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身體好不舒服啊,大半夜怎麽睡都覺得難受,誒,放個假就覺得不舒服了。我還是努力學習吧,今日一更!】大廳裡,一個身著粉色琉璃衣的女子坐在椅子上,把弄著手中的盒子,見著晚七笑臉相迎,她立馬跳了起來迎上前,笑靨如花,“林姐姐!”
“你這小丫頭,過了年便沒來過,還以為你忘了我呢。”晚七看著這個傅家小姐,心中卻想到了傅紹秋。可真說回來,傅紹玉這妹妹,比那哥哥可好的多了。調皮又精靈。
“哪敢哪敢?”傅紹玉撅撅嘴,看著鳳兒要走,她連忙道,“鳳兒,不用準備茶水了。我啊,今天想和林姐姐去花園走走。”
晚七叫回了鳳兒來,點點傅紹玉的額頭,“你啊,又想著糟蹋我的花了不是?”
傅紹玉搖搖頭,“才不是呢,林姐姐這花我都糟蹋厭了,今個兒可要小心姐姐的指甲了。”
晚七心中一悅,望著她手中的盒子,“小丫頭,給我帶了丹蔻來?”
“是我帶來的,不過……”傅紹玉一頓,讓晚七進了花園的亭子坐下了,她坐下來打開,“林姐姐,你喜歡嗎?”
“這顏色……”晚七拿出來細細瞧了,那丹蔻是她最喜歡的,塗在指甲上顯得如此美麗。隻是她前世喜歡那淡色的,倒是重生了之後,對著大紅色的念念不忘,手中的丹蔻正是明媚而又亮麗,她笑著道,“你這丫頭倒如此知我的心,我可才喜歡上這顏色。”
傅紹玉有些吃驚,“是嗎?我當林姐姐喜那素色的,還擔心著呢。看來哥哥到底是懂這女人的心思。”
“你哥哥?”晚七不悅的皺眉,想到傅紹秋昨日與她爭吵的事情,追問道,“你哥哥買的?”
傅紹玉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哥哥不知道什麽時候有的,我見了喜歡,就向哥哥要了來。”
“原是他買來送給他那些女人的。”晚七臉上便有了嫌棄之意,伸手就將這一盒新的丹蔻全然扔在了石桌上,拉下了臉,“紹玉,我並不喜歡。”
傅紹玉一下子不知說什麽好,訕笑了一會兒親昵地拉著生氣地晚七,“林姐姐,別生我氣了,我沒有想到你這麽介意。”
晚七垂著大眸子看著她,被她那眼睛逗笑了,“好了,就你嘴甜。”
“我哥哥嘴也很甜。”傅紹玉傻傻一笑,又把那丹蔻拿過來,勸道,“當是我不好,可這丹蔻是無辜的,況姐姐喜歡,紹玉就當賠罪,幫林姐姐塗上好不?”
晚七心中也是對那傅紹秋不喜,可若真的把這丹蔻給砸了,她心裡倒也真有些不舍得。捂嘴笑了笑,“下次可不許了。你那哥哥,不是什麽好東西。”
“是是是,林姐姐說得是。”傅紹秋打開了丹蔻瓶,輕輕地幫晚七一個個塗上,她接著又道,“可是我哥哥對他喜歡的人還是很不錯的。”
晚七冷哼一聲沒答話,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指甲塗得勻稱美麗,忍不住讚口道,“小妮子你的手法倒是真不錯。”
“這都是我哥哥教我的。”傅紹玉抬頭,眨巴著大眼睛,笑得不懷好意。晚七這才恍恍惚惚知道了,她是替傅紹秋來的。
晚七瞅著她,倒也不如方才那般聽到傅紹秋便生氣了,“你就是二十四孝妹,好生護短。”
那低頭塗著丹蔻的女子聽了,呵呵樂了起來,“林姐姐又要取笑我。在家裡,哥哥總說我給他鬧事,害得他分心。”
“你這個哥哥倒也會住在家裡?”晚七這是真的不明白,傅紹秋如此風流之人,應當夜不歸宿,日日夜夜醉臥在煙花柳巷才是。
傅紹玉吹了吹已經塗好的玉指,很認真的說道,“哥哥每天都回家,他每天都會陪著我吃飯。而且哥哥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回來。其實哥哥不像別人說的那麽壞。”
晚七心中暗暗吃了一驚,這傅紹秋尋花問柳無數,可卻對這妹妹著實好。難不成,他對自己的親妹妹……晚七腦中一個哆嗦,馬上把這念頭掐滅在腦子裡。
傅紹玉雖年齡與林錦夕差不多,可到底有個風流的哥哥擺在哪裡,什麽事都懂的早些,她見晚七若有所思的樣子,便知道她瞎想了,好笑地扯過晚七的另一隻手,“林姐姐,你亂想什麽呢?真是夠討厭的。”
晚七挑眉,駕著腿笑問道,“你說我想什麽?傅紹秋的所作所為和你所說,完完全全是兩個人。我如何不能想差了?”
