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兩章呢?被今天的遠足給弄掉了。南冬腳上長了兩個大水泡,頭也不舒服。缺少鍛煉的惡果啊。答應的兩章明天一定獻上!支持就投推薦哦,還有各種,大家多多支持,給我些動力哦!】一絲絲的春風,卷過晚七單薄的身子。一陣淡淡的清香飄入傅紹秋鼻中,他閉了眼深深吸了一口,又睜開明亮的眸子,戲謔道,“大小姐身上可真是香,像極了這春天。”
晚七心中冷笑,傅紹秋是出了名的風流,玩世不恭。上一世,他有一個私生子,卻並沒有娶妻。聽說隻是因為那女子與他並非門當戶對。晚七心中淡笑,如此一個風流之人,竟也看重門第之別。
晚七退後一步,明亮的眸子掃過他,“傅公子聞到的想必是花香,晚七不喜香。”
“晚七?”傅紹秋玩味的念出這兩個字,“大小姐的名字,在下算是記住了。至於這香,大小姐帶著的味道可比那些庸脂俗粉的女人好多了。”
晚七惱怒他語出不敬,將她與那些酒巷的女子相提並論,便不想和他多說,越過他抬步之際,手中的花卻落下來,掉在了傅紹秋腳邊的紅毯上。
晚七微微皺了眉心,這花她喜歡,可若是蹲下身子去撿,可不讓這個人佔了便宜去。正想著,卻見傅紹秋彎了身子,清白精致如女子的手,將粉色的花拾起來,也不道明一聲就靠近了晚七。像是經常做著動作一樣,流暢地將它別在了晚七的墨發間。
晚七心中疙瘩一下,沒好氣的好剛到嘴邊,就生生被身後那陣尖尖的笑聲憋了過去,“我方才還說呢,這治生完婚了得輪到大小姐了。老爺還說早著呢,這不,還不是被我說中了?”
傅紹秋和晚七一同回過頭去,是一個穿著富貴的婦人,她頭戴著紫金色的紅花雕金,身著醬紅色牡丹咬金衣,一雙桃花眼笑的不懷好意,嘴角掛著幾絲皺紋。晚七忙多不離開了傅紹秋,僵硬地朝她笑了笑,“蘇姨娘怎麽到後面來了?”
“老爺寶貝你,定要讓我來找你去前堂用餐。”蘇姨娘轉眼又望著傅紹秋,滿目的諂媚,“傅二少一起去吧。”
傅紹秋聽了,卻收起了笑容,走之前又仔仔細細地瞧了晚七一眼。兩個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晚七冷眼打量著他的背影,如此風流之人,實在不可多交。
蘇姨娘走上前來,親昵地拉著晚七的手,“大小姐,這人都走遠了,別瞧了。”
晚七眸子冷冷淡淡,甩開蘇姨娘的手,不掛著一絲笑容,“未出閣的女子,怎可到前堂去?”
蘇姨娘眼中略微驚訝,這晚七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冷淡了。每次她都是乖巧的叫她蘇姨娘,有時候楊氏不在,這小妮子就會跑來找她說說話,可這一下子就如此冷淡了?
晚七見她不說話,又冷冷的望著她,眼中的敵意不言而喻。晚七也想,不要如此對她,不要如此早的就讓她覺得事情不對。可想到她會將自己的母親逼死,做出倫理不容之事時,根本就無法用裝飾的笑去面對這個人。
她恨她,也恨自己之前太過於天真。
蘇姨娘心頭隱約覺得不好,可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扯了扯臉,“老爺為你和三小姐準備了紗簾。大小姐快走吧。”蘇姨娘雖然是林清毅的小妾,晚七都要尊稱她一聲姨娘,可她在這個家裡是很沒有地位的。
若不是她為林家生了一個兒子,恐怕早就沒有她的立足之地。楊氏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可對她卻是分分毫毫都不會退讓。當年,懷上治生,也還是她做了手腳。
蘇姨娘當著眾人的面,是大氣也不敢喘,甚至在林晚七和林錦夕面前,她都要低人一等,喊她們小姐。
隻是今日治生娶親,足足讓她有了面子,自己的兒子娶了汾州最美的姑娘。眾人道賀,自然少不了誇讚她一番。如是想著,方才不好的心情也就一掃而空了。
晚七看到林清毅的時候,他正與陸年交談。陸年一副晚輩謙卑之樣,倒是林清毅,皺著眉頭很是不耐煩的樣子。見了晚七緩步過來,他這才笑著迎了上去,“晚七,看看,陸公子找你呢,你這孩子哪裡去了?”
