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包房中,曲揚波觀賞著山色,笑道:“張兄真是雅人,我看你這裡跟世外桃園差不多。”
“有這麽好嗎?”明知他說的是客氣話,但我聽了還是有些飄飄然,這裡有我的心血啊。
“張董,菜上來了。”徐蓉收拾著桌上的碗具。
曲揚波卻眼睛一亮,盯著徐蓉,一瞬不瞬的。
我有些不悅,他玩他的明星,打主意打徐蓉頭上我可不答應,當下哼了聲:“曲少先嘗嘗鄉間野味吧。”
一個服務員已將一盤野豬肉端上,放好和徐蓉一起出了去。
曲揚波嘗了一塊:“味道不錯,是野豬吧?”
“不錯,剛才那小姑娘是領班吧。”曲揚波嘿嘿笑著。
“是經理。”我淡淡說著。
“是嘛,我還以為是領班呢。”曲揚波朝門看了看,雖然看不到什麽,但他的意思已昭然若雪,怎瞞得過我。
“難道曲少連她也看上了?”我不懷好意地笑著。
“不,不,沒有,”曲揚波搖搖手:“張兄的人我怎麽敢看上啊。”
“說實在的,你除了名聲不好,倒是一個可交的朋友。”我笑笑。
曲揚波臉色一黯:“我名聲是不好,我從小就是被人追捧對象,小時候是神童,長大了是花鬼,有時候我自己都痛恨自己,不過,我已經習慣,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你知不知道,那些八卦雜志上和我搞出緋聞的女主角都沒跟我上過床,她們只是想借我提高知名度,有時候想想,我真的很吃虧,好象被人強奸。”
我想起於蘭來,其實被人強奸挺不錯的,不過象曲揚波這樣確實太吃虧了,為他贏得床王的美名,恐怕那些不真實的緋聞居功至偉。
“難道曲少這麽多年就沒有一個真心相愛的人?”不管怎樣花心,男人,肯定有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的。
“有啊,可惜已嫁人了。”曲揚波從包中拿出張照片,吻了一下:“這個人張兄肯定認識。”
“是哪位明星啊。”我接過曲揚波手中照片,竟是風靡一時的跳水冠軍。
“她嫁就嫁了,我追不到她只能怪我名氣差,可她竟然嫁給我叫了二十多年的連伯伯,雖說兩情相悅不在乎天長地久,可這也太離譜了,我不服啊。”曲揚波有些動情,想不到這人竟還有些情義,是不是得不到手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這方面我比曲揚波好多了,妻美麗善良,有事業心,而朝霞更是天下間最好的情人,處處為我著想,讓我感覺總是對不起她,總欠著她,這種感覺雖然不大好,但卻讓我很放心朝霞,幾日不見,真的很想她,過些天到省城給她買個房子,在省城也好和她共鑄愛巢,雙棲雙飛,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作連理枝,不羨鴛鴦不羨仙,讓別人都羨慕我們,不過這事千萬不能公開,我可是有身份的人,不然要被人笑的,雖然笑我們的人一定很羨慕我們。
“好了,別提傷心事,吃喝乃人生一大快事,來,乾杯。”我舉起杯,很久沒喝酒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不醉不歸。”曲揚波豪爽道。
“好,不醉不歸。”很久沒醉酒了,今天是不是應該醉一下,其實那種感覺挺好的。
“少爺,下午還要和梁市長會面呢。”阿龍提醒道。
“管他的,老子喝酒重要還是見梁市長重要?”曲揚波不悅道。
“當然是喝酒重要。”阿龍忙站了開去。
酒得半酣,曲揚波對阿龍道:“阿龍,叫清雅過來,就對她說,我很久沒見她,挺想她,還有,叫她帶個清純點的小妹妹過來,張兄一定是喜歡清純的。”
清雅?不正是這幾年新冒出的明星嗎,可是從沒見到有緋聞出現過,我有些佩服曲揚波,原來和他有緋聞的和他倒是沒有糾葛的,和他有糾葛的倒沒出現緋聞,厲害。
“她離這兒這麽遠,坐飛機也來不及啊?”我看著半醉的曲揚波,他醉時腦子也是清醒的嗎?我想一定是,不然他怎敢喝醉啊。
“她在D市影視城拍戲,接到我電話,最多二十分鍾,不,我算一下,最多二十五分鍾,阿龍,看好時間。”曲揚波有些得意。
“佩服!”我不得不佩服,我有錢,可我沒這本事,只是不知曲揚波為何要跟我結交?
