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齊美被譚希睿抱在懷裡,體味著熟悉溫暖的感覺,陷入美好的回憶。
“小美,沒想到終於見到你了,自從你搬走後,我一直在找你,大學也特意選的這個城市,不過一直沒有找到你。”
“真的嗎?”齊美沒有想到還有人一直惦念著他。
“恩!小美,你現在長這麽高了,以前你才到我著呢。”譚希睿邊說邊用手在肩膀上比劃著。
“希睿,你怎麽會在這裡工作?”顯然齊美已經注意到對方也是個。
譚希睿苦笑:“在這裡工作,當然是為了錢了。你知道我父母關系一直不好,高考前,他們就離婚了,我就成了累贅,誰也不想管我。不過這樣也好,我就自由了,剛來這個城市時,沒有錢沒有朋友,為了交學費就到處打工,後來通過人介紹,就乾這個了。”譚希睿說得輕松,但是齊美看得出其中的苦澀。
“希睿……”
“呵呵,別說這個不開心的了。對了,阿姨她還好嗎?”
“媽媽她病了,我也是為了錢才……”
“小美,這裡不適合你的,不到走投無路,誰會選擇這行,你有什麽難處和我說,我會幫你的。”
“你不要勸了,我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
“小美……”譚希睿眼裡寫滿了心疼,但是他知道齊美的個性,他一旦決定的事誰也無法改變,不管怎樣自己會保護他的,“既然這樣,下次帶我去看看阿姨吧。”
“恩,但是我做的事一定要替我保密。”
“好的。你今天第一天來嗎?”
“是,我還不太適應,不過慢慢會好的。”
“這個給你。”譚希睿拿出一個面具遞給齊美,“這樣至少不用擔心在外面會被人認出來,而且這樣做是被允許的。”
“謝謝。”
……
銀色的面具遮住狹長俊美的雙眸,緊閉的紅唇顯示出內心的緊張,精瘦修長的身形默默躲在角落裡,與周圍的嘈雜顯得格格不入。
“喂,你。”一個熟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齊美在轉身的霎那,身體瞬間僵直。
羅秋寒冷漠地看著對方,他一進入這裡便注意到這個人了,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跟我來。”簡單的話語,卻聽得懂對方的意圖。
齊美低頭不語,默默地跟在對方身後。他知道,這將是自己的第一個顧客,說實話,他很慶幸對方是自己喜歡的人,也許他是幸運的。但是,他不願意相信,羅秋寒竟然也會來這種地方,那麽,他之前又被多少個人服務過呢,想到這裡,齊美就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狠狠地扎了一下。
進入包間後,羅秋寒冷道:“去洗澡。”
齊美掃了一眼房間的布置便進了衛生間。這地方果然是有錢人的消費場所,包間裡從裝修到配套設施全是五星級飯店的標準。
洗完澡的齊美站在浴室門口顯得有些猶豫,他沒有站下面具,他知道他不能。
浴室的燈光打在齊美身上鍍出銀色的輪廓,輕薄的浴巾塑出裡面精瘦纖長身形,長發因濕潤而貼在臉側,不時有水珠從發尖流出,順著優美的長頸滑到胸前,顯得性感無比。羞澀地半低著頭,嬌豔的紅唇微微張開呼著氣,顯示出內心的慌亂。
羅秋寒欣賞著對方的窘態,這一切看在自己眼裡竟會覺得誘人無比,想要立刻親吻他,擁抱他,佔有他,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對一個產生這種,他不允許這樣的自己出現。
冷然道:“過來。”
齊美順從的走了過去。
羅秋寒並沒有要求對方摘下面具,對於他來說就是個而已。輕輕一抬手, 對方的浴巾順勢滑落,露出裡面白皙嫩如凝脂的肌膚。
羅秋寒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把攬過對方柔弱的身軀壓在身下,輕撫著性感的紅唇,低下頭時卻吻向對方纖長的頸。齊美感受了受傷,他知道不吻自己的唇代表著什麽,那是愛的見證,而他隻是一個身份低賤的,他不配。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羅秋寒在齊美身上獸欲的發泄,毫不憐惜地在白嫩的身體上留下青紫的痕跡。齊美除了身體的疼痛,感到更多的是內心的痛楚,同樣是吻,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柔,絲毫的情感,他像一隻木偶一樣在對方身下任其擺布。
木偶是沒有靈魂的吧。
毫無預兆地將身下的碩大進入齊美的身體,撕裂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哭喊出聲,淚水從眼角無聲滑落,悄然隱藏在面具之下。
別開臉不去看對方冰冷無情的眼神,身體在對方強有力的撞擊下上下擺動。隨著一聲低吼,溫熱的液體釋放在齊美體內。喘氣聲漸漸減弱,恍然間,齊美聽見對方起身穿衣關門的聲音,無力地睜開雙眼卻看到床頭擺放的一摞錢。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嗎,一絲絕望的笑慘然滑向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