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夜之後,齊美便少了笑容,沒有人知道原因,秦小曼也隻是認為他是那晚受到過多驚嚇所致,齊美不想騙小曼,但是讓他怎麽解釋呢,難道就說自己默默喜歡上的那個一夜情對象其實就是他們的總裁大人?那個換伴侶如換衣服一般無情的羅薩奧尼繼承人?即使這樣說了,又有什麽意義呢?無非又是多一個人為他煩惱罷了。
現在的齊美心裡最在乎的隻有他的母親,他隻是一個普通的百姓,不敢有太大的奢望,他只希望能夠努力掙錢,為母親治病,這樣就心滿意足了。至於感情,早就不是他所應該關心的事情了。
甩了甩昏沉的頭,齊美推門進入病房。
齊音聽到動靜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兒子後便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齊美心中一苦,那個美麗豐滿的母親現在竟然被病痛折磨的如此憔悴瘦弱,看來再堅強的人在病魔的面前也不得不低頭啊,面前的母親已經皮包骨頭,兩頰深陷,眼睛顯得愈發的大,原本富有靈氣的雙眼,早已空洞無神,像擺設一樣鑲在臉上,沒有一絲光彩。
齊音發現兒子的臉有些腫,心疼地問:“阿美,你的臉……”
“哦,這個啊……可能是最近睡覺太多了,所以有點腫,看來人不能太貪睡哦,呵呵。”齊美盡量使自己的笑看起來自然,卻仍然掩飾不住心中的苦澀。輕輕扶起母親上身,讓母親靠在自己精瘦的臂膀上,他這才發現母親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就像隨時會消失一樣,胸口一陣難過。
“媽媽,您一定會好起來的。”
“阿美,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齊音的聲音充滿痛苦和滄桑。
“不要這麽說,您是我最親的人,我不會讓您有事的。”
齊美緊緊抱住母親的身體,默默發誓,不管怎樣,都要讓母親得到最好的治療,為了母親,他什麽都願意做,即使讓他出賣靈魂,或是被人踐踏自尊,他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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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曼大大伸了個懶腰,看看表,呼,終於下班了。
“小美,下班了。”
“等下,我把這點畫完。”
“哎呀,拜托你不要這麽敬業好不好,你這樣又不會給你漲工資。走啦。”
齊美被秦小曼生拉硬拽地拖出了辦公室。
樓下,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停在道邊,而引起人們紛紛側目的除了這輛華麗的跑車,更重要的是站在車邊的人,只見一個身材高挑強健,小麥膚色,眼帶桃花,鼻梁高挺的帥哥斜倚在車旁,時不時透露出邪魅的微笑,使得過往的女性陣陣低呼。
陸子軒慵懶地欠欠身,看著周圍投來的驚豔目光,報以紳士的微笑,低頭看了看表,那個小丫頭該下班了吧。
抬起頭,正好看見秦小曼走出大廈,當看見她旁邊的齊美時,俊美的劍眉不禁一皺。
收起不滿的表情,微笑著走過去:“小曼小姐,好久不見。”
秦小曼呆愣地看著眼前這位帥哥,努力地回想著自己什麽時候認識過這麽帥的人。
陸子軒對於對方的表情很不滿意,怎麽沒過幾天就把自己給忘了,虧自己還這麽惦記著她。
“難道忘了嗎?那天在商場內衣專櫃……”
“啊!那個色狼……”秦小曼立刻從臉紅到脖子跟。
“我,我不認識你,你趕快走吧。”
不錯,看來是想起來了:“我是特意來還小曼小姐那天落在我店裡的東西的。”
“什麽東西?”