門被推開,徐蓉帶進兩個女的,戴著墨鏡的依稀是在電視上看到過的清雅,邊上化著淡妝的小妹妹看上去很清純。
曲揚波哈哈大笑,也不去理她們,對我得意道:“張兄,怎麽樣?”
我嘿嘿笑著:“等下我寫個‘服’字送給你,可不要嫌我字差。”
“哪裡敢啊,那小妹妹留給你了,走,清雅,我們已好久沒見面。”曲揚波摟著清雅朝房間走去。
“張老板,沒我的事了,我先走。”阿龍知趣地走了出去。
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我怎麽就覺得曲揚波和清雅是在拉皮條呢?
“吃飯了嗎?”我無聊地問道。
“吃了。”小姑娘臉一紅,會臉紅,還真有些清純。
“你在拍戲?”我問道。
“嗯!”小姑娘點了點頭,神色複雜地躲開我的目光。
“清雅叫你來幹什麽?”這曲揚波和清雅倒象極奸夫淫婦,也不交待一聲就走,太迫不及待了。
“叫我來陪,陪你喝酒。”顯然清雅才不會跟她這麽說。
“是嘛,”我摟過她:“到我房間。”
小姑娘無奈地跟了來,我覺得我是在玩妓,這跟玩妓沒什麽區別,聽說很多導演也是這麽乾的,真不知道這些演戲的是怎麽想的,為了出名要這樣做,可這樣做真能出名嗎?
“你叫什麽名字?”我這才想起還沒問她名字呢。
“陶馨。”她很不自然地說著。
“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我有些奇怪,陶馨如果不是老手就是白癡。
“不知道。”陶馨這才好象想起了什麽,看樣子好象有些恐慌。
“白癡。”我罵了一聲,現在的人怎麽會這樣?
陶馨低著頭,一副不知所措,楚楚可憐的樣子。
“去把臉洗乾淨來,不要讓我看見有一點口紅留在嘴唇上。”我冷冷地說著,想著她真會就這樣獻身嗎?真是賤。
撥了曲揚波房間電話:“曲少,玩得開心嗎?”
“去你的,你打擾我幹什麽?”聽曲揚波聲音很不高興。
“我跟你說一下,等下讓我看看清雅的真面目,怎麽樣?”我為什麽會對這個感興趣?是了,那些明星掩藏在粉妝下的臉蛋才是我最想看到的,我隻想知道她們掩藏著的臉到底美不美,在我想來,一定沒有一張臉蛋比得過朝霞的。
“當然可以,不過到時不要失望。”曲揚波大笑著掛了電話。
“幾歲了?”我對從洗手間走出的陶馨道。
“十九。”陶馨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還在上學吧。”聽說很拍電影的都是從電影學院叫來的學生。
“在上二年級。”陶馨低聲說著。
“為什麽要選這條路?”對她我有些惋惜,好好的女孩子家,上電影學院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為藝術獻身呢?難道只為了成名?
“我……”陶馨低著頭,滿臉通紅。
“把衣服脫了。”我想,她要是不脫,還有救藥,要是脫了,真的就沒藥可救了,只是她父母要是知道她為藝術獻身,會如何感想?恐怕是不敢想吧。
陶馨咬了咬牙,竟將上衣扣子解了開來,裡面的黑色胸罩甚是醒目。
我倒了一杯果汁,慢慢欣賞著:“是不是處女?”
“嗯!”陶馨點了點頭,眼中倒是有些屈辱的淚水。
“你不願意就算了。”見鬼,我竟然有了生理反應,想起於蘭給我注射的藥,那東西難道治好了我酒後無能的毛病?
