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六欲紅塵》四十一-四十三
41

 而此時在龍華新區的一幢別墅中,一個老頭正訓著一個三十五六歲的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過也好,這樣你倒可名正言順的下海了,你一定要給我查出王剛把那筆錢搞到哪去了。”

 “他老婆真的不知道?”那中年人疑惑道。

 “這就是王剛的精明之處,女人只會壞事,這一點王剛做得很好。王剛肯定會有線索留下,朱興團調查過王剛生前那幾天接觸過的人,沒發現任何線索,我在想,王剛是不是在跟我嘔氣啊。將心比心,為什麽就他一個人是擋箭牌,換了我心裡也不平衡的,當初真是失策啊。”那老頭很後悔,但世上沒有後悔藥。

 “我一定會查出的,只是黑我的人?”那中年人滿臉的怨氣,本來好好的仕途就這樣被人算計毀了。

 “這個你放心,你是我培養的人,我的人都敢動,他們不會有好果子吃的。”那老頭臉上沒有半點的表情。

 42

 劉文雅在幼兒園看著李雯和小孩子玩在一起,李雯看起來真的天真無邪,不枉費自己一片苦心。不禁又想起遠在湖南的駱小敏來,不知道她怎麽樣了,壓在她生活上的負擔一定太重,不過有了錢應該會好過些吧。

 拿起手機拔了駱小敏手機,駱小敏看了來電顯示,一下子就哭了,心中氣道:這個小氣鬼,現在才想到來電話。忙接了起來。

 “小敏,我想你了。”劉文雅和顏悅色。

 “嗯,你能過來嗎?我快死了。”駱小敏疲憊道。

 “好,那我就過來。”劉文雅一時衝動竟馬上就答應了。

 和李雯說了一聲,讓她跟郝老師說一下自己要出去幾天。

 到湖南省L市駱小敏那兒時已經第二天早上天剛有一點點亮,兩人在火車站站台上擁抱著,兩人一起哭了,他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想不到這麽快又見面,而且是擁抱在一起的見面。

 撫著駱小敏的臉龐,劉文雅憐惜道:“你瘦了。”

 駱小敏也撫著劉文雅的臉:“你胖了。”

 牽著駱小敏的手,劉文雅放肆道:“我想好好愛你。”

 駱小敏臉一紅,她知道劉文雅這話中的意思,拒絕道:“不行,我們先回家。”

 43

 駱小敏很久沒有這麽快樂了,劉文雅的到來,駱小敏又有了依靠,從前如此,現在還是如此。

 在出租車後座坐著,劉文雅就忍不住品嘗起駱小敏的香舌來,味道真是好,劉文雅很久沒有品嘗過舌頭了,雖然和別的女人劉文雅有過深入的交流,但就是沒有讓自己的舌頭陣地失守,對駱小敏而言,劉文雅身上的舌頭對她是最專一的。

 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中看著這一切,並沒覺得什麽,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劉文雅的手順式伸到了駱小敏衣內,駱小敏用手擋了一下,便放行了。享受著久違了的熟悉尺寸,那種久別勝新婚的感覺讓劉文雅恨不得把司機趕下車去,不過幸好,駱小敏家到了,十幾分鍾的路程,駱小敏家離火車站並不遠。

 穿過一個弄堂,破舊的兩層小屋在這個城市中已經不多見,走進院子裡卻很整潔。和駱小敏處了這麽久,劉文雅是第一次到駱小敏家。

 “噓!輕點。”駱小敏拉著劉文雅的手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你閨房啊?”劉文雅欣賞著房間。

 “嗯!”駱小敏笑著:“隨便參觀。”

 “好啊!”劉文雅把駱小敏撲倒在床上:“我隻想參觀你。”

 駱小敏感受著身上男人的氣息,自己太需要他了,真希望永遠不要離開他。

 突地身上的男人不動了,駱小敏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冷勵的目光,嚇了一跳:“怎麽了?”

 劉文雅指著床邊疊得整整齊齊的一套警服道:“誰的?”

