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板,別這麽大反應,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何浩然笑眯眯的。
但在董老板眼中,這笑容,不亞於魔鬼的微笑,他算是徹底領教何浩然的手段,弄不清心中想的是什麽,忙問:“誤會什麽。”
“佳士得拍賣行拍賣的鬼谷子下山圖罐,和你手中的不一樣。”
“哦,原來是個贗品。”董老板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想牛氣一把,直接把圖罐摔在地上。但轉念一想,這小子花花腸子不少,萬一詐自己怎麽辦。整不好,這一摔,就把半個公司摔沒了。
“還有點智商。”眼見董老板想摔又忍住,心中惋惜的不得了。要是摔了,看小爺我不訛死你。
“董老板,我可沒說它是贗品。”
“別和老子一驚一乍的。”董老板實在挺不住了,不按常理出牌。他混跡商場幾十年,都沒遇到這麽難纏的對手。
“佳士得拍賣行,因為是拍賣,出現幾個神秘買家,你來我往的把圖罐的價值炒上去,不可複製。如果把我家這個圖罐放到拍賣行,絕對拍不出2.3億的天價來。”
2.3億的天價,已經創下了華夏瓷器交易歷史上的最高紀錄。這個記錄,有天時地利人和,不可複製。
“那這個值多少。”再次打量手中的圖罐,董老板搞不懂,就這個沒馬桶大的小東西,比自己的樓盤還值錢。一個值2.3億,他開發一塊地皮也沒掙這麽多。
“這個嘛,據專家估計,也就5、6百萬英鎊吧!畢竟有珠玉在前,它的價值不會低。”牛皮吹得震天響,反正董老板這頭豬也不會拆穿自己。
“董老板,你不是說自己很有錢嗎?那我們比一比。”說著,何浩然蠻橫的從董老板手中奪過圖罐:“給老子看好了。”
身後的二傻狐假虎威,也跟著怒吼一聲:“給老子看好了。”這是哥倆兒的默契。
遙想當年,因為二傻腦袋的原因,沒少被同齡的小朋友欺負。每次何浩然都會急匆匆的趕來,大喊一聲,衝向人群。而二傻也會有樣學樣,跟著他喊,跟著他衝。別看二傻人高馬大,壯得像一頭牛。膽子卻很小,幹什麽都要有人帶頭。
“啪”的一生脆響過後,整個博物館安靜了,隻留下濃重的喘息聲。所有人都不可思的看著何浩然。
有錢,你可以任性,可以不拿錢當錢看。奶奶的,這也太任性了吧!價值5、6百萬的圖罐說摔就摔了。不是5、6百萬人民幣,是英鎊,長這麽大,董老板還沒見過英鎊長什麽樣。
“啊!”過了好一會兒,柳月才反應過來,全然不顧淑女的樣子,大聲尖叫:“何浩然,你個混球,你幹了什麽。”說著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為什麽摔了它,為什麽。”傷心欲絕的模樣,仿佛失去了心愛的東西。
何浩然一愣,這反映未免有些大了吧!看著看著,他發現壞事兒了,不是在演戲,是真的哭了,心中打鼓:“柳月你個小娘皮,不會真的拿了一件真品吧!”
腿有些發軟,覺得自己闖了大禍。要是讓老爸知道,後果......
“小子......小子,這......這就......就摔了。”董老板舌頭有點打結,緊張的直咽口水。在外面,別人都說他是大土豪,大土鱉,揮金如土。可這輩子,他最瀟灑的一回就是剛剛有錢為了顯闊,讓人瞧得起自己,大手一揮,在九州五星大酒店,花幾百萬擺了一席。
可跟眼前這個小子一比,自己就是乖寶寶。看人家怎麽敗家的,價值連城的寶貝說摔就摔了。
“摔了就摔了,多大個事兒。”不屑的擺擺手:“哭哭,哭什麽,摔一件不還有別的嗎?老何家這麽大的家業,在乎過一件東西嗎?”何浩然硬著脖子呵斥柳月:“沒見過世面,別丟了我何氏自然博物館的臉面。”
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何浩然,我告訴你,這回你闖大禍了,要是讓何叔知道,你就死定了。”說完,柳月哭著跑了出去。不知是傷心欲絕找個地方暗暗療傷,還是像老爸告狀去了。
“董老板,別介意,女人這玩意吧!小心眼,摔點東西,心疼。”跟董老板打著哈哈,忽然覺得有點玩大發了,整不好自己親手把未來的幸福給砸了。要知道,這些寶貝以後不全是自己的嗎?