“我願意。”陶馨忙將褲帶也解了。
她真的沒救藥了,我現在倒象極了嫖客,一步一步把陶馨引向深淵,看著她白色的內褲,隱隱有處深黑,卻有著無窮的誘惑,她長得沒有妻好看,跟朝霞比都不要比,但她擁有的卻是青春少女的身體,誘惑是致命的,只是不知她為什麽要出賣?
“在做這事之前,你想過你父母嗎?”
“你要不要?”陶馨解開了胸衣,裸著上身站在我眼前。
“你真不後悔?”我又追問了一句。
“我不後悔。”陶馨咬牙褪去了內褲。
“厲害,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為她不值。
“香港的大老板。”陶馨忐忑地看著我。
“我是這山莊的董事長,不是香港來的,你要失望了。”我笑笑,她當我是香港來的有錢老板了。
“什麽?”陶馨面色慘白,蜷曲著遮住私處:“清雅騙我。”
“你喜歡陪香港大老板啊,”我笑道:“陪清雅的那個就是,你總聽說過床王吧,在香港很有名的。”
“他是曲揚波?”陶馨驚訝地看著我。
“是啊,你要去陪他嗎?”我鄙夷地看著她。
“不要,我先回去了。”陶馨緊張地穿著衣褲。
“你這麽怕他啊,你放心,跟他有緋聞的都沒跟他上過床,這點你放心。”我倒象是個皮條客了。
“我錯了。”陶馨大哭,不知道她想起了什麽,會是尊嚴嗎?人可以偷偷摸摸地做很多見不得人的事,卻不能把見不得人的事讓人知道,我就是這種人。
“來,喝杯果汁壓壓驚。”我招呼著,下身卻漲得難受,看來,和一個女人好,一定是要有感情的,對陶馨,我心理上對她一點需要都沒有,看來我並不是一個饑不擇食的人,我能放過徐蓉,也一樣能放過陶馨。
“謝謝。”陶馨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都說娛樂圈亂,看來還真是亂啊。”我感歎著:“你很喜歡當戲子嗎?”
“戲子?”陶馨訝然地看著我:“在你心目中,演戲的都是戲子?”
“不是嗎?”我大笑:“我小學時,隻覺得演員阿姨漂亮,我初中時,我就想著要是能跟這麽漂亮的人上床該多好,我學會的時候,腦子裡都是那些明星,我知道我的很多同學都很無聊,說自己是追星族什麽的,我心裡就笑他們,他們的偶像不知已經在我的睡夢中被我操了多少次,再長大一點,我就知道那些明星很偉大,有很多人為藝術獻身,再後來,我知道在很久以前,他們是叫戲子,社會地位很低下,只是到了現在,因為電影電視的發展,出現了所謂的明星,當了明星就有錢了,其實人活著就是為了錢,這麽多戲子,真正當了明星的,少之又少,當了明星又怎樣,看看清雅,還不是被曲揚波玩,在我眼中,明星和妓女是一樣的,只是以前的賣肉的妓女和藝妓的區別罷了,你現在的作為,只能是婊子,賣肉的婊子。”
“咣”的一聲,陶馨手中的杯子已經落地:“你不要說了。”
看著蹲在地上的陶馨,我有些不滿,她怎麽就把我的杯子打壞了,果汁是有酸性的,萬一在地板上留下印痕可不好。
“我對不起爸爸媽媽。”陶馨哭著抓著自己的頭髮:“我不上學了,我想回家。”
“對了, 你在劇組演什麽角色?”我關心道。
“沒有角色,我是打雜的。”陶馨抹了抹眼淚。
“不會吧,那你還去?”想不到陶馨只是打雜的,她打扮起來也是有些明星派頭的,明星也就是那模樣,長著一副大眾臉。
“先熟悉一些人,以後畢業了好說話。”陶馨道。
“那導演有沒有找你上床?”我曖昧道。
“他暗示過,我沒理她,”陶馨道:“不過我認識了清雅,清雅是明星,有她提攜,比那破導演強多了。”
“來,這樣子才可愛嘛,”我笑著遞過名片:“你還是改行吧,有什麽困難可以來找我的。”
“你是張漠,Z省十大傑出青年?”陶馨疑惑地看著我。
“怎麽?有問題嗎?”想不到我還是有些名聲的,剛才要是上了她,她一定會看不起我,鄙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