晚七將目光抬起,卻是漫不經心的掃過林清毅身後對她淺笑的陸年。她道,“爹,蘇姨娘說您為我和三妹準備了紗簾,倒是多心鋪張了。”
“治生成親,你作為長姐不出面到底不好。”林清毅見她不接自己的話,心裡明白了幾分,更又開心了,“我本打算是將你先嫁出去,如此,長姐才可為自己的弟弟迎親。可倒是治生心急,搶了你前頭。”
“爹,你又亂說什麽?”晚七嬌嗔他一句,有些不在乎的說,“這男人本應該先成家的,治生娶妻了,也好早早的安家立業。治生聰明,讓他好好讀書,將來有出息。”
晚七如今,對婚姻已經完全失去希望了。於她而言,重生,隻是為了有機會好好愛自己的親人,好好地讓那些曾經欺負她的人償還一切。
“好好好,爹不說了不說了。”林清毅見她臉微微泛紅,就止住不說了。余光瞥見身後的陸年,林清毅還不是很明白晚七的心,試探的問著,“這,陸年……”
晚七眉心一緊,她望了望不遠處的楊氏,一笑,“爹爹去陪陪娘親吧。我和錦夕定會乖乖在這裡用餐的。”
林清毅會意,也就不多說什麽。
陸年見林清毅一走,連忙走上前來,“晚七。”
“陸公子,聽聞陸公子家是書香門第,可卻一點禮貌也沒有。”晚七往後退一步,瞬時間眼中蒙上一層淡淡地敵意,“姑娘家的閨名,隻有親人與丈夫可叫。”
陸年一臉不解地望著今日有些高傲的她,竟不由得接不下去話。半晌,他又笑了笑,“晚七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又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
“陸公子多想了,今日是我二弟的成親之日,我怎會為旁人不悅。”晚七想著若是平常,陸年如此討好於她,她自然是覺得無比的高興和幸福。可惜,這一切都讓她無比的厭惡。
陸年怔在原地,臉上固有的笑容僵硬了。 看著眼前這個妝容精致的女子,她美豔的鳳眼微微眯緊,在自己的身上停留半刻後,靠近了一步。
晚七有些鄙夷地勾起唇角,“陸公子,好歹這是刺史二少爺的成親之日,你若是懂得尊重,就不應該穿白衣服來。”說罷,揮了揮手叫了不遠處的鳳兒過來,鳳兒小跑過來,見了陸年尊重的行了禮,“小姐,有什麽事?”
鳳兒早就看到晚七了,隻是她與陸年在講話,她不敢去打擾。
“鳳兒,陸公子找不到賓客的位置了。你帶他去。”晚七冷了眸子,連笑容也收起來了。甚至連正眼都不看陸年,看到不遠處的錦夕,笑著迎了上去。
陸年欲要追上前去,卻被鳳兒攔住了,“陸公子,您還是別去了。”
“晚七這是怎麽了?昨天還好好的。”陸年跟著鳳兒,卻又不舍得的望了她幾眼,“是不是我做的不好?”
“陸公子,小姐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說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話。”鳳兒隻是小丫鬟,也不敢多揣摩主子的意思,但是晚七喜歡陸年,鳳兒心裡是清楚的。她也隻當是晚七心情不好,便勸道,“小姐恐怕是心情差,陸公子別往心裡去。等過幾天,陸公子要是想見小姐,還和之前一樣,在轉角等我。”
陸年心裡想著也隻好如此,幾次三番的謝過了鳳兒。既然晚七心情不好,他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麽興趣。再者他並不是什麽名流,也就灰溜溜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