“未來的老婆,我對不起你,把好日子給砸沒了。”內心一陣鬼哭狼嚎。
“來,二傻,扶哥一把,哥有點腿軟。”說著,將手伸向二傻:“董老板,我這個人有個小毛病,每次敗完家之後,隻覺得神清氣爽,渾身無力,我小地方來的,肯定不能和你比,見笑了,見笑了。”
“不見笑,不見笑。”董老板感覺臉部肌肉僵硬,像個木偶一樣傻乎乎的回應。
“董老板,你看咱是不是該談談收購地皮的事兒,明說吧!你能出多少錢。”
“我......”董老板原本想說價錢你自己定,忽的發現底氣不足。別人家當做傳家寶的圖罐,他這砸著玩。收購偌大的博物館,還不把整個公司都搭進去。
“我......”真不知道說什麽。
“董老板,有什麽就說,咱不差錢。”
“我......”他算是明白為什麽老對手楊混子三年沒拿下這家博物館。人家是隱藏在民間的世外高人,豪門大族。自然不會看上自己那點小錢。殊不知,和他們提錢,隻能被當做小醜。
臉再一次的一陣青,一陣白,這張老臉都丟盡了。
其實最吃驚的不是董老板,而是趙靜。當年自己怎麽就瞎了眼,沒發現何浩然這個金龜婿呢!早知道這麽有錢,說什麽也不會甩了他,心中一千個一萬個後悔。
“不行,他是我的,我一定要奪回來,我一定要當少奶奶,我一定要有錢。”饒有深意的看了何浩然幾眼,嘴角上揚一抹嫵媚的笑容。
“何小兄弟,今天是老哥哥有眼不識泰山,大水衝了龍王廟,見笑了,我這就離開。”說完,帶著秘書趙靜保鏢轉身就走。博物館,他是沒臉再來了。
何浩然哪裡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董老板,這塊地我一直給你留著,價格好商量。”
他的話仿佛火上澆油,讓董老板加快了腳步。剛出博物館的大門,伸手就狠狠給趙靜一個大耳刮子,怒罵的:“你個BZ,是不是想害死老子,這就是你調查的資料。”
“何氏自然博物館不是國有,而是屬於當地曾經小有名氣的何氏家族,是家族產業。這也叫曾經,你想害死我嗎?”
再次被打,趙靜的怒火爆發:“打,你就會打我,你這頭醜陋的蠢豬,臭。”
“老娘天天讓你玩,讓你爽,伺候你,你他娘的還時不時打我。我是賤,是喜歡錢,可的也別不把我不當人看。”
趙靜的突然爆發出乎董老板的意料,他的印象中,趙靜就是為了錢什麽都乾的BZ。奶奶的,自己剛剛在博物館吃了大虧不說, 現在連個BZ也敢呵斥自己,說著,想伸手再打趙靜。
“別他媽用你的髒手碰我。”
“你......你是不是不想要錢花了,是不是不想要香奈兒的包了。”
“老娘要你媽個蛋。”猛地扯下脖子上的金項鏈,摘下耳環,擼下戒子,狠狠扔在董老板又老又醜的臉上:“董三胖子,都還給你,老娘不伺候你了。”說完,扭著水蛇腰,飄飄然的離去。
董老板恨得咬牙切齒,BZ就是BZ,老子一個月幾百萬的養著她,就換來這個下場。
“何氏自然博物館,還有趙靜這個BZ,你們給老子等著,遲早有一天,要讓你們知道我董三胖的厲害。”董老板不甘心的怒吼。
“給我聯系於市長,我要看看這個何氏自然博物館到底是什麽來頭。”
\"TimesNewRoman\"‘>董老板一張豬臉,一陣青,一陣白,仿佛開了大染坊。此時,他心中拿不定主意。這小子手中的罐子真是寶貝不成。可在他眼中,這破罐子,要大不大的,和家中擺放的瓶瓶罐罐沒什麽不同。
唯一的不同就是,這個罐子圖案有點花哨,有人物,有動物的,不是很喜歡。
又偷偷地瞄了幾眼,實在看不出這個花花綠綠的罐子有何奇特之處。
“這個罐子真值錢,不會是兩個人聯合起來蒙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