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凡間有良策, 所有人都精神振奮!
陳泰山更是踏前半步, 朗聲開口:"快說!快說!”
凡間沒敢賣關子, 現在的他在陳泰山心中就是一條隨時可殺的走狗, 再也沒有昔日的器重可言, 只是老陳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而已, 所以他連珠帶跑的回道:"幫主, 咱們可以以人換人!”
陳泰山微微愣住, 訝然出聲:"以人換人?”
竹聯幫頭目也議論紛紛:"可是咱們手上沒人啊!”
凡間臉上湧出謙卑且恭敬的笑意, 壓低聲音回道:"幫主, 咱們手上現在確實沒有人, 但我們可以派出兩隊精銳兄弟, 專門綁架唐門的大小頭目, 不用太多, 綁上十幾個就足於做談判籌碼!”
"只要咱們手上有唐門頭目, 唐婉兒豈會不換?”
"到時咱們不用出錢不用出戰, 就可以換回千余兄弟!”
"同時咱們在暗中聚集精銳, 各方面準備妥當後就殺向台南!”
這番話連續道出, 陳泰山拍案叫絕, 他哈哈大笑的拍打著凡間肩膀:"凡間啊凡間, 你可真是竹聯幫的席軍師啊, 你這條計策甚妙甚絕, 就照你的計劃行事, 我馬上讓衛破竹去處理此事!”
十余名竹聯幫頭目也齊齊點頭, 這個方法還真是省錢省力。
有了凡間的這個妙策, 陳泰山整個人輕松起來, 馬上安排衛破竹去各堂抽調精銳, 組成二十人為單位的兩個行動隊, 潛入台南專門綁架唐門各堂的頭目, 而且要他們兩天完成綁架十人的任務。
處理完此事後, 陳泰山又讓其余頭目回堂口把守, 免得唐門哪根筋不對再次攻擊, 雖然唐門那點人想要再次開戰無疑於自取滅亡, 但唐婉兒這個人做事風格詭異, 天知道她會不會劍走偏鋒。
等大家都散去後, 陳泰山轉而望向凡間。
凡間依然肅手而立的望著陳泰山, 眼睛沒有半點仇恨厭惡, 相反還帶著笑意和恭敬, 越是如此, 陳泰山心裡越毛骨悚然, 他總感覺自己身邊遊走著一條五彩斑斕的毒蛇, 搞不好就會咬死自己。
雖然凡間今天再次顯示出他凡的才華, 他對竹聯幫未來的作用也不可估摸, 但向來追求安逸的陳泰山還是決定找理由對凡間開刀, 至少不會讓他威脅到自己, 於是他皺起眉頭思慮起來。
凡間也是察言觀色的聰明人, 知道自己在陳泰山面前多呆一會就會讓他多一分痛恨, 於是微微欠身道:"幫主, 如果沒有什麽事, 凡間就先告辭了, 鳳堂主那邊還有點事需要我幫忙打理!”
陳泰山心裡微動, 笑著點點頭:"好!你去忙吧!”
凡間緩緩退向門口, 他自始至終沒有看過燕玲玲, 就要踏出房門的時候, 陳泰山忽然出聲:"凡間啊, 咱們好久沒有開誠布公的聊聊了, 今晚八點你到我這裡來, 咱們好好喝兩杯!如何啊?”
凡間微微愣然, 隨後點頭:"好!謝幫主厚愛!”
等凡間離去後, 陳泰山才大大咧咧的走到燕玲玲身邊坐下, 然後用玩味的眼神打量著裝扮端莊的女人:"玲玲啊, 想不到凡間回來後, 你的打扮也變得淑女了, 再也沒有以前的放.蕩樣子!”
燕玲玲表情微微僵硬, 隨後把半個蘋果丟在桌上。
她當然知道陳泰山蘊含的話鋒, 於是宛然輕笑回道:"原來幫主隻喜歡放.蕩的我, 行, 以後我在房間就不穿衣服了, 只要能夠讓幫主開心, 我就盡力奉迎你, 要不要我現在就脫給你...”
聽到女人以退為進的話, 陳泰山嚴肅的樣子瞬間恢復笑容。
他的右手在燕玲玲臀部上慢慢行走, 意味深長的笑道:"何必你脫給我呢?那多不好意思?你是我的女人, 我需要的時候自然會脫!”隨即話鋒偏轉道:"對了, 有沒有感覺凡間變憔悴啊?”
