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小敏騎著自行車,下身不時地有痛楚傳來,她從沒有見劉文雅這樣過,劉文雅在她心裡,是個聽話的人,這也是她選擇他的原因,可就是在這事情上他就是不聽自己的話,還把事情搞得這麽僵,害自己哭了這麽久。
“搶劫了!”有人喊著,一個神情緊張的男人拎著一隻女包飛快地從駱小敏身邊跑過。
早就憋著一肚子火的駱小敏馬上調轉了車頭朝那男人追去。
那男人氣喘籲籲的,一見警察追來,心更慌了,快跑不動時,拔出匕首指著駱小敏,待看清是只是個女警察時,不覺來了膽氣:“滾開,臭娘們!”
駱小敏更氣了,今天受了劉文雅的氣,連這個搶匪也罵自己,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舉起自己的自行車朝那搶匪狠狠地扔了過去:“去死吧你!”
那搶匪不及防下被自行車撞倒在地,手忙腳亂間一下子施展不開來,被猶未泄憤的駱小敏又是一陣腳踢。
駱小敏踢得累了,才發現周圍已經圍了一大圈人。
一輛警車開來,把那搶匪帶上了車。人群裡響起一片掌聲。
而劉文雅此時也正經過,見路上堵了一大群人,怕堵車,便讓出租車司機快換路繞道。好不容易找到公安局局辦主任室,一個穿著警服四十來歲的女人看著劉文雅:“找誰?”
“大姐,請問駱小敏在這上班嗎?”劉文雅問。
一聽那大姐兩個字,那女人有些和顏悅色了,看了看牆上的鍾:“不知道小敏是怎麽搞的,以前可從沒有遲到過,你等一下好了,對了,你是她什麽人?”
“她還沒來嗎?”想起剛才路上圍著的一大群人,大驚道:“壞了,該不會是小敏吧。”
剛想走路,卻被那女人拉住了:“小敏怎麽了?”
“我剛才看見路上圍著的一大群人,該不會是小敏吧?”劉文雅心神不安起來。
“你等等。”那女人拿出了手機拔了駱小敏手機。
“哦,這樣啊,好,好,好。”那女人一連說了三個好。
“小敏怎樣了?”劉文雅從那女人臉上看出小敏應該不會有事的,在劉文雅現在想來,一定是什麽人被車撞了,小敏把那人送醫院了。
“小敏要過些時才能來,你有什麽事嗎?”那女人顯得很高興。
“我是小敏同學,我給她送東西來的。”劉文雅看著那女人,應該是這兒的主任吧,便問道:“大姐是這兒的主任吧?”
“是啊!”那女人道:“你等不及的話把東西放這吧,我給她。”
這東西怎麽能讓人轉交啊,劉文雅笑笑:“我還是等她吧,大姐貴姓?”
“任,任務的任。”那女人笑道。
“應該讀第二聲吧?”劉文雅想不到有人會把自己的姓的讀音讀錯。
“是啊,還是大學生文化高,可別人都讀第四聲,我也就隨他們去了,”任主任仿佛找到了知己:“小敏是你女朋友吧?”
“是。”劉文雅點了點頭,讓人知道也好,省得有人去纏小敏。
“小敏媽媽癱瘓在床,有你這樣女婿挺不錯的。”任主任對眼前這個年輕人不覺有了幾分喜歡,從看到小敏時,她就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不然也不會要過來了。
“什麽?”劉文雅這才覺得自己犯了很大的一個錯誤,明知小敏媽媽得了重病,自己卻是連過問一聲也沒有。
而任主任看著劉文雅表情卻覺得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原來眼前這小夥子並不知道這事,知道小敏的家庭負擔後,怕是八成要吹了,但隨即往深處一想,這也算不了什麽,這正是考驗一個人的品質的時候,真不行自己給小敏找,小敏這樣的好女孩還怕找不著好的。
劉文雅焦燥不安起來,自己早知道這樣的話就不會這樣對小敏了,但還有一件事比這個更重要,就是讓小敏快點吃藥。
“小敏在哪,我馬上見她,這種事,她怎麽可以不跟我說呢,真是的,我一定要罵她。”
任主任終於舒了口氣,看來這個年輕人對小敏用情很深。
“她在你後面。”任主任指了指剛跑進辦公室的駱小敏。
“小敏!”劉文雅很高興。
“你來幹什麽?”駱小敏冷冷道。
“我有事出去一下。”任主任蠻有深意地看了駱小敏一眼笑著走開了,並關好了辦公室門。
“你還有什麽事?”駱小敏剛剛發泄完的氣又開始聚集,想起劉文雅在自己房間對自己乾的好事,那時自己感覺是多麽的無助,剛才對那劫匪動手了以後,感覺自己好像充滿了無窮的力量,是不是要將劉文雅狠揍一頓出出氣呢?
“我給你送東西來了。”劉文雅把避孕藥遞給了駱小敏。
“你?”駱小敏突然熱淚盈眶,再對劉文雅恨不起來。
“快把藥吃了。”劉文雅笑笑:“你怎麽不把你媽的事跟我說啊?”
“你又沒問。 ”駱小敏把藥撕了開來。
劉文雅笑笑,這確實是自己的錯,難怪駱小敏不肯跟自己,不過駱小敏她媽媽癱瘓應該是向自己借錢後的事,在學校時她也沒答應跟自己的,劉文雅不想了,反正現在情況是這樣。
“你也吃一顆。”駱小敏惡作劇道。
“好!”劉文雅接過就吃了下去。
“你怎麽真吃了?”駱小敏又不依道。
“你讓我吃的我當然吃了。”劉文雅看著駱小敏,感覺又回到了學校時那會兒的光景。
“那你去死好了。”駱小敏賭氣道。
“好啊,”劉文雅不懷好意地笑著:“不過要死在你的床上,死在你的身上。”
“壞蛋!”駱小敏笑魘如花。
駱小敏特意請了假陪劉文雅,駱小敏不知道,一件大事正在針對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