 駱小敏笑著,原來是劉文雅吃醋了,劉文雅吃起醋來的那樣子真是好看,很久沒看到劉文雅吃醋了。

 劉文雅見駱小敏笑著,覺得不是那回事,立時和顏悅色道:“誰的。”

 “我的。”駱小敏看著劉文雅的反應,她隻想給劉文雅一個驚奇。

 “你當警察了?”劉文雅這才看出床上疊的是女式的警服,但還是有些不相信,不過想想自己,如果上天能再給王剛一點時間,自己現在也應該是警察了。

 “嗯!”駱小敏點了點頭。

 “關系進去的?”劉文雅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考的。”想起自己過五關斬六將考進公安局,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事,這麽熱門的單位,那千軍萬馬的人,可自己就是進去了。

 “這麽厲害。”劉文雅由衷讚道。

 “當然,這可不比其他單位的公務員,招十五名報了兩千多人,不過隻招到十個,這點公安局很過硬,不合格的他們不要。”駱小敏在自己劉文雅面前顯得很得意,但在劉文雅的兩隻手的施為下,整個人已經興奮起來,臉上現出坨紅之色。

 “怪不得年年喊警力不足,不過我記得你體育可不怎麽好,考那兒體育一定很重要吧?”劉文雅伸長舌頭在駱小敏身上舔著,在劉文雅看來,駱小敏才是無公害純天然的,糟糠之妻不下堂的典故是有一定道理的,更何況像駱小敏這樣下得廚房,入得廳堂的女人在現在可並不好找,像趙薇薇那樣的女人,雖然算是從良,總存在被農藥化肥汙染過的氣息,心中總有刺,和趙薇薇只是劉文雅一時的組合,正如趙薇薇自己所說,畢業了修好處女膜,找個人嫁了。

 駱小敏喘著粗氣,她已經有些不能自製:“在學校時天天和你在一起,你如狼似虎的,我身體不好能吃得消你?”

 聽著駱小敏如此**的話,劉文雅大受刺激,立時和駱小敏進行了更深入的交流。

 所有的激情在一瞬間燃燒,乾柴與烈火,永遠不變的話題。火熄去,情被火燒得更堅。

 “留下來陪我。”駱小敏趴在劉文雅胸前,深情地望著劉文雅。

 “不好,你跟我走。”這個問題是他們兩個當初分手的原因,也是他們唯一談不到一起的地方。

 駱小敏決心再勸劉文雅一次:“我爸爸媽媽身體不好,你能不能體諒我。”

 “我知道你的難處,你在學校他們不也照樣過來了,再說你跟我,我們一結婚,我老爹總會交出一些家當的,等我們安頓好了,就把你父母接過來,這樣我們就可以兩全了。”劉文雅美美地想著。

 駱小敏看著劉文雅,她知道劉文雅會說這話,但心中真的不希望聽到這話,可劉文雅還是說了這樣的話,黯然地伏在劉文雅胸前,整個臉貼著劉文雅,為什麽劉文雅總是不在這個問題上遷就自己,從不讓步,只要劉文雅能讓步,他讓自己幹什麽自己都是願意的,她爸爸媽媽實在是離不開她啊。

 劉文雅認為自己並沒有太過份,他想不通駱小敏為什麽一定要讓自己留在她身邊,而不是她留在自己身邊。雖然看不清駱小敏的臉,劉文雅還是習慣性地伸手去抹駱小敏的眼淚,都已經不知多少次這樣了,都說女生外向,駱小敏卻總是向著家裡,也難怪,她家就她這麽個女兒,可劉文雅家也就這麽個兒子,國家政策不允許他們有弟弟妹妹。

 “好了,小敏,先不要說這事了。”劉文雅叉開話題:“人生總有很多無奈,為什麽你就不能讓步呢”

 “我是希望你讓步。”駱小敏堅毅地盯著劉文雅,絲毫沒有退讓之意。

 “我的兩全之法你也不接納?”劉文雅有些火,自己是不是寵壞駱小敏了,她還真死了心了。

 “要不你走,要不留下。”駱小敏面無表情。

 “好,我走。”劉文雅拿過衣褲穿了起來。

 駱小敏赤著身體坐在床上看著,他心中真的沒有自己,他真會走嗎?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可理喻?可是媽媽,治好了也會永遠躺在床上,自己能離開她嗎?劉文雅倒好,雖然很快把錢匯來了,可是從見到自己起,問都沒問起自己母親,只知道往自己身上亂哄,劉文雅對自己,到底是情還是欲?

