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那兩個字後,我便陷入了沉默。
我似乎理解了什麽,又不禁歎息。
抬起頭的時候,大叔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走掉了,雖然還有好多問題想問,但是……這樣就可以了。
感覺很沉重,對於之前攻打的人,有種不一樣的看法,那吃撐了沒事乾的表面下,竟然還藏著這麽偉大的意志。
“到底誰錯了,誰對了?”
不知道呢,得不到答案呢。
我突然發現世界也是如此矛盾的,以前一直以為是人,果然自己還是見識太少。一天一直在沉思這個深奧的問題,等到晚上朱玄回來我把我的疑惑告訴他。
大叔一臉看白癡地模樣看著我:“你想這些東西幹什麽,這種問題世上有誰能答得出來?所以這種問題忽略不就好了?”
“那不是自我欺騙麽,這麽重要……”
我剛想反駁,就被打斷。
“那你告訴我,你想通了這些對你有什麽好處麽,你每次遇到一個問題一定要追溯本源地去想個通徹,不累麽?而且,想這些東西真的有意義麽?”
“我……”
我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肩膀被大叔重重一拍,只聽大叔道:“要知道,就算是古之聖人都留下念頭通達便可。算了,這文縐縐地教導你不是個事,就跟你說白了,只有那些有強迫症的傻缺才會去想這些東西,你要是懂了便知道,有些問題只能用來隨便想想。人啊……不能活的這麽累。”
“是這樣麽?”
對於這些道理我不懂,因為沒有人教過我。第一次聽到這些,令人沉思。
“當然是這樣了,看看時間,嘿嘿差不多了,來來來,我帶你去見識下人活著的樂趣!”
大叔偷偷看了看時間,滿臉嚴肅地對我繼續說道,“現在準備穿上這套衣服,咱們去浴室偷窺……啊不,去洗澡。”
“大叔,我似乎在你嘴裡聽了些非常不好的詞匯。”
我摸著下巴,這個家夥真的是在開導我麽,確定不是想帶一個同夥去偷窺?
“小子,我告訴你件事請,你知道麽,曾經有很多人,都是知道了很多東西後死掉了,你想知道是為什麽嗎?”
大叔陰沉著臉,抓著我的衣領,“我之前多余的詞你肯定沒聽見吧。”
“嗯嗯。”
看著樣子我就慫了。
“那就好,看你這麽慫的份上,自己好好去尋找自己的人生樂趣吧,大叔我要去歡樂的洗澡了。”
這貨臨走前還不忘對我爽朗一笑,大叔啊!你真的清楚你在去犯罪麽,求你不要笑的這麽開心啊!
“再見,不讓我去看押所去接你。”
我捂著額頭,怎麽感覺這家夥帥不過三秒呢,話說我要不要去洗個澡?
“沒有衣物更換,算了,等大叔回來再說吧。”
自顧自地坐下來看著天花板發呆。
活的快樂就好了,怎樣才算是快樂,我人生樂趣又是什麽?
想著想著都感覺自己要成下一個思想者石像了,話說我要不要換個姿勢?
外面突然間變得熱鬧起來,門瞬間被粗暴地打開,一個人影竄了進來,門自動關上。
“小子一會兒有人要來問,你先幫我擋擋!”
大叔身上才圍著一條浴巾,手上動作飛快將作案工具藏匿起來,還不忘打上幾張符咒,然後將浴巾直接燒成灰丟出去,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丟。
門又一次被敲響,我過去開門,是一個女的。
“朱玄在不在這裡?”
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惱怒。
“在啊,他就在裡面呢,喝著酒。”
我點了點頭,伸出手往裡一指,側過身子盡量讓這女的能看到的更清楚。
大叔動作也是迅速,身上衣服弄的亂糟糟的,手裡還拿著一瓶酒,搞的身上一股酒氣,弄的真像之前一直在喝酒一樣,醉醺醺地對這那女的道:“喲~小蓮妹妹啊,來來來,我在這喝了好酒了,沒人陪我真是寂寞啊……奈何這騷年不會喝酒,要是小蓮妹妹來的話,就算不會喝酒,咱們也可以玩些好玩的遊戲啊~”
我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大叔,這家夥不會是影帝吧,這演的太像了!
“既然你在喝酒,那我就不打擾了!”
冷冷的丟下一句就轉身走人,像看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
待我把門關上,大叔松了一口氣道:“哎喲,幸好是這個丫頭,否則我就倒大霉了!”
“又怎麽了。”
我看著大叔,感覺這家夥就是個神經病!
“剛在偷窺的路上陰溝裡翻了船而已。”
大叔面色平靜地說道,剛才不過發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叔,請問你剛剛想我帶上犯罪的道路的想法是什麽?”
我隨便拿了跟棍狀物當作話筒一樣, 指著大叔問道。
“那怎麽能叫做犯罪?!”
大叔大吼一聲,然後張開雙手,如同一個純潔神聖的信徒一般,“那可是通往新世界,天堂的路啊……你想想,女子那動人的肌膚在熱水的滋潤的光滑飽滿,亮麗剔透,那在外面永遠看不到的聖地,也在那清澈的溫水中浸潤著,那被發現後,女子的驚慌,將自己胸前……”
大叔的文采瞬間變得驚才豔豔,那描述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大叔將酒瓶狠狠往金屬垃圾桶裡一丟,發出一聲脆響,目色陰沉地吼道:“那怎麽能算是犯罪啊!在這種若虛無的罪名上,已經限制了你們這些懦弱的人去探索新世界,天堂的勇氣了!爾等不配與吾為伍!”
大叔,你已經在變態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了啊!不要把犯罪的事情說的這麽高尚,這麽光榮正大啊!
“大叔請問下這裡的警察局電話,或許神經病醫院的電話也給的那也不錯。”
我淡定地問道,我感覺要不出門叫人來看看?
“哼,弱小,爾等不配與吾為伍啊!”
我果斷打開門,然後看到幾個女的在外面聽著裡面的聲音。
“看來這變態真的醉了。”
“真惡心,看來今天偷窺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