“誒……”傅紹玉歎了口氣,有些失望的說,“你們都不懂哥哥,也不明白哥哥到底是怎麽樣一個人。人不單單隻有一面,難道你瞧著一件衣服醜,你便能說它不能暖人麽?”
晚七噗嗤笑了出來,伸手點在她額頭上,“你那哥哥是件漂亮的衣服……隻不過啊,是冰雪所製,敗絮其中!”
“所以林姐姐,你也不懂哥哥。”傅紹玉如此護短,晚七這樣損他,她倒也沒生氣,“怪不得你會誤會他。”
晚七這一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問的急切,“我何時誤會他了?”
“林姐姐,你可不知道我哥哥昨日回去又多生氣。還在紙上寫了你名字貼在桌上,說是每日要用筆打個叉叉!”傅紹玉一說這件事,笑的合不攏嘴,她有些佩服的看著晚七,“
哥哥什麽時候這麽幼稚過?若不是林姐姐誤會了哥哥,他又怎會氣衝衝的?”
“喲,他還氣了?”晚七聽著雖想笑,可又聞傅紹玉直說誤會,便起了疑惑,“難道,這人不是死在你哥哥手上的?”
“莫不成這人死在我哥哥手上,便是哥哥殺的?”傅紹玉反問,“林姐姐倒和平常人一樣糊塗了。”
晚七靜默,傅紹玉說的不無道理,況且傅紹秋又承認了,這人的命是斷在他手上。以傅家的勢力,他承認與否都沒有太大的關系。可她隻是說了傅紹秋不認罪,他便生氣至此。要不是傅紹玉說給她聽,誰會想著傅二少如此幼稚。
寫名字?傅紹秋你乾脆扎草人多好,真是怒火之下無腦子。
傅紹玉塗完了另一隻手,收拾好丹蔻,又坐回她身邊,緩緩道來,“這死的人是劉來,在我們家已經算是老工了,家裡人都很喜歡著劉來。隻是前幾年他患了病,至於是什麽我並不清楚。聽說是發起病來誰都製不住。爹和哥哥都叫他去瞧大夫,可這劉來偏說沒事。後來才知道,這劉來的兒子二大是個敗家子, 劉來掙的錢還可以說得過去,卻偏被這二大揮霍了。整日裡沒錢裝著大爺,劉來就一個獨生子,自然疼得很。以至於近幾個月來時常病發,一病發,劉來很是痛苦,會做一些難以控制的事情,他便在清醒時叫哥哥打他。他說打他的話,他還有些意識。哥哥也是迫於無奈,他發了病,便用草繩打他。可最近幾日不知為何,劉來常常沒有精力做活。那日,哥哥與他去談一筆生意,劉來竟在人家門口發了病。哥哥打了他幾下,劉來喊著就一頭撞在了馬車上,就這樣死了。”
晚七大驚,她只知道這傅紹秋殺了人,卻不想那人原來如此。可是……“可你哥哥為何不攔著他?”
“林姐姐你是不知,我曾看過劉來病發,像是瘋子一樣,誰去攔著他拿頭撞誰,甚至還會打人。”傅紹玉有些不忍的搖搖頭,“這劉來也不幸運,家裡人待他差,我們家那是說不給下葬前,隻怕還沒到葬日,就已經被家裡人分光了。”
“真有此事?”晚七多少有些不信,這二大她是見過的,瞧上去是個老實人,沒了自己的父親哭得很傷心。身著打著補丁的衣服,頭髮有些亂糟糟的,很是可憐。他怎麽會和傅紹玉所說的,那麽不像話呢?
傅紹玉很慎重的點了點頭,握著晚七的手,“林姐姐,我一來是替哥哥像你道個歉,是哥哥說話難聽了。這二來,想讓林姐姐把這些事情告訴林大人,好好地查一查,我們傅家並不在乎這些個錢,可玩不能拿著死人的錢給不孝之人瀟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