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顫抖的拿起紙,映入眼簾的是有些潦草的字跡,很顯然是倉促之間寫下的。
“兒子,事發突然,我和你老爸沒有做任何準備就急匆匆的離開,請原諒我們的不辭而別。在我心中,你是一個堅強的孩子,照顧好博物館,照顧好二傻,更照顧好自己。不用擔心我們,我們前往米國去找你的三叔。”
“三叔。”想了想,米國的三叔,說實話,長這麽大,何浩然沒見過神秘的三叔。關於三叔的一切信息,都是從老爸口中知道的。
看著字跡,何浩然甚至可以想到當時老爸老媽有多著急。
“到底發生了什麽,竟然讓老爸老媽不辭而別。”結合博物館的異變,自己的身世,隱隱約約覺得博物館肯定隱藏著驚天秘寶。
要不然,好好地博物館,藏品會神奇的復活嗎?縱觀全球,藏品能夠復活的,隻有他們一家。就像電影中,藏品復活是因為黃金牌。家裡博物館藏品復活的原因,不知道為何,何浩然突然想到了和氏璧。
“和氏璧,難道真的是它的原因嗎?”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被否定了。開什麽玩笑,就像老爸說過的,因為歷代帝王希望他們家族再次尋找到和氏璧,而遭到大肆捕殺。如果,家族找到和氏璧,早就教出去,尋求庇護,更不用隱姓埋名。
畢竟懷璧其罪的道理人人都懂。
“唉”歎息一聲,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倒在床上,思考自己未來的人生。
博物館還要經營下去,他可不想,老爸老媽一回來,發現原本博物館的地方變成了人來人往的商場。得想些辦法,讓博物館起死回生。
也許是過於疲憊,也許是驚魂之後的放松,何浩然慢慢進入了夢鄉。在夢中,他不僅僅讓博物館起死回生,還使其成為聞名中外的世界級博物館,成為國家的文化標志。
刺眼的陽光順著玻璃投射進來,照射到何浩然甜美的睡臉上。
可能是陽光太過於刺眼,或者是睡夠了。何浩然動了動,睜開朦朧的睡眼,想也沒想就問道:“老媽,幾點了,幾點了。”
等了半天,也未聽到回話,才猛然驚醒,腦海中依稀閃過昨夜的畫面。使勁的掐了掐自己,才喃喃自語:“這一切不是夢。”
穩定一會兒,接受現實。
麻利的起床,喊醒二傻後,奔進廚房,叮叮咚咚半天之後,黑著臉端出一團糊了吧去的東西,自己都不忍直視。
“二傻,看看有沒有毒,能不能吃。”真不是做飯的料,好不容易點著火放油,第一次,生怕油放少了,差點倒進去半桶,不一會兒火苗竄了上來,嚇得他連忙用蓋子蓋住。
本打算做一份蛋炒飯的,結果卻是成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二傻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黑團團,以他有限的智商僅僅是發現和每天的飯菜不一樣。帶著莫名的興奮,挖一大杓放在口中,吃的津津有味。
想象中被吐掉的畫面並沒有出現,何浩然傻眼了,看著二傻吃的津津有味,饞的他直咽口水。
“真的好吃嗎?”心中不住的嘀咕。
忍不住,自己動手嘗了嘗,立馬吐掉,這是人吃的東西嗎?乾嘔半天,衝著二傻豎起大拇指:“爺們兒,純爺們。”
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老媽在的時候,過著飯來張口,衣來張手的日子,什麽都不用自己動手。現在老媽走了,飯要自己做,衣服要自己洗,光想想,何浩然這個大懶蛋都覺得害怕。
直到餓的頭昏腦漲,忍不住,才拿起手機給柳月打電話,聲淚俱下的哭訴:“柳月,救救我吧!”