“呃……,這個,好象不太好明講吧。”
突然好像想到什麽,臉紅的更厲害了,那天她匆匆之際把內衣落下了:“那個,我不記得有什麽東西忘了,你走吧。”順勢往齊美的懷裡倚了倚。
這個動作看在陸子軒的眼裡格外刺眼:“這位先生,我有一些私事想要與小曼小姐談談,你在這裡是不是不太方便。”
齊美從小曼嘴裡的那句“色狼”便知道對方就是那天那個人了,看得出對方是喜歡小曼的,可是單純的小曼還沒有發現,既然如此自己就不太好在這當電燈泡了。
轉身衝小曼道:“小曼,你跟這個先生聊吧,我就先走了。”陸子軒讚許地看向齊美,算你小子有眼力。
“不要……”沒等秦小曼說完,身子便被陸子軒拉到身邊。死小美,你個沒良心的。
……
一進車內,陸子軒便把秦小曼抱入懷中,喃喃道:“小野貓,那天為什麽跑掉。”
秦小曼被對方的舉動嚇呆了,原本稍稍退去紅潮的臉再次變得通紅起來。
半天才反應過來,用力推開對方:“死色狼,少佔我便宜,那天偷窺我,現在還敢來找我。”
“偷窺?貌似是某個調皮的小野貓跑到別人的庫房換衣服故意給我看的吧?”
“你……對了,你是怎麽找到我的,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上班?難不成……你跟蹤我?”
陸子軒真是敗給這家夥的想象力了:“你以為在拍電影啊,我用的著跟蹤你嗎?你難道忘了,你是那家店的會員,會員資料裡面可是清清楚楚地寫著你的工作單位,電話號碼,還有家庭住址……”
“停!你個變態。”可惡,她要投訴,怎麽可以把她的資料隨便透露給一個陌生人,這家店太不可靠了。
陸子軒微笑地看著對方:“好了,別生氣了,我們先去吃飯,還是先去拿你的東西?”
“那個東西我不要了,丟掉好了,某些人碰過的我可不會再穿了。”
“是嗎?那剛才某些人好像還抱過你吧?”玩味的笑更濃了。秦小曼看著對方迷死人不償命的臉,心怦怦直跳,臉不爭氣的又紅了。
收起逗弄她的表情,體貼道:“我看你也餓了,不如先去吃飯吧。”
秦小曼使勁晃了晃頭,狠狠地鄙視了一下自己,怎麽對待這個大色狼也這麽花癡,太不應該了。吃飯?哼!誰怕誰,吃就吃,而且她不但要吃,還要狠狠地吃,吃死他。
此刻的秦小曼並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可愛,弄得陸子軒又忍不住想抱她了。
……
餐廳內,陸子軒大張著嘴巴不可思議地看著狼吞虎咽的秦小曼。此刻,秦小曼正在發泄般地切割著她的第四盤牛排,五分熟的牛肉被割得血琳琳,令秦小曼雙眼放光。如果陸子軒直到此刻她完全把這肉當成他的肉來吃,把血當成他的血來喝的話,估計他一定會被嚇得消化不良。不理會對方的驚訝,秦小曼狠狠切下一大塊帶血的肉放入嘴中,用力嚼起來。
陸子軒扶了扶快要掉到桌子上的下巴,喝了口紅酒壓壓驚,故作驚恐狀:“真沒想到,你這麽瘦小,竟然這麽能吃,唉,看來我以後要養不起你了。”他當然不會擔心這點小錢,而是怕秦小曼吃的太多,把胃口撐壞了。
秦小曼根本不理會對方,繼續大口喝紅酒,大口吃肉。心裡卻活動著:誰用你養了?想的美。怕了吧,誰讓你要請我吃飯的,本小姐的便宜不是那麽好佔的。這次不過才吃掉區區幾千塊而已,下次一定要吃更貴的!
呃……為什麽會想到下次?難道她還想再見到這個混蛋?不對不對,自己可不想再看到他了。
陸子軒將秦小曼瞬息萬變的複雜表情盡收眼底,眼裡笑意漸濃。
“你怎麽只顧著吃啊?你難道對我不好奇嗎?比如我是做什麽職業的?或者……”
秦小曼塞滿食物的嘴含糊不清:“像你這種人不用問,一看就是那種專門守在內衣專櫃旁等待機會偷窺的色情狂。”
“呃……你這麽說我好傷心啊。我也有可能是賣內衣的啊”
“一個大男人賣女士內衣,肯定是變態。”
這都是什麽理論啊,揉了揉發痛的頭,看來這個小丫頭不是很好對付啊,不過他陸子軒是誰啊,越是難搞定的對象,越能引起他的征服,對付這個不乖的小野貓就得用點卑鄙的小手段。想到這裡一抹詭魅的笑爬上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