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泰山伸手放在她的扣子上, 疾然扯下她身上的衣服。
一件薄紗的連衣套裙立刻被扯得粉碎, 燕玲玲滑嫩白皙的肌膚呈現出來, 陳泰山的眼裡閃爍出熾熱的光芒, 燕玲玲那常引以為傲的軀體, 已像是一個剝了殼的鵝蛋般, 呈現在陳泰山的眼前。
男人摸上那對雪白雙峰, 意味深長的笑道:"我要在凡間面前破碎他最後的夢, 要讓他以為你絕不是屈服於我, 而是貪慕虛榮的喜歡我, 這點從你待會的主動求.歡就可以表現的淋漓盡致!”
燕玲玲眼裡噴出怒火, 咬牙切齒道:"王八蛋, 你無恥!”
她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陳泰山壓在身下, 肌膚的觸碰讓她全身起了酥麻的快感, 更讓她難於啟齒的是, 她在不知不覺中竟然抱著陳泰山, 眼裡的清明完全變成了欲望, 她主動的解起男人衣服。
為什麽?為什麽?燕玲玲在理智喪失前的最後呐喊。
幾乎同個時刻, 凡間從遠處緩緩走了過來, 他不早不晚的來赴陳泰山的小宴, 神情恭敬謙卑, 他整整衣服正要敲響陳泰山房門的時候, 卻聽到裡面傳來呻.吟聲, 還有燕玲玲的主動求.歡聲。
陳泰山嘿嘿笑著:"玲玲, 願意做我永遠的女人嗎...”
燕玲玲喘著粗氣:"嗯嗯, 願意, 玲玲願意...快...”
凡間伸到半空中的手, 像是定格般停止, 隨後他整個人更像是被雷劈中, 眼神瞬間茫然的呆愣不動, 他是個聰明人, 他當然聽得出燕玲玲是否心甘情願, 他絕對可以肯定燕玲玲現在是愉悅的!
一陣細雨忽地撲來, 襲打在凡間身上湧起陣陣寒意。
他恢復了幾分清明和理智, 用無數荒唐的理由來為燕玲玲背叛開脫, 或許她現在是被陳泰山威脅恐嚇, 專門用來欺騙打擊自己, 激起自己怒氣進而借機殺了自己, 這肯定是陳泰山的卑鄙行徑。
他踏前兩步就著沒有關緊的門縫望去, 目及之處正見燕玲玲滿臉享受的配合陳泰山, 她的俏臉微微仰著, 嘴裡吐出的氣輕輕拂過, 帶起她的秀, 身材更是顯得凹凸有致, 像是要成熟的蜜桃。
一陣冷風襲來, 空氣中似有淡淡的香氣混雜在這煙霧之中。
暗香浮動, 似蘭、似麝、一絲神秘, 一絲誘惑。
"為什麽?為什麽?”
眼見為實的凡間心裡像是被刀子狠狠刺了幾下, 鮮血淋漓且痛不欲生, 他恍惚著倒退幾步跌坐在地上, 隨後一口無法壓抑的鮮血從口中噴出, 耀眼的血花在半空中飛舞, 璀璨奪目卻詭異萬分。
他支撐起身體, 拳頭瞬間握緊。
眼裡射出怒火的凡間死死盯著那扇虛掩的門, 如果他有足夠精湛身手足夠膽量的話, 早就衝進去殺了這對狗男女, 只是他現在什麽都沒有, 除了腦子裡的那點才華, 他就是個百無一用的書生。
他就這樣呆呆的跪在地上, 像是木頭般不動。
偶爾巡邏而過的竹聯幫眾見到他呆若木雞, 又聽到陳泰山房裡傳來的銷.魂聲, 都以為凡間不識趣打攪陳泰山而被懲罰, 當下相視而笑就迅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還不經意的冒出幾句調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總之凡間已經被如霧的雨水染濕。
就在這時, 他聽到房內傳來幾聲哀嚎和怒吼聲, 隨後就見到衣不遮體的燕玲玲衝了出來, 她撐著虛掩木門歇斯底裡喊著:"陳泰山, 你這個王八蛋, 竟然給我下藥, 凡間, 你要相信我啊!”