陳泰山清晰的感覺到燕玲玲肌肉繃緊, 隨後就聽到女人幽幽回答:"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跟他有丁點接觸, 我連手機都主動交給你了, 我現在就是你籠中的金絲雀, 哪會去注意其他男人?”
陳泰山的大手向側偏轉方向, 伸入了燕玲玲的裙子裡面。
他望著滿臉平靜的女人, 不置可否的笑道:"你剛才不是在偷看凡間嗎?”
燕玲玲呼吸微微停滯, 毫不猶豫的搖頭道:"我沒有!”
陳泰山眼裡的笑意瞬間退得乾乾淨淨, 他一巴掌甩在燕玲玲的粉臉上:"其實你看看他有什麽所謂呢?畢竟你們曾經也有過美好回憶, 但你卻不該為了否認而否認, 那會讓我懷疑你的忠誠!”
燕玲玲被打得向後摔出, 差點就從沙上掉了下去。
她萬萬沒有想到陳泰山竟然出手打她, 要知道她這些日子以來都是受盡百般恩寵, 雖然凡間的回來讓陳泰山心有猜忌, 但始終沒有對她說過狠話出過毒手, 但今天卻為不成理由的理由而打她。
陳泰山踏前半步, 捏著她的臉:
"其實你就算看了他一眼, 也沒什麽關系, 你又何必說謊?”
沙上的女人眨著眼,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曲, 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 她當然不會真的哭出來, 她做出這樣子, 只不過因為她自己知道自己這種樣子很軟弱, 可以讓陳泰山的火氣慢慢消散。
陳泰山看看燕玲玲的腿, 又看看她高聳的胸部, 還有將要梨花帶雨的面孔, 目光忽然變得柔和起來, 他伸手輕撫女人的臉, 輕輕歎道:"對不起, 我衝動了, 今晚我親自下廚給你熬碗肉羹!”
燕玲玲最喜歡吃牛肉羹, 所以陳泰山才會選擇如此賠罪。
燕玲玲眼淚終於流了出來, 顯得楚楚動人, 陳泰山一把把她摟入懷裡安慰, 兩人像是老夫老妻似的斷續交談著, 表面上的你情我願卻難於掩飾彼此心中的猜忌, 他們的結合本身就是一場悲劇。
暮色四合, 華燈初上, 整個泰山花園寧靜而且祥和。
臨近七點半的時候, 陳泰山親自端著食物來到燕玲玲身邊, 一碗牛肉羹, 三個精致小菜, 兩瓶價值不菲的紅酒, 都是燕玲玲喜歡吃的菜肴和紅酒, 由此可見, 陳泰山的賠罪確實帶了幾分誠意。
女人揚起笑意, 端起牛肉羹吃起來,
陳泰山為彼此都倒了一杯紅酒, 隨後淡淡笑道:"玲玲, 中午不該出手打你, 都是陳泰山太衝動了, 來, 喝杯酒算是原諒我這個粗人, 還有, 我決定從明日開始, 讓你開始涉及竹聯幫幫務!”
"不然你每天呆在家裡, 也容易憋出病來!”
燕玲玲放下碗筷, 端起紅酒笑道:"幫主,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玲玲也有錯, 不夠大方不夠坦誠, 所以才會讓幫主擔心怒, 這也恰恰說明, 幫主是緊張玲玲的, 這是我修來的福份!”
陳泰山沒有說話, 輕笑著碰杯。
燕玲玲仰頭把紅酒喝完, 再次端起牛肉羹吃起來, 沒有多久, 她就感覺到自己呼吸變粗, 臉頰也變得燙紅, 心裡更是有一股無法壓抑的春.情在蕩漾, 那份求.歡渴望騰升的無比激烈。
怎麽會這樣?她咬著嘴唇壓抑欲.火。
陳泰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道:
"夫人, 是不是想要呢?”
燕玲玲抓著陳泰山的大手想要推開, 卻軟弱無力甚至有所留戀, 而欲.火更加旺盛, 她終於知道陳泰山做了些什麽了, 於是撐著最後一點清明問道:
"你, 你給我下.藥?為什麽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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