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小說和學業,以及工作方面沒有調整好,整個人累死了。我會堅持寫完的。加油吧!】眾人聽了,忙是笑呵呵地給傅紹秋讓了路。來人是與傅紹秋有些相像的男子,他忙從喜籃裡拿出了許許多多的銀錠子,隨意扔在四周。在大堂裡的人都爭先恐後地去搶。
傅紹秋瞧著紋絲不動的晚七,也沒等鳳兒將晚七扶起來。他一笑上前,從鳳兒手中接過晚七有些冰冷的手,他稍稍皺眉後又隱於眉眼之間。他溫熱而又不失風度,如同戀人之間的誓言,“晚七,跟我走吧。”
晚七的手比他冷得多,感覺著他手心的熱度,點了點頭。
跟來的人見新娘子點了頭,忙是敲著鑼高聲喊著鼓掌。
晚七才站起來,卻隻覺得一陣暈眩,已經被那個紅光滿面的男子抱在了懷中。她的雙手不知道如何放,傅紹秋湊近她耳邊,“你不摟著我,一會兒掉了可不要怨我。”
晚七暗暗罵他烏鴉嘴,隻好有些遲疑的,紅色喜衣下纖細的手臂挽上了他的脖子。男人滿意的一笑,倒是有些小孩子脾氣的喊了一聲。紅蓋頭下的女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
傅紹秋抱著晚七才過了半個大堂,卻被站在門口的林錦夕攔住了。
傅紹秋微微挑眉,忍不住打趣道,“三小姐這是舍不得了?姐夫答應你常帶晚七回來便好?”
“姐夫放心,這長姐你要是不帶走,我還不高興了。”林錦夕說著,轉身從托盤上拿下一個小酒杯,慢慢的倒著微紅色的酒,她舉到傅紹秋面前,“相傳,在一個戰爭多發的年代,一位女子為了等遠征的丈夫歸來,天天準備好酒菜,可丈夫卻久久未歸。終是有一天聽聞丈夫戰死,多年的眼淚變成了血,滴入了酒中。這,便是淚酒。姐夫家裡本是做酒的生意,定是酒力能當!若喝完這九杯淚酒,與長姐,長長久久。”
傅紹秋倒是第一次聽說,還未有到了喜宴,便急著要把新灌醉的。只不過,這林錦夕平時裡單純的很,倒是有如此主意,想來和方才那小丫頭是一個門路的。
這酒,度數定不會高。
晚七有些擔心了,倒不是怕這傅紹秋喝醉。今日是林傅兩家的婚事,若是傅少爺還沒到傅家就醉了,只怕傅老爺會有不悅。
她不能開口,倒是柔弱的雙手推了推傅紹秋的肩膀,輕聲道,“推了罷。”
傅紹秋以為他是關心自己,倒是笑得開心,“推了?那我如何娶得你?”
