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沒查清楚之前,本王也不好下定論,此中緣由只有造事者才最清楚。”沐風本身更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猜測。
“那接下來易寒應該做些什麽?”
“我們在明看,他在暗,凡是都要小心,不要打草驚蛇。我們也不要做什麽讓別人起疑,咱們就按兵不動,看看對方到底要做些什麽?明日本王要帶汐兒進宮參加太后的壽宴,安全起見,你隨本王一同入宮。一來是貼身保護汐兒,二來則是觀察婉兒。”自從懷疑婉兒冒充汐兒的意圖之後,沐風對婉兒不知不覺有了一種防范之心。
流雲軒裡那個小家夥好不容易消停不練字了,這不,又學起了舉止禮儀。
聽翠竹說皇家的禮儀要求可多了,要是做不好惹太后皇上不高興了隨時都有可能被砍頭。汐兒嚇壞了,天啦!這可比獻藝重要多了。
太后原是先皇的皇后娘娘,也是沐風和皇上的生母。自沐風封王,皇上賜府邸後,沐風便搬出了皇宮住在沐王府。與太后見面的時間甚少了,就連大婚也未曾請到太后前來。一是因為怕皇上橫加阻攔這場婚禮,二是當初根本就無心娶汐兒,以至於沐風現在根本就不知該怎麽面對宮裡那群人。
汐兒真的被翠竹唬住了,看她正認真的練習行不帶風,笑不露齒。
“王爺現在和王妃仍舊同房不同床嗎?”易寒不禁問。
沐風頓時又羞又惱,他左手負背,右手手拿折扇,不輕不重的敲在易寒頭上。
“哎我說你怎麽話越來越多了!本王的私房事兒你也要管!”沐風帶著一絲玩笑。
“易寒該死!請王爺恕罪!”易寒握劍抱拳單膝跪地,請求原諒。
“行了行了,本王沒怪你,什麽時候學會動不動就跪了啊!”沐風扶起易寒。
事實如此,他們的確是同房不同床。對於沐風,英雄少年,血氣方剛。想想,就這樣,汐兒還能保留住那份純潔,沐風的不容易可想而知。
次日,天還未亮。
“穿這個吧!這個貴氣!身為王爺的正妃,身份高貴,必須得有個樣兒!”翠竹開始忙活汐兒的衣著打扮。睡在同屋的沐風也被炒得睡不著了,索性就起來看著她們擺弄汐兒。
“戴上這個頭可不能亂動,否則晃動會很明顯,甚至會傷了自己。”“粉不要太厚了,宮中全是些庸脂俗粉,怎麽能敵得過小姐吹彈可破的肌膚呢!”“頭髮一定要梳上發髻,我朝已婚女子頭髮需盤成發髻。”“小姐,記住翠竹昨天跟你說的,說話一定要小心謹慎,宮裡可不比王府。”
“怎麽,你不跟我進去?”汐兒任由翠竹在自己身上擺弄,聽翠竹這意思是不陪她進宮了。那怎麽可以!
“小姐,皇宮豈是我等奴婢可以隨便進出的,再說你去的是皇家的家宴,不是一般的集會。放心吧,小姐,王爺會好好照顧你的。有王爺在,翠竹我放心。”翠竹也看出來了,這王爺呀,對小姐那是真心的好。
“哦!”汐兒點點頭。
沐風已經起來坐了好半天了都沒人發現,他就靜靜的坐在那兒, 也不發聲兒,也不叫鶯鶯來侍候更衣。
“小姐,聽王爺的話,別鬧笑話讓王爺丟臉啊!”翠竹再三囑咐,可不能讓小姐成為王爺的笑柄。
“知道了知道了,翠翠你都說了幾百遍了。我知道,我會乖乖的,我會聽王爺的話,我不會亂說話,慢慢吃東西。行不帶風,笑不露齒。回答太后要先說‘回母后’,皇上問話要低著頭,語速要慢,切忌胡言亂語。總之,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我又不傻。”汐兒手裡把玩著各種名貴的首飾,她才不知道貴不貴,只知道喜不喜歡。一邊把玩一邊連著說了一串把翠竹都給愣住了,果然她家小姐是冰雪聰明啊!翠竹也不再囉嗦,會心一笑。
獨自在一旁的沐風聽得想笑,這個汐兒啊,這是讓人忍俊不禁。
帶到二人都梳洗打扮完畢後,沐風帶著汐兒來到膳廳。
汐兒沿路都在整理衣衫,怎麽就穿不習慣這盛裝呢!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四個小妾早已在膳廳等候。
“參見王爺!見過王妃!”四個柔情萬種的聲音一同響起。
汐兒還不太習慣,這幾個女人裡也隻對溫婉大方、重情重義的倚琴有好感。汐兒傻傻一笑,笑得很尷尬。
“都入座吧,無須多禮,用膳吧!”沐風示意她們坐下。這才看見這滿桌的人都著盛裝,這是?
“你們這是?”沐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