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今天累死人了。禮拜一果真是事情好多。大家有沒有很累啊?坐等星期六了!還有多多支持哦。還是老話~~~】
傅紹秋瞧了眼晚七,有些得意的說道,“我要有這樣的兒子,也難以活了。”
晚七知他在諷刺自己前幾日與他的辯駁,她抬起頭,少有明媚的一笑,“傅少爺,這傅老爺怕是也如此想。”
晚七心中冷笑,這傅紹秋也是這樣尋花問柳的人,倒見不得別人如他一般了。當真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二大似乎有些醉了,迷迷糊糊的走過來,晚七和傅紹玉等人忙把身子轉過去。二大很是瀟灑,不知道和那女子在說些什麽,兩個人都大聲笑了起來。今日的二大完全像一個有一些錢的人,擁著的那個女人一看便是青樓女子,摟著二大的腰,像是一灘水一樣的。
傅紹秋別過頭去瞧了一眼,有冷哼了一聲,卻沒把目光移開。
晚七想著好笑的了,噗嗤笑了出來,對上傅紹秋有些冷漠困惑的眼睛道,“傅少爺,你別老瞧著別人的女人多好,多想搶過來。”
傅紹秋咬咬牙,冷冷的道,“你哪隻眼睛瞧見了。本少爺是瞧那女人長得可真是醜。”
傅紹玉在一邊聽了,也忍不住插嘴道,“那又與哥哥何關?至少,這二大的真面目,是讓人知道了。”
幾個人都靜默了一會兒,晚七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如何說來,她當初是以為傅紹秋仗著自己家裡的權勢,胡亂害了人命還不願有所補償。真真將他誤會了。
可……晚七偷瞄了他一眼,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傅紹玉站在路邊,有些可憐巴巴地拉著晚七,“林姐姐,這回你當信我了吧,這二大,實在不是什麽好人。”
晚七點點頭,有些花天酒地,卻不給自己的父親發喪,倒真是不孝。
正說著,從田間走來了幾個婦女,她們拿著竹簍,是要回去做午飯了,晚七腦中一動,笑著迎上去,“幾位嬸嬸好,可真就打擾了。”
那幾個婦人早就瞧見她們了,如此衣著富貴,定然不是普通人家,其中有一人問,“姑娘是?”
“哦,我是來找人的。我們家裡春日來了,要找人去做工。前幾月認識了一老爺子叫劉來,他說他那兒子二大沒活做,我想著,想來給他個機會。”晚七這話說的極讓人相信,她們穿的富貴,莫名來這裡也不好說,倒說是來找人做工的,更合適一些。
傅紹秋站在身後,一臉莫測地望著晚七。他身邊的女子眉間一動,推著傅紹秋就上前,“對啊對啊,我哥哥與嫂子與劉來認識,不過老人家年紀大了,又在傅家做工。隻好來叫這兒子了。”
晚七猛地轉頭,瞪了一眼眉笑顏開的傅紹玉,哪裡來的哥哥嫂嫂,盡知道亂說。
傅紹秋一愣,倒是笑了起來,伸手就搭上晚七的肩,“是啊,我們白手起家,也不容易。”
晚七又轉過頭去,冷冷地瞥他一眼,抖著肩膀想要讓他放手,他倒捏的更緊了。
那幾個婦人面面相覷,倒像是在商量些什麽,終了,一個婦人歎口氣說,“兩位還不知道吧,劉來已經過世了。至於他這兒子,我們勸兩位還是莫要找的好。”
傅紹玉忙問道,“過世,怎麽會過世?那兒子又怎麽了?”
