玄已經事先叫好的餐具開始食用,吃著吃著我問道:“話說你們為什麽要去殺妖怪啊?”
“嗯?為什麽要問這個?”
大叔聽到我的問題愣了愣,不過還是給了我一個答案,“話說人去消滅妖怪不是本來就應該做的事情麽?就像妖怪殺人一樣,理所當然的。”
“不是我是在想,有沒有妖怪與我們和平的方法。”
“我說你是不是發燒了,有這種不可實現的想法。”
大叔笑了笑,伸出手向著我額頭摸去。
“沒有。”
我拍掉他的手,搖了搖頭:“因為我感覺妖怪中也有好人,不應該是妖怪而一棒子打死,昨天做任務的時候我就體會到了,那幾個妖怪的就跟孩子一樣的心。”
大叔回道:“我們不是沒消滅掉她們麽?”
“我能看出你們是消滅不了。”
我搖了搖頭,對於妖精不死的特性在博麗那我已經有所了解,“否則你們不會是關押她們,限制她們的自由。”
“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大叔又重複問了一次。
“我想知道組織去殺妖怪的目的,你昨天跟我說過有人在荒山老林破了一個結界, 裡面露出很多大妖怪,在任務之中,我也了解到關乎到一隻大妖怪的任務,都是排在頂尖的,然後那時有很多大妖怪聚集,咱們依舊不慫地去圍剿別人,損失了很多人。”
我看著大叔的眼睛,我想知道一個答案,“這個組織的高層是蠢到了家,還是真的把我們的生命不當一回事?”
大叔伸出手從放在一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很不錯的分析,很厲害,想知道原因麽?”
我反問道:“那我為何要問你這個問題?”
“說真的,向你這麽能思考的人簡直是寥寥無幾啊,別人進了咱們這,激動的要死,從不會想自己要做的是什麽,而是怎麽才能學成這些魔法,超自然的力量。”
大叔伸出一根指頭,“至於為什麽要一棒子打死,是因為有大能曾經去推測世界動。亂的原因和拯救世界的關鍵,然後吐血三升遭受反噬得到了兩個字。”
“原因,關鍵?還吐血三升,你這個大能真的靠譜麽?”
我對於這個說法表示疑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雖然這個結局我也不是很信,但是這個大能卻讓人不得不信。”
大叔端起手中的麥酒,抬頭看了看天空。
“得到了兩個字?”
我問道。
“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