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開始覺得自己非常的多余,無論在哪兒。
如果可以選擇,她希望自己不曾降臨在的世上。這樣娘親也不會遭人唾棄,也不會因為她而早早結束自己的生命。即使自己一再告訴自己,我不是妖孽,可事實總是可以毫不留情的打破這樣的美夢。
沐風一心擔心著婉兒會對汐兒不利,於是悄悄跟上前。
出了天牢就已不見婉兒的蹤跡,易寒卻一頭迎了上來。
“爺!”易寒垂頭喪氣。
“又怎麽了?怎麽這副表情?”沐風見易寒這個樣子便知道事情不妙了。
“派去跟蹤她的人全部……被滅口了。”易寒心裡十分難受,難道要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了。
“什麽!!”沐風震驚有余。“行了!本王知道了!別一天拿你臭臉對著本王,難怪翠竹那小丫頭整天叫你鐵皮臉。你現在這臉拉的比馬臉還難看,醜死了。”沐風又稍稍鎮定了一下。
“爺,您為何不著急?難道您不想救王妃?”易寒對與沐風的反應很吃驚。
“本王著急的時候你叫本王不要急,本王不著急的時候你又問本王為何不急。你希望本王應該怎麽辦?本王不是不急,是不想表現得太著急,否則會讓凶手牽著鼻子走。派去的人被殺了,說明她已經發現我們在懷疑她了。現在我們該乾的就是靜觀其變,等著她露出馬腳,千萬不要有大動作,以免打草驚蛇。只要汐兒沒事,萬事都不重要。你現在立即派幾個高手混進天牢,保護汐兒,以確保她不會受到生命危險。”沐風總是說,只要汐兒沒事,一切都不重要。
“是!”易寒聽沐風這一說,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
可不是嗎?他們已經知道了凶手是誰,只是差套出凶手背後的操縱者。只要在暗中不動聲色地監視她的一舉一動,還怕真凶不現行嗎?現在最重要的是小王妃的安全。
次日。
一道聖旨下,汐兒立即從嫌疑犯變成了殺人犯,並判其三日後處斬。
“皇兄,何以連公堂對簿都沒有就判決汐兒三日後問斬?”沐風一聽到消息便行色匆匆的跑進宮找皇上對峙。
朝堂之上,百官面前,沐風好不顧忌君臣之禮便理直氣壯的問靳皓霆。
“七哥!你冷靜點,這是大殿之上,不得胡來啊!”雲祈扯了扯沐風的衣服,小聲勸解。
“沐王且稍冷靜,朕自會給你個合理的解釋!”靳皓霆右手一抬,示意沐風冷靜。
沐風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若不是雲祈一直抓住他,提醒他不要衝動,沐風早就發飆了。
“沐王妃白汐兒,昨晚夜襲天牢,被當值的獄卒擒獲,證據確著!”靳皓霆正襟危坐,大義凜然的樣子。
“夜襲天牢?怎麽可能!汐兒被關在牢中怎麽會夜襲天牢?”沐風覺的可笑,汐兒一個弱女子怎麽能輕易逃出天牢。
“照往常的汐兒是不可以,但是晚上的她並非是個普通人!朕已經找人給她看過了,你的王妃,她有夜遊症!深夜遊行,力大如牛,白日嗜睡,直到日上三竿!是不是?”靳皓霆突然逼問沐風。
是不是?沐風答不出個究竟。他不知道汐兒是不是有夜遊症,但是白日嗜睡是他親眼所見。
沐風不言。
“她被白將軍囚禁在白府小苑之時曾手銬千斤玄鐵鏈, 何以生存?這足以證明白汐兒有能力殺人越獄?加上她有夜遊症,不知自己所為何事,殺了人,做了壞事她自然不記得。”靳皓霆理所當然的說。
“可是,汐兒是最近才有這樣的症狀的!”沐風強調。
可是他沒想到此話一出,大臣們便紛紛議論了起來。看來,沐風王妃是確有其症啊!近幾日有了此症,所以近幾日有命案發生。
沐風頓時頭疼的厲害。
“七哥,你怎麽了,雲祈扶你回家休息吧!”
不記得是怎麽回的王府,隻記得當時頭腦一陣發熱,眼前便黑了過去,醒來只看見鬼谷子和靳雲祈站在床前。“七哥!你要保重身體啊!最近太多事擾亂你我理解,但是安神散這種東西不宜過量服食。安神散雖有益定驚安神,但這種藥畢竟有副作用,七哥你千萬慎服啊!”雲祈勸誡到。
沐風聽到雲祈的話不知所謂,轉頭看著鬼谷子問:“我沒有服過安神散啊!怎麽回事?”
鬼谷子踱步道:“安神散是一種定驚安神的良藥,但是要定量,否則會導致許多副作用。其實……安神散不一定要服食,也可以通過什麽方式注入體內。這次中毒絕不再是偶然,是有人再從中作祟。”鬼谷子突然想起汐兒之前的症狀。這似乎和過量服食安神散的症狀很像!“對了!汐兒之前的症狀不就很像這個症狀!深度睡眠,久睡不起,卻不似昏迷!”鬼谷子豁然開朗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