嚇得柳月立馬扔掉手中待洗的衣服,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一進門,一股焦糊的味道熏得她頭疼,捏著鼻子:“浩然,家裡怎麽了,失火了嗎?怎麽到處一股焦糊的味道。”
“沒失火。”眼見救星來了,何浩然也來了精神:“是我早上做飯,把飯做糊了。”何浩然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抬頭挺胸說出自己的壯舉。
二十一世紀,想要在這個社會生存下去,必備的技能是臉皮厚。沒辦法,有些事,不厚著臉皮,真辦不成。
就拿追小姑娘說吧!隻要你臉皮稍稍薄點,磨蹭一點。保不準,小姑娘就被別人追走了,空余你暗暗悔恨,怎麽不就臉皮厚點,不要臉了又能如何,最起碼,臉皮不能當飯吃。
“娟姨呢?”
“出國了。”何浩然沒把老爸老媽消失告訴柳月,怕柳月擔心。
“你啊!讓我說你什麽好。”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白了何浩然一眼:“你就為這事喊救命。”
“娟姨一走,你就仿佛成為無家可歸的流浪者,飯都不會做,看你以後怎麽辦?”雙手掐腰,不斷地數落著。
這點語言攻勢,相對於在大學練就的厚臉皮來說,簡直是小兒科。想當年,他被教授在眾目睽睽之下,批評了一節課,愣是臉部和紅心不跳。
何浩然沒有絲毫的羞愧,反而打蛇上棍子:“要不,你收留我們哥倆得了。”這是他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要不然,隻能帶著二傻吃泡麵了啃饅頭了。
“我,我才不收留你。”柳月堅決拒絕。自己還有一大家子人要照顧,怎麽有時間照顧何浩然和二傻。
“別啊!柳月,不,柳月姐,我給你叫姐了。你要是不收留我們,我們隻有吃泡麵啃饅頭了。我還好說,可是,二傻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眼睜睜的看著他吃不飽穿不暖嗎?”為了博得同情,何浩然悄悄揉了揉眼睛,造成眼圈發紅的假象。
內心有點動搖,柳月知道浩然這個大懶蛋,連飯都不會煮,整不好,哥倆兒真有可能吃泡麵,啃饅頭。
“可是,我……我還有一大家子人要照顧。”
眼見柳月有點松口,忙趁熱打鐵:“隻要給我們哥倆兒一口飯吃就行。”
“這個我知道,做飯可以,問題是等上班了,我就沒時間兩頭跑了。”家裡面要照顧還要給浩然哥倆兒做飯,還要去博物館上班,哪怕柳月學過多重影分身,也忙不過來。
眼珠子轉了轉,靈機一動,提議道:“這樣吧!柳月,你看我老爸老媽去米國, 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空出一間屋子。我讓二傻收拾收拾,我們哥倆兒住一個屋,又空出一間屋子,到時候,讓你家人搬過來一起住,不就解決了。”
柳月家很苦,整個一大家子都靠她微薄的工資支撐,而且父母親,爺爺奶奶身體不好,經常吃藥。為了治病,花光了家裡面所有積蓄,還欠了一大屁股債。
自打把祖傳的房子賣掉之後,一家人在外面租了間又小又破的房子,勉強度日。雖不說他家房子多好多好,總比柳月的出租房要強,至少不用看房東的臉色。
“這個……不好吧!我家挺好的,再說我可付不起房租。”
“誰讓你付房租了,來給我和二傻做飯就當房租,放心,我不會欺負你的。”
柳月還想說些什麽,何浩然卻大手一揮,一錘定音的道:“這件事就這麽定了。”為了香噴噴的飯菜,哪怕是簽訂不平等條約,他也認了,更何況是住在一起,屁大點要求。
“不好吧!左鄰右舍會說閑話的。”畢竟是女兒家,想得多一點:“如果,問起來,該怎麽回答。”
“怎麽回答。”眼珠子一轉,心中有了主意:“就回答婚前生活大體驗。”說完,不等柳月反應,落荒而逃。
“給二傻做飯吧!不用等我了,我先去博物館看看。”
被浩然的一番TX,柳月羞紅了臉,看著浩然逐漸遠去的背影,慢慢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