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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紹秋咬了咬牙,有些氣憤地說,“玉兒可比你關心我!”
走在前面的女人無所謂地哼哼,倒是讓傅紹秋心裡更加不爽了。原本他不會這麽問晚七的,只是今日去討好那粘人的妹妹時,她倒癟著嘴說,是怕二嫂生氣才有如此反應的。那丫頭平時看上去什麽事情都不懂,但倒是淚眼汪汪地求著傅紹秋,讓他多關心一下晚七,莫要讓她這個二少奶奶被別人笑話。
其實這麽一說,傅紹秋倒是挺想知道,晚七心裡對他的不出現是有如何反應。他不得不承認,他身邊有著一個女人一直陪著他。他喜歡她,自然不會再去喜歡晚七。可是,林晚七那副冷淡的樣子,卻讓他很想要征服她。
男人最得意的事情,除了事業有成,便是征服一個如林晚七一般的女人。
可是晚七的反應卻讓他生氣得很,他大步上前,沒等晚七反應過來就把她一把抱起,攔腰扛在了肩上,惡狠狠地說道,“林晚七,本少爺收回成親那晚的話,我後悔了!”
晚七一下子頭朝下,整個人就像是充了血一樣,動彈不得隻好踢著傅紹秋,難得的喊了一路,“你做什麽,放我下來,傅紹秋你是瘋子!”
她喊的響,倒是嚇著路過的下人,一見是二少爺,誰都低著頭一聲不吭的站在一邊。等他們走遠了,才議論起來。
最後,晚七已經覺得一陣不舒服,也不亂喊了,等他把她扔在床榻上的時候,她才緩過神來,躺在床上毫無力氣的時候,傅紹秋卻俯身下來,晚七一急,忙伸出手推著他,“傅紹秋,你走開!”
她那眼神裡滿滿的都是不悅,傅紹秋一愣,心中更是怒意大起了,“我說我反悔了!若不是為了顧及你的感受,我現在早就美人在側了!”
“哼。”晚七冷了眼,順勢坐起身,漫不經心地瞧著傅紹秋,目光中皆是不屑,“你不必顧及我的感受。你若願意現在就滾,找你的美人去。”
傅紹秋瞧著她那樣子,心裡便是覺得討厭極了,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如何答應娶她的。他翻了個身躺在床上,晚七瞪大了眼珠子,有些詫異道,“你幹什麽?”
“我睡床,你去地上!”傅紹秋冷哼哼,轉過身蓋上被子,問到被子上淡淡地味道,心裡倒有些癢癢,這是晚七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晚七一聽,立馬不樂意了,“你也太沒良心了。昨日我先睡的床,也沒讓你去地上!”
“你若是今晚想和我有肌膚之親,你便睡著。反正我們是夫妻,做一些事情也很正常。”傅紹秋抱著被子,懶得去看她。晚七翻翻白眼,扯了扯被子,冷冷地說,“我的被子!”
卻沒想到傅紹秋幼稚的如小孩子一樣,更是裹緊了被子,愣沒有理會晚七。
晚七也不願意和他僵持下去,咬了咬牙,自顧自地拿了棉絮和棉被,心想著傅紹秋如此對她。她若是不好好的去告訴傅老夫人,倒是讓他白便宜了,她便是要睡在地上,最好明日得了風寒,看傅紹秋還敢不敢這樣對她,毫無君子風度。
晚七相當於活了兩世,她原本對任何事情都很冷淡了。可偏偏傅紹秋便是莫名其妙地讓她心裡不好受,想要淡然一些不計較這麽多,可卻見了他就不想不計較。
晚七沐浴完後,傅紹秋似乎已經睡過去了,她見他整個人都側著身子,也沒多說什麽,躺倒在地上,沒多久就睡過去了。一日,已經讓她累得毫無心思想別的了,只是隱約覺得有些冷了,微微縮緊了身子。
翌日清晨,晚七是被傅紹秋吵醒的。他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晚七本就醒得早,這下也睡不著了,一睜開眼,愣是沒反應過來。頭頂是紅色的床幔,而不是屋頂。她坐起身,卻發現自己又睡在了床上,倒是傅紹秋蓋了兩條被子,縮成一團地躺在地上。
如此大的人了,卻毫無睡相。他整個人都已經從棉絮上滾開了,躺在了隻鋪著一層毯子的大理石地上,春日寒意還深,地上定是涼極了的。
晚七本是想著,好好去傅老夫人那裡哭訴一番,倒是這會兒,覺得自己有些軟了心了。從前她與陸年成親後,也曾吵過架,自然她愛陸年,兩人分睡也是她睡地上,第二日必生風寒,而得了風寒,若是兩人還吵著架,陸年根本不會放下臉來照顧她。
可同樣是丈夫,甚至陸年是對她有過感情的。都不及一個毫無感情的男人對她好。晚七對藥物過敏,風寒了也不可以用藥,多數是喝點生薑,病上好幾天。
若是說她是冷漠的,她的確承認這一世的自己冷漠了許多。若說她不是,那麽她這一刻心頭的感激,是給傅紹秋的。
她下了床,跪在他身邊,“傅紹秋?傅紹秋?”
傅紹秋皺緊了眉頭,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微微睜開眼瞥了眼晚七,問道,“怎麽了?”
晚七無奈,又有些不習慣自己要說出來的話,“你,去床上睡吧,地上涼。”
男人裹緊了被子,有些怨言道,“的確涼,像是寒冬的天氣。
晚七一下子笑了出來,硬是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拖到了床上,“你睡在石地板上了, 能不冷?你不在床上睡得好好的,幹嘛和我換地方。”語氣中似乎不免有些怪罪。
傅紹秋咂咂嘴,“你是女孩子。”
晚七心中一動容,正要開口,門外卻有人來了,“二少爺,二少奶奶可起來了?”
“什麽事。”晚七想著這麽早有人來,定不是什麽好事,還沒仔細想,就已經聽到那幾人回答了,“老夫人命小的來拿喜帕!”
晚七一驚,整個人都有些冰涼了。果不其然這傅家還是不相信傅紹秋昨日那些話的,原本過了成婚當夜,喜帕是不用再瞧了。如今那喜帕還躺在床前的凳子上。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倒是一旁的傅紹秋站起來,走到櫃子前拿了一把剪刀了,晚七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對自己不利。傅紹秋頓住腳步瞧了她一眼,“你怕什麽?本少爺心情好,會用自己的血的!”
說著便凝了凝眉,要一刀子劃下去。晚七忽然拉住他的手,不解的看著他。其實傅紹秋有時候真的很照顧她,一般都是被她惹生氣了才會對她動手動腳。
傅紹秋挑眉,“怎麽?真要讓祖奶奶誤會你?”
晚七頓住沒說話,腦子裡忽然如同亂麻一樣,心也莫名地緊張起來,她不知道自己腦子裡為什麽會突然有那樣的想法。只是她不想讓傅紹秋為了這件事,作出不必要的傷害。她握著傅紹秋的手不放,沉默了許久才說道,“傅紹秋,我終究都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