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門外不知何時已然站立這一位老者。
沐風一眼就認出了他,立即上前行跪拜禮。
“師父,請受沐風一拜!”沐風的頭上還纏著紗布,這一磕頭又使得他額頭上的傷口再次出血。
在場的人無一不驚訝,靈山老人竟然就是沐王的師父。
“風兒起身,我更喜歡你叫我外公啊!哈哈哈!”封逍遙一手扶起沐風,一手捋著花白的胡子,慈祥的笑著。
屆時,其余的人也跪了下來,看來這個封逍遙是個極不簡單的人。竟同時立足於官場與江湖,還能威震四方!
“喲!世遺也在呢!”看到鬼谷子的面具自然知道那已不是他的師弟鬼谷子,而是師弟的關門弟子褚世遺,這是個可憐的孩子。
“弟子叩見師叔!”鬼谷子上前行禮。
“起來吧!都起來吧!”封逍遙樂呵呵的,全然沒有架子。
也難怪沐風和汐兒都那麽和善。
“師父!你怎麽是汐兒的外公?快快快!告訴我真相!”沐風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了。
“這個還不到時機啊!就讓外公給你先賣個關子!”封逍遙本不想現在現身,可如今汐兒已經關進了天牢,他不能再讓她有事了。封逍遙不禁後悔當初所做的一切了。
天牢中,汐兒的傷口還在不是滲透著鮮血。
汐兒死活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再想,好像不止昨晚,前晚至前幾晚的事她好像都不記得了。可是白天的事她都還歷歷在目,怎麽會這樣?
汐兒不停敲打著自己的腦袋。還記得在大街上,大家對沐風的神情,這一定和她有關。
我會想起來的,我一定回想起來的。
“主人,白汐兒已經關進的天牢,下一步要怎麽辦?要不要屬下去殺了她?”這樣聽來似乎一切盡在計劃之中。
話音剛落,隨即一記響亮的耳光憑空響起。
“本宮要是想讓你殺了她何必讓你做這麽多事,把她弄進天牢再動手不是多此一舉?本宮就是要看到白汐兒倒在靳沐風的面前,看到他痛不欲生的樣子。本宮就是要他嘗嘗失去摯愛的感覺,這不也是你想做的事嗎?好了,你下去吧!你立了功,本宮會論功行賞的!”這樣的高高在上,除了她還會是誰呢?
你只不過是想利用我鏟除掉你的心腹大患罷了!說什麽論功行賞,我姐姐的仇你根本就沒想過要替我報。
“是!主人!”雖有不甘,但還是沒敢多說什麽。
我和姐姐如此忠心對你,可你卻絲毫不顧及我們的死活,說到底,是你害死了姐姐。
這個殺手好像不太稱職,到了關鍵的時候竟然開始懷疑自己做的事到底對不對?
一個連親妹妹都不放過的人,還有什麽情義可言。
其實,整件事沐風心裡大概已經有了一個數,只是缺一個對簿公堂的機會,和一個更有利的證據。
那個所謂的殺手早已被易寒派人盯上了。他一舉一動盡在掌握之中。
“師父,您怎麽知道凶手就他?”封逍遙竟然說出了凶手的名字。
“為師……啊不不, 是外公,外公浪跡天涯前些日子就已經回到了京城,昨夜閑來想到王府瞧瞧我的好外孫女婿啊!沒曾想到竟然讓我撞見了一幕凶案的發生。我不知道她是誰,所以一直跟蹤她到了王府。我看見這個小夥子(指著易寒)在追她,我可是見證了整個過程啊!”封逍遙似乎並不擔心汐兒的安危啊!
“原來如此,那翠竹昨晚是……”沐風又問。
“沒錯,我昨天接到太老爺的密信便去找他了,那時小姐剛和王爺您出去,想來也沒事。”翠竹之前說的去見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這是真的。
“師父!您何不將凶手抓住,還讓她逃走了!真的快搞不懂你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了!”此時的沐風幾乎智商為零,一心隻急著去天牢看看汐兒,她身上還帶著傷,去到黑屋子心裡一定又會很難受的。
“因為,她只是一個做事的人,而真正的幕後凶手是你們想都想不到的一個人。對吧!我的好女婿!”又轉而問白顯揚。
“顯揚不知嶽父所謂,還請嶽父明示!”白顯揚一時手足無措。
“不是現在,想來,我老頭子又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真是罪過!”說著封逍遙又捋著胡子轉身走了。
“師父說話怎麽神神叨叨的,一句話都沒說清楚。來無影去又無蹤,真是讓人難以捉摸,不過,師父揖讓胸有成竹,本王就放心了。翠竹!隨本王去天牢看王妃!”沐風廣袖一揮,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