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下過年時期的更新,小豬是沒有存稿的苦逼男,過年這幾天又會被很沒人權的帶著走親戚,所以能碼字的時間少的可憐,每天只能保證很早起來在父母還沒醒的時候碼出一更。剩下的一更就要看命了……因為沒做到兩更,所以沒臉求推薦,但是還是厚顏求下收藏,我承諾如果欠更的話會在過完年後一周內補齊。如果有兩更,請大家給力推薦下,因為那真的是小豬不知道躲哪兒用手機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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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場上最氣的莫過於高倉,他這時候才看明白,這分明就是一場戲,一場誘使他將球投向一壘的戲!
一壘上瀨川日鬥的任務就是讓他生氣,忽視三壘的柴田將注意力全放在瀨川他的身上,再通過不斷戲弄一樣的偷壘行為讓自己失去理智,從而做出將球扔給一壘的舉動。這時候,三壘的柴田就可以趁機偷壘!
一個偷壘也能玩花樣!?
觀眾看呆了,這得什麽腦子才能想出這樣玩人的招數?
但隨著某個學生不自主的鼓掌,其他觀戰的學生也加入了鼓掌的行列,一時間掌聲雷動,歡呼聲響徹球場。觀眾根本沒有想過還有這樣盜壘的,所以當柴田踏上本壘板的時候,掌聲如狂風暴雨一樣從天而降,傾斜入棒球場。
“再度領先一分了。”秦守輕聲嘟嚷說道。“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保住這一分。”
河田雅史摩挲下巴疑惑問,“守君,按照打席估算,九局下半應該高倉應該還有一次打擊,我們要怎麽保住這一分呢?”
秦守眨眨眼,拍了拍河田的肩膀回答說:“最有效率的選擇自然是保送他上壘,不過因為你們都是一群笨蛋的原因,那就只能靠笨蛋的辦法了。”
“笨蛋的辦法?”
“靠信念和毅力,投出賭上棒球部命運的一球,然後等待上天的抉擇!”秦守的臉上散發聖人的光輝,看上去又在耍寶,但藤原鈴緒分明在秦守的眼裡看到了一絲緊張的情緒。她明白,秦守是在賭!
至於在賭什麽東西,她想不到,此刻她的心態也十分複雜。
另外一邊休息區中,高倉的臉色不好看的瞪著一名隊友,“你再說一遍看看!”
“我再說又怎麽樣!是個人都知道那球不該傳回一壘,你是傻子嗎!就你這樣也能在網球部立足,呵呵!”
神谷站在兩人前面面色陰沉的將兩人分開,“都給我閉嘴,黑澤,那球不怪高倉,棒球部那種挑釁誰都受不了。”
“哼”叫黑澤的二壘手撇過頭去。
“還有高倉君你也消停一點,不管是不是你的責任,畢竟做出選擇的人是你,是個好男兒的話就給我做個了斷,在第九局決勝負吧!”
“哼,神谷你不用激我。我丟的分我自然會拿回來,而且是拿更多的分回來。”
“希望如此。”神谷微微點頭。
比賽進行到現在已經快兩個小時,太陽漸漸落山,余暉在球場的黑泥土地上投下最後的溫度。
九局下半,投手柴田右京,打者神谷,這是第九局的第一個打席,眾人都知道這就是決戰的時刻,棒球部現在僅僅領先一分,只要神谷這一邊在這最後的一局中能夠得到兩分他們就能翻盤,棒球部被摻水的命運就沒有辦法改變。
“呼~”柴田深呼吸,眯眼盯著神谷,踏前一步,口中大喊道:“一球定勝負吧神谷!”
打箱中神谷也不甘示弱的吼道:“能做到你就試試吧!”
棒球離開柴田手中的一刹那,便從靜止加速到了極致的速度。球體的旋轉帶動氣流,讓棒球看上去身處在暴風中央一般。
“柴田竟然也能投出擁有這樣氣勢的直球?”前部員一方紛紛大驚失色,原本準備好替神谷歡呼的手勢也偷偷收了起來。
“不是直球!”高倉盯著那球呢喃道,他的聲音很小,連身邊的人都沒有聽清楚。
“什麽?”
“那球不是直球,旋轉的軌跡不是直球的軌跡!”
“以為我會受騙嗎?小看人也要有個底線啊柴田!”同一時間,打擊區也爆發出神谷囂張的叫囂,銀色的揮棒殘影中,梆的一聲脆響,一顆棒球順著原路從柴田的耳邊擦過,烈風將柴田的鬢角吹起。
“穿過內野了!”
“打得好!至少也是二壘打!”
現場一陣歡騰,叫得最響亮的自然還是前部員那一群人,他們可沒想到神谷竟然打到柴田的球,驚喜知下歡呼聲愈發的大。
場上,神谷丟掉球棒向著一壘狂奔。邊跑邊哈哈大笑:“柴田看到了吧,你就算努力一輩子也是比不上我的!你個爛渣,沒有天賦的人再努力都不可能成功!這一點我一年前就已經無比清楚的知道了!”
投手丘上柴田看著還在狼奔豕突的神谷,平靜的道:“我確實天賦不如你,但是這一次你贏不了我,因為我的身後——是隊友!”
說完,柴田手指指向一壘:“河田,一壘!”
“了解!”
“嗵!”
“出局!”裁判員看著已經撲壘,但指尖離壘包還有一**離的神谷大喊道。
“好……好快的傳球!”
“我的天!這一球至少扔了五十米!”
觀眾群眾只剩下吸涼氣的聲音,又是那個不起眼的胖子,秦守的守備體系中河田雅史的站位本來就靠後,神谷打出的球離他不遠。但問題的關鍵是,他離著一壘可遠著。幾乎是外野最外圍的距離,就一次傳球,沒有任何的中轉,竟然就傳到一壘手的手上了。
“為什麽!”神谷不甘的吼道。“你不可能控制我打出球的走向,你怎麽知道球會落在那個胖子那裡?告訴我!告訴我柴田!”
“我說了,我的身後是我的隊友們,所以我很放心。即便是我失誤了,他們也會用盡全力將我的失誤彌補,不論是河田也好還是其他人也好,都是這樣。這種可靠的信賴關系才是棒球部生存至今的關鍵,也是本澤教練在那一年裡想要告訴我們的東西。”柴田平靜的俯視神谷。
“夠了,又是相親相愛那一套,我已經聽夠了!這個世界靠的是腦子和身體!沒有天賦的人一輩子都不會有成就!這才是世界的真理!”神谷大吼道。
他爬起來走向柴田,眼睛逼視柴田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們隊伍裡的高倉就是最有天賦的一人,他一個人就嫩擊敗你的球隊!想想看,我們丟了四分,他一個人就拿回來了。現在只有一分的差距,你覺得他需要揮幾下棒?”
“我沒辦法對付高倉。”柴田平靜的說道,仿佛說著什麽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所以他會有其他人來對對。”
“誰?這個球隊裡還有誰能對付高倉君?哈哈,你在開玩笑是吧!”神谷瘋癲的狂笑起來。
“我!”
一個字打斷了神谷的笑聲,神谷皺眉看向那人:“今井,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