那幾個婦人又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那劉來得了病,時常會發。他死的時候,我正好在街上看見了。他那可是生生的受不住了,又不想髒了傅家吧,一頭撞死了。這二大不是個好人,平日裡對劉來大呼小叫,有時候甚至打著親爹。每天逼著劉來給他錢,他家裡那媳婦也是個貪錢的主,有錢就行,也不管二大胡來。劉來一死,這二大最高興了,傅家是有錢人家,要一大筆錢不是問題。便說是這傅家的二少爺打死了劉來,前幾日告到了官府,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了。那劉來的屍體還放著呢,剛才瞧見沒,摟著女人走的就是二大。”
“是啊是啊,我們瞧著兩位都是好人,又與劉來認識,定是心腸不壞。想著要是把這二大招去了,定是要出事的。”那幾個婦人忙忙點頭,一臉的真誠。
晚七聽了,心中莫名有些冷意,原來這天底下,不單是有錢人無情。有時候窮人無情起來,更是令人發指。她原本想著去那劉來家看看,聽到這裡卻也沒了心思。
她笑的有些惋惜,“竟是如此,還是多謝嬸嬸們了。我相信,郡縣一定會好好奪案的。”
“是啊是啊。”她們都有些惋惜的點點頭,又瞧了瞧傅紹秋幾人,笑道,“看兩位面生,是趕了很遠的路來的吧。”
傅紹玉忙點頭,“是啊,我們坐了好久好久的馬車。”
“要是兩位不嫌棄,就用了飯再走?”婦人們很熱情,雖說才說了幾句話,就已經相邀了。
可傅紹秋一聽,心中一急,忙一把摟過晚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娘子有了身孕,怕是有些難受,我還需帶她去瞧瞧大夫呢。”
晚七忽然就如此被他抱在懷裡,腦中忙炸開了,她一腳踩在他腳上,笑的極其不善。
那幾個婦人聽了,忙恭喜道,“那真是恭喜了。兩位還是快些去吧,晚了大夫也是要吃飯的。”說著,就已經和晚七等人道別了。
晚七扯著臉笑著,等那幾人轉到了村口,她猛地推開傅紹秋,將有些這褶皺的衣服拉好,“你發什麽神經!”
傅紹秋也整了整衣服,毫無所謂地摟過傅紹玉,“本少爺還嫌棄你呢,還沒有我妹妹胖。”
傅紹玉正笑著看他們兩個人鬧別扭,一聽傅紹秋這麽說,連忙衝上前拉著晚七,“你才胖,你這個胖哥哥!”
晚七憑是心中有骨子厭棄對那傅紹秋,可身邊的小可人兒倒真讓她巧笑不已,一雙嫩白的素手親拂過有些發紅的臉龐,親昵地點了點傅紹玉的額頭,“小妮子越發巧嘴了。”
說罷,目光略略掃過滿臉不悅的傅紹秋。竟然冷淡的如初一樣,傅紹秋被她方才那動作給迷住了,有些愣神地盯了她一會兒。到了馬車前才猛然回過神來。
他站住了腳,有些慌張道,“玉兒, 我方才佩戴的玉佩落了,幫我回去瞧瞧。”
“玉佩?”傅紹玉一愣,見那哥哥眼中有所他意,心中自然知道那哥哥是要支開他。二話不說就撇下晚七原路返回了。
傅紹秋倒有些生疏起來了,對於女人,他是能夠輕車熟路的,哪個女子到他這裡不都是柔成什麽似的,他還從沒覺得,與一個女人講話需要好好撰一個開頭。
晚七不理會他兀自要上了馬車,傅紹秋這倒有些急了,“等會兒。”
那提著裙子要上去的女子一聽,有些困惑的眼中流轉著如同往日的淡然,她轉過身,一言不發地看著傅紹秋。傅紹秋倒又覺得這話不好說了,他沉默了一會兒道,“你……是為了我才來的?”
晚七一愣,看著他有些閃爍的眼睛,搖了搖頭,“這是公家的事,若非爹爹叫的我,我自然不會插手。”
“可那林大人前日就已經讓方征宣我殺人,為何兩日後又改變了主意?”他似乎有些得意,於他看來,晚七如所有要接近他的女人一樣。無非是說了兩句話,再轉過來到他那裡奪些好感。
晚七也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她搖搖頭,“令妹擔心,告我與真相,望我讓父親多考慮,我與她是閨閣之交。定然幫助。”
她又上前幾步,目光中有著一絲讓傅紹秋很不爽的輕蔑,“傅少爺莫要以為,我林晚七要巴結你。百花叢中過的人,實在無可多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