 看著穿戴齊整的劉文雅:“你真的走了。”

 “是你給我選擇的,當初是,現在也是,但不管怎樣,我都愛你。”劉文雅心中雖然不舍駱小敏,但在這個問題上卻是強硬的,人們把鑽石拿來比喻愛情的永恆,但又怎麽樣,再堅硬的鑽石還不是被打磨成了各種模樣,和鑽石一樣永恆的愛情還不是人打造的。

 “你真的不要我了。”駱小敏臉色近乎哀求。

 “我說過我愛你,但我在原則問題上不能妥協。”劉文雅有些佩服自己,在這個問題上自己這麽久都沒妥協,看來自己一點都不優柔寡斷,這個問題,自己永遠不會妥協。

 “你走,你走!”駱小敏歇斯底地喊著。

 劉文雅拿過駱小敏的衣褲,扔了過去:“快穿上吧。”

 駱小敏哭著,穿著衣服,劉文雅的語氣突然變軟又給了她一絲希望。令她沒想到的是,她剛穿好衣褲,劉文雅拿了自己的包扭頭就走。

 聽著後面駱小敏的哭喊聲,劉文雅倚在她家圍牆外,直到駱小敏的哭聲漸漸小去。劉文雅沒想到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已經和駱小敏走完了愛情之路,從如膠似漆到窮途陌路,從火車站和駱小敏相遇到現在,只有五十分鍾,短短的五十分鍾就完了,來見駱小敏真是個錯誤。

 駱學亙從房內看著一個影子從自家院裡走了出去,嚇了一跳,忙開了門,卻聽見自己女兒的哭聲,忙上了樓,可駱小敏就是哭,死活不開門。

 駱學亙看到還在門口的劉文雅時,總算明白了大概,他見過駱小敏和劉文雅的合影:“你不去看看小敏?”

 “你認識我?”劉文雅懶洋洋的。

 “我是小敏爸爸,我見過你照片。”老人咳了一聲。

 “小敏讓我走,她心情不好,你勸勸她。”劉文雅決定離開。

 “還是你去吧,年輕人鬧別扭很正常。”駱學亙和顏悅色的,聽女兒說他老伴醫病的錢大多是向劉文雅借的。

 “好吧!”劉文雅還是那麽心軟。

 “小敏開門,我是文雅。”劉文雅溫柔道。

 “好,你等等。”駱小敏回著話。

 “我說嘛,你一來小敏就不生氣了,你們好好談,我在樓下。”駱學亙舒了口氣,年輕人,就是這樣的。

 駱小敏開了門,遞給劉文雅一張紙:“拿去,錢我會還你的。”

 “欠條?”劉文雅看著,感覺自己和駱小敏的感情真的裂了,自己原來真的愛著駱小敏的,而這張欠條證明自己是真的愛小敏的,可又是這張欠條,生生撕裂了兩人的感情。

 “你放心,我會還你錢的,包括這幾年的學費,生活費,我都會還清的。”駱小敏一陣茫然,她知道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們的感情就真的已不存在,他們之間再沒有純真的愛情,有的只是交易,**裸的交易。

 將欠條撕了個粉碎,扔在駱小敏臉上,駱小敏閉著眼,心中一陣空虛,猛然被劉文雅抱起,扔在了床上,隨著衣服被撕開,劉文雅像野獸一樣在駱小敏身上咬著,啃著。

 駱小敏覺得被人強奸了,那是一種來自心靈的屈辱,自己曾經熟悉的人,在汙辱著自己。

 劉文雅嘿嘿笑著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邪惡已極:“從此我們誰也不欠誰。”

 “滾!”駱小敏拉過被單掩蓋著自己受傷的身體,從此劉郎陌路人。

 劉文雅看著楚楚可憐的駱小敏,心腸又軟了下來:“對不起,小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自己。”

 “滾!我不想看到你。”駱小敏恨恨地別過臉去。

 “那我走了。”劉文雅從包裡拿出一萬元錢來,放在駱小敏床邊。

 駱小敏拿起錢朝劉文雅砸去,她很生氣,真的很生氣。

 劉文雅在街上走著,很盲目地走著,突然想起什麽,算著日子,不好,今天小敏事前沒有吃避孕藥,而自己也沒用套套,這樣小敏會很危險的,找了一家藥店,買了事後避孕藥打了輛出租朝駱小敏家去。

 “小敏呢?”一見到駱學亙劉文雅就問。

 “你們怎麽搞的,”駱學亙很不明白他們到底是怎麽了:“小敏上班去了。”

 “哦!”劉文雅匆匆跑了出去,但馬上又回來了:“小敏在哪上班啊,是局裡還是下面派出所?”

 “唉!”駱學亙歎了口氣:“局裡,辦公室主任那個辦公室,你怎麽不知道啊?”

 “哦,我馬上去!”劉文雅又匆匆跑了出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