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無奈了。原本A簽的合同寄丟了。要重新寄啦!呼!!話說,下文中成親發生的事情皆是南冬杜撰的喲。想給文來一點輕松的東西,大家五一快樂,出行小心!】
七日後,晚七自是穿上了她人生中的第二件喜服,只是比上那上一世,心中更多了淡然與隨意,而那時的緊張和幸福,都已然是不重要的東西。
半月個內,林府又是二少爺娶親,現在又是大小姐出嫁,來看熱鬧的人自然哄哄鬧鬧的從林府門口擠到了五十多米遠的橋頭。大夥兒雖是知道瞧不見這新娘子的容貌,可那成婚的傅二少也是難得見的。許多人都是衝著圖個新鮮來的,想看看這門當戶對的婚姻是如何,更想要瞧瞧,這首富公子與官家小姐成親的闊氣。
林府雖是官家,卻也不是什麽富有。這許許多多的開支,倒還是從說得過去,卻也沒有極其奢華。這一點,傅老爺倒是也如此認為的,故此有些來瞧大場面的人,也都訕然的沒什麽好說的。
汾州此地,婚嫁倒是有著好幾套規矩。如那花蓮與治生成親之時,兩人身份懸殊,花蓮的出身更是不能提到台面上。故此,是派了花轎去接了來。可若是傅紹秋與晚七如此,便是有了身份與勢力的人,當日成親,新郎必須親自騎著心愛的馬,去迎接自己的夫人。
“長姐,你餓不餓,我給你那些吃的!”林錦夕從門口望了一會兒還是沒見到鑼鼓喧天的迎親隊伍,回過身來怕晚七餓著,忙是拿著餅要塞給她。
楊氏在一旁,忙是笑了,“好了三兒,這新娘子出嫁前是不可以吃東西的。”楊氏瞧著蓋住了喜帕的女兒,有些欣慰,握著她的手,“晚七,就忍一忍。”
“沒事娘,我不餓。”晚七語氣溫柔,沒有絲毫的緊張。但楊氏握著她的手卻有些發抖。晚七心中微酸,昨夜母女作別,少不了是一頓眼淚。可今日,沒想到緊張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娘親。
蘇姨娘與花蓮也站在一側,兩人臉色都是平平,治生是弟弟,自然要在門口張羅幫忙。蘇姨娘想著晚七便要嫁進那傅家,如何是更上一層了。想著她平日裡的樣子,倒有些害怕她往後有了傅家,會對她不利。
想了想,還是從懷裡拿出了一副耳環,擠上前笑道,“大小姐就要出嫁了,蘇姨娘也沒什麽好禮物給你。倒是這副耳環,我很是喜歡。也和大小姐的氣質相符,就當是這十幾年來,我們的感情了。”
說著,將紅瑪瑙碧玉的耳環交給了身旁的鳳兒,又囑咐道,“小心著點。”
晚七坐在最中央,身邊老老少少圍了一圈,她不知道蘇姨娘站在了哪裡,也隻好坐著不動,笑著道,“蘇姨娘客氣了,我們都是一家人!”
“哦?”蘇姨娘第一次聽晚七說是一家人,心中不免有些激動,倒也馬上接了話,“是是是,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
花蓮冷哼一聲,瞧不慣那蘇姨娘的態度。才成親之初對她是好的沒話說,如今這晚七要去嫁好人家了,倒是埋怨她礙著治生考取功名了。
楊氏一笑沒有說太多,晚七倒是有些困惑,問道,“祖奶奶怎麽沒有來?”
“祖奶奶怕傷心,說是等一會兒你要走了再出來。”楊氏寬慰她,倒不是這林老夫人怕傷心,而是昨個兒半夜忽地就頭痛起來了,現在身子也是不舒服著,在房屋裡睡著。楊氏也知道她為了晚七的婚事趕了回來後,身子一定不怎麽好。這幾日又定要忙著幫忙,倒是又累著了。
只是現在,不能將這些告訴晚七。
新娘子,必須得喜喜樂樂的。
晚七信了,忍不住歎氣,“娘親,蘇姨娘,你們和爹定要好好照顧祖奶奶。老人家有時候難伺候,也莫要怪著。”
“會的會的,大小姐真是孝順。”蘇姨娘忙笑著接道。
楊氏和林錦夕都摸了摸她的手,她們自然會好好照顧老太太。
“夫人,夫人,姑爺來了姑爺來了。”這時候,身著著深紅色的劉管家歡天喜地的跑來了,隨即,便鑼鼓喧天的有了動靜。人群的哄鬧聲也是不絕於耳。
“好好好,去把熱著的喜酒拿出來。鳳兒,你給你家小姐好好瞧瞧,別出了亂子。”楊氏一聽,倒是更激動,忙拉過錦夕,“三兒,娘昨天教你的都記住了?”
“記住了。我去抱小婉婉。”林錦夕倒是開心的很,畢竟今日對她和晚七而言都是開心的一天。
林錦夕抱了小婉婉過來,那滿滿的三碗喜酒已經拿來了。而不遠處,一群人簇擁著一個穿著絳紅色喜服的男人,正滿臉笑意地走來。倒是新郎只是掛著笑,笑意裡有著一絲得意。
小婉婉五歲也很會說話了。林錦夕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就馬上掙脫開林錦夕的懷抱,朝那一群人跑去。
這些人都不懂這是什麽意思,還沒來得及抱開這小女孩,她已經撲通一下摔在地上了。接著,便是一陣突兀的哭聲。
晚七心中一緊,她並不知道怎麽回事,忙問道,“是小婉婉麽?她怎麽了?”
“小姐別擔心,沒事。”鳳兒與晚七都被方才圍著的人擋在了後面,只能依稀看到一點點模樣。
傅紹秋一愣,眸子瞥向了那無動於衷的林夫人和林錦夕, 心中當下了然。見其中一個小廝要去抱開那小孩子,忙是上前,一把就抱起了小婉婉,見她雖是哭聲響亮,卻一滴淚都沒有流。
他笑的有些燦爛,摸摸她的小臉,“你是誰呀?”
跟著傅紹秋來的人都愣住了,什麽時候傅少爺如此柔情過,那口氣裡都是愛,像是有一種父愛。
林婉婉回頭瞧了瞧林錦夕,又回過頭來說道,“小婉婉,你是來帶走長姐的嗎?”
“是啊,小婉婉。”傅紹秋很有耐心,他知道這是林家的一些刁難,可既然要娶了那個有些有趣的女人,一些刁難算什麽,“你急急忙忙跑來做什麽?”
“我不許你帶走長姐。你會欺負長姐。”林婉婉咬了咬小手指,瞪大了眼睛望著傅紹秋。
傅紹秋抱著她往那大堂裡走去,故意把話說的很響,“不會,我怎麽會欺負她呢。我自然會像小婉婉一樣愛她。要是她和小婉婉一樣哭了,我就會讓她笑。你說好不好?”
楊氏一聽,倒是點了點頭,忙給了眼色林錦夕,林錦夕上前抱回小婉婉,“姐夫莫生氣,小婉婉童言無忌。”
“無妨。”傅紹秋一笑,側著頭瞥見了人群後的晚七。她身著一件大紅色的喜服,喜服上是美麗細致的花紋,他朝楊氏一笑,“嶽母大人,是小婿來晚了,晚七可還好?”
“好著好著。”楊氏一笑,“來,給姑爺讓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