或許是被陳泰山弄的理智喪盡, 燕玲玲此時也不管什麽忍辱負重, 她隻想著向凡間解釋清楚, 否則今晚過後, 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所以她什麽都不顧的衝出來呐喊, 期待能讓凡間知道。
凡間精神一振, 悲戚瞬間褪盡, 轉而換上憤怒。
他心裡馬上清楚這是陳泰山的陰謀詭計, 是想要自己對燕玲玲完全死心, 此時, 他既哀憐女人的無可奈何, 也憤怒陳泰山的欺人太甚, 他的拳頭握得格格作響, 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殺陳泰山。
燕玲玲的話剛剛喊完, 赤.裸著上身的陳泰山也閃現出來。
他聽到燕玲玲壞了自己的好戲後, 整個人變得陰沉凶狠, 他一把抓住燕玲玲的頭, 對著那張俏臉喝道:"小賤.人, 你果然還想著那小子, 連跟老子尋歡也不安分, 看我今晚怎麽收拾你!”
說完之後, 他就扯著女人頭入內, 完全不顧她的疼痛。
凡間見到陳泰山如此欺凌燕玲玲, 身軀顫抖的像是冷風中的落葉, 隨後他又聽到房內傳來‘啪啪啪數聲, 還有燕玲玲按捺不住的悲叫, 以及陳泰山的吼叫, 顯然陳泰山是對女人大打出手了!
凡間硬生生的站了起來, 右手拔出一把短刀。
他走前幾步就越加清晰叫罵聲, 還能見到陳泰山正對玲玲拳打腳踢:"媽的!跟了老子還想著小白臉, 信不信我把你賣去窯子天天接客?信不信我把凡間剁成肉醬喂狗?叫!還敢給老子叫!”
說到後面, 陳泰山直接提起燕玲玲左右開弓!
凡間的心越來越揪緊, 短刀也隨之握緊。
夜風忽緊忽慢, 正如凡間現在的心情。
當陳泰山再次把燕玲玲踹飛時, 凡間終於按捺不住, 他像是暴怒的獅子撞開房門, 揮舞著短刀向陳泰山衝去, 同時高聲怒吼:"陳泰山!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趴在地上的燕玲玲眼裡綻放出一抹欣喜, 她知道凡間相信她了。
但當她見到陳泰山嘴角閃現的冷笑時, 又知道她和凡間都上當了, 這個老匹夫顯然是要借機殺掉凡間, 怪不得他剛才竟然任由自己衝出房門, 要知道如果陳泰山想控制她的話不費吹灰之力。
所以她揚起帶血的臉頰, 高聲喊道:"凡間, 不要衝動!”
只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男人的尊嚴和血性讓凡間喪失了所有理智, 加上這些日子以來的壓抑和痛苦更是讓他瘋狂, 他平舉的刀直接刺向陳泰山的心臟, 眼裡射出連老陳都心寒的仇恨目光:
"誰敢欺負玲玲, 我就殺了他!”
陳泰山忙收斂驚懼的心神對戰, 腳步微移避開凡間攻出的一刀, 後者根本不是習武之人, 又怎麽可能殺了陳泰山呢?於是在凡間連連撲空後續無力時, 陳泰山一腳踢在他的腹部, 勢大力沉。
凡間頓時悶哼出聲, 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他重重的摔倒在地, 還沒爬起來就被槍頂住了腦袋。
陳泰山獰笑著抿抿嘴唇, 抽出右手來了個左右開弓, 把凡間扇得眼冒金星, 隨後才漫不經心的教訓:", 拿把破刀就想要老子的命啊?你也太天真了!看來今晚要好好處置你才行!”
他隨後又看著燕玲玲:"你敢出聲, 我就殺了他!”
原本要求情的燕玲玲為了不把凡間徹底推向深淵, 只能忍著悲戚默默的流淚, 隨後在陳泰山喝斥下退入裡間, 而凡間依然怒目圓睜:"陳泰山, 你這個老匹夫, 有本事就殺了我!殺了我啊!”
此時, 外面響起了喧雜的腳步, 十余名聽到動靜的竹聯幫眾衝了進來。
他們見到凡間握著短刀都大吃一驚, 從各方態勢就判斷出他要刺殺陳泰山, 於是蜂擁而上把他按住在地, 陳泰山拍拍手喝道:"凡間以下犯上, 還想刺殺我, 來人, 把他交與刑法堂處置!”
十余名竹聯幫眾微微低頭, 齊聲應道:"是!”
在他們押著凡間出門的時候, 陳泰山拉過領隊者開口:
"先給我挑了他四肢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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