楊氏聽著,倒也是笑了,“女婿稍微喝一點便可。”
“既然喝,便全部喝完。哪有一點的道理?”傅紹秋說著要將懷中的美人兒放下,林錦夕忙阻止道,“不可放下,這酒啊,就讓姐姐喂了你。”
紅蓋頭下的晚七當下真真是想打這妹妹一頓,哪一人家成婚時有這些破規矩了?倒是她與自己那娘親,高興得很。可突地又覺得,這麽多年來她們什麽時候這麽開心過。當初治生成婚之時,娘親自然是不開心的。她的心裡記掛的是自己兩個女兒。
若不是她當初堅持想嫁給陸年,她應當是最先成婚的人。有時候楊氏會忍不住打趣,“你都從小丫頭長成大姑娘了,若再不找個婆家,可真是老姑娘了。”
既然今日大夥兒都那麽開心,她又有何理由不願意,又有何不開心。
她松開一隻手,林錦夕忙將酒杯遞到她手中,晚七瞧不見,都是林錦夕說,她跟著做。傅紹秋自小是在酒窖裡長大的,這些酒對他而言根本不是問題。倒是第一次,有女人喂他喝酒。
傅紹秋邪邪一笑,當真所有人的面,只要晚七遞過來,他一杯一杯照喝不誤,到了第五杯,晚七有些擔心他,卻發現他非但沒有一絲醉意,甚至抱著她的手都沒有抖一絲。
楊氏怕傅紹秋硬撐,倒是要幫他解圍了。只是傅紹秋根本不在乎,直到第九杯,已經是晚七一隻手的拿不下了。酒杯在逐漸變大,人一下子喝那麽多的確不好。
晚七自然知道他有些逞強,她也有些不耐煩了。佯裝著手酸,一下子酒杯就翻到過來,酒杯裡的淚酒就全部灑在了紅色的毛地毯上。
傅紹秋微微挑眉,知道是這晚七做的手腳。他倒覺得有些意外。
楊氏見如此,心中自然了然,忙說道,“好了,這姑爺都被你給欺負了。也不怕晚七生氣。好了,女兒還是要走的。”
晚七一聽,竟有些酸了鼻子,想著從今往後,自己便是傅家的媳婦兒。傅紹秋如何對她,也不會給她她所想要的幸福。這後半輩子是如何光景還不知道,在傅家更不比在林家隨意,定是處處都不可多說。再加之,她回來的日子也不多,只怕與家人是聚少離多了……
晚七到底還是對這個家有著感情的,眼淚就抑製不住的落了下來,化在紅色蓋頭上。傅紹秋察覺到她在哭泣,沉默著沒有說話,在所有人的簇擁下,抱著抑製不住哭泣的晚七,上了喜轎。傅紹秋放下她,見那紅蓋頭都有些濕了,竟然莫名的將手伸到紅蓋頭下,輕輕地撫上了她掛滿了眼淚的臉。
臉上一片冰涼,傅紹秋歎了口氣,胡亂的擦了擦,低聲道,“以後多回來看看。”
晚七原本想打掉他的手,可卻又忍住了。只是點了點頭。
傅紹秋上了馬,一匹價值連城的赤錦,他平時都是當寶貝一樣養著。今日,他也是心甘情願拿出來,他不想在物質上,有任何一點點,虧待那個他永遠都愛不了的女人。
迎親隊伍熱熱鬧鬧一路,傅紹秋面色冷淡的坐在赤錦上,目光有意無意地朝人群看。忽地,瞥到一個白色的身影,他眸子一暗,心中冷笑。
那便是陸年,聽說曾經可是晚七心中的良人,可那日提親,晚七冷漠的態度,讓他面色蒼白。傅紹秋隨和他只有過幾面之緣,可心裡就是不喜歡這陸年。他的姐姐是傅家的大少奶奶,可他並不常去傅家走動,見面次數少,也就沒有什麽深的交情。
倒是今日,他仍是一席不變的白衣,站在人群中,神色憔悴。目光有些妒意,有些傷痛。傅紹秋隻當沒瞧見,這樣的男人,他根本不屑放在眼中。
晚七與傅紹秋拜過了堂,便被送到了喜房中。她累了一天了,坐在床邊躺也不是,睡也不是,覺得難受的很。便叫了鳳兒來給她捶捶腿。
“小姐,往後,我們便要生活在這裡了?”鳳兒是晚七的陪嫁丫頭,對這傅家她是完完全全的害怕,這裡的人定是比那林府的不好相處。
“怎麽,你害怕被欺負?”晚七還遮著紅蓋頭,到瞧不見鳳兒的神色。
鳳兒一聽,馬上就著急了,“自然不是,我是怕小姐被欺負。雖然姑爺很喜歡小姐,可保不準別人啊。”
“我們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這傅家的人我們管不著。你也別多管閑事,沒有什麽好怕的。”晚七說這話,倒像是再給自己鼓勵,一個傅家而已,如何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