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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嘯v豔遇難擋》第40章 神遊高山碧水 迷醉女兒之國
最近江之濤手上有一個經濟糾紛案件,案子本身是比較簡單的,但是需要到涼山州的西昌市去取證。江之濤早就知道,涼山州的鹽源縣有一個新開發出來的旅遊景點——瀘沽湖,瀘沽湖附近有一個摩梭族部落,人稱“女兒國”,屬於母系社會,他們現在實行的還是傳統的走婚制度。在走婚制度下,女人沒有固定的丈夫,她們如果跟誰有意的話,就通過一定的習俗同宿。

 江之濤對這個“女兒國”向往已久,只是一直忙於工作而始終脫不開身來。現在剛好需要去涼山州出差,他決定要“順便”去一趟女兒國,去“見識見識”。工作、娛樂兩不誤,何樂而不為呢?

 江之濤帶上楚平、易中禹和石岩,一行四人,直奔“女兒國”……不!直奔西昌市而去。四個人的工作效率很高,他們用了不到一天時間就完成了在西昌的取證工作。工作忙完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呢?那自然是再開上十幾個小時的車,“順便”去一趟大家向往已久的女兒國了。

 第二天,四個人開著一輛越野車在崇山峻嶺中飛馳,目標明確地開往鹽源縣的“女兒國”。楚平等三人輪流在前面當司機,江之濤坐在後面出神地欣賞著窗外的風景。

 江之濤有一個習慣,每當坐在汽車或火車上的時候,他就不太愛說話了。他總是喜歡有點呆呆地看著窗外不斷變換的風景,心裡也不斷地雜亂無章地變換著從古到今在中華大地上跨時空變換的不同畫面。在這種時候,他每每會不由自主地在胸中產生“江山如此多嬌”的遐想和感歎。

 鹽源縣屬於高原地區,這裡的大山既巍峨又陡峭險峻。

 越野車在拐來拐去的盤山公路上時快時慢地螺旋前進,江之濤靜靜地看著窗外。

 穿過無數連綿不絕的小山之後,一個龐然大物,一座又高又長的大山,安安靜靜地橫躺著出現在他們渺小的汽車面前。看起來很近,幾乎就在眼前,汽車歡快地撒著蹄兒飛奔著向它靠近。然而,這座大山好象正在不斷後退似的,汽車總也開不到它的身上去。

 奮力地奔馳了許久,越野車終於喘著粗氣來到了它的身邊。抬頭一看,蜿蜒向上的公路就像一條灰白色的帶子,彎彎繞繞,彎彎繞繞地向無限遠的半空中延展開去。一朵一朵的白雲在半空中跟這條帶子手拉著手,或者乾脆就依偎在一起。

 換了一個司機,繼續前進。今天非要從人間來到天上,摸一摸太上老君的白胡子!

 又是一兩個小時,終於把白雲也拋在了後面,到了剛才看到的“山頂”。誰知前面還有更高的山,巍峨雄壯,直破蒼穹。

 好在他們不需要繼續往上爬了,公路開始下山。

 繼續往前開,過了一段時間,隱隱約約的轟鳴聲破空而來。在轟鳴聲的伴奏下,越野車雄赳赳氣昂昂地衝向前去。拐過一個小山頭,一條河床很深但寬不到一百米的洶湧澎湃的河出現在眼前。

 從此時開始,越野車在公路上與這條河平行前進。大家的心也緊張起來,身邊是懸崖峭壁,萬丈深淵。一不小心掉下去的話,毫無疑問就是粉身碎骨。

 有水了,就有了生機。江之濤看到在很遠很遠的半山腰上,時不時地會出現一座小屋。小屋都是石頭砌的,遠遠看去,它們就好象緊緊地貼在山上,與大山融為一體。每一座小屋都有一根或者兩三根細細的幾乎不可見的羊腸小道接在它身上,讓房屋主人能盡可能大地擴展他的活動空間。

 河水的轟鳴聲始終在汽車旁邊不知疲倦地怒吼著,汽車也不甘示弱,奮力地與河流賽跑。它猶如一隻精靈,在高山流水間上下出沒,奔騰撒野。

 越野車越來越精神了,就像一個馬拉松運動員,越跑反而越有勁。

 跑著跑著,前面出現了一個大工地,工地上人來人往。巨大的施工機械正在破石挖土,土石方被填入河道,看來他們是準備把這條河攔腰截斷了。江之濤不由得感歎人類力量的偉大,也不由得感歎人類的侵略性,連躲得這麽遠這麽深的東西,都逃不過人類的眼睛,都不得不任由人類“開發利用”。

 路途雖遠,終究還是有個頭,山路再險,仍然可以被跨過。經過十幾個小時的跋涉,用了一整個白天的時間,江之濤一行四人終於抵達他們盼望已久的目的地——瀘沽湖和這裡的“女兒國”。

 整整跑了一天,太累了,他們決定先休息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四個人都精神抖擻。大家在旅館裡聯系了一個當地的導遊,讓她帶著大家到附近好好轉一轉,遊覽遊覽瀘沽湖畔的好景致,也順便讓她說一說這裡的一些規矩和習俗。

 江之濤等人從旅館裡走出來,一呼吸,他們就立刻感覺到空氣不一樣——他們第一次呼吸到這等清新怡人的空氣。抬頭一望天,那司空見慣的天,是他們前所未見的碧藍,除了在遙遠的天邊淡淡地飄著幾縷蠶絲般的白雲外,這裡的天,在蔚藍通透中純淨透明得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

 在導遊的帶領下,大家向湖邊走去。一走出村子,就遠遠地看到那幾乎是平鋪在地上的湖了。它還是藍,它也大,它就像那蔚藍通透的天在地上的一個映像,它又像那碧藍的天被直接平放在了地上,廣闊平坦,碧藍純潔。

 走了不久,江之濤他們就來到了瀘沽湖的身邊。今天沒有什麽風,湖面雖大,但也只有很小很低的波浪在那裡一層推一層地微微起伏著。

 大家決定先劃船,他們要近距離地欣賞、觸摸這美麗的瀘沽湖。江之濤讓導遊幫著雇來了一艘木船,木船比較窄,寬約一米左右,但是很長,估計在六米以上。大家坐上船,剛走上去的時候,船搖晃得厲害,但大家都熟習水性,倒也不慌。

 現在,大家都親身處於剛才所見的一片廣闊純淨的碧藍之中了。

 只是,現在看到的不再是藍,而是清,罕見的清,好象這一大湖裡裝的都是沒有雜質的純淨水。平時大家看到的最大的“聚集在一起的純淨水”也就是一桶,試想一下,如果這一桶清冽的、完全透明的純淨水,被放大了一百億倍,那將是一幅怎樣的壯觀美景?江之濤他們正在這壯觀美景之上悠然蕩舟。

 坐在船上,往遠處望去,湖面極為廣闊,遠處位於湖邊的山就好象坐落在天邊。

 看到這麽清冽的水,江之濤忍不住想掬起一捧來嘗一嘗,手伸進水中才發現水很涼,就像剛融化的冰水似的,便條件反射地把手縮了回來。

 船繼續慢慢地往前劃。突然楚平呼喊起來,原來他發現了一群魚。這一群魚的規模還真不小,長寬范圍達數米。從船上看下去,魚的樣子和遊姿都清晰可見,小的大約有一寸來長,大的竟接近二尺。看得大家直流口水,紛紛建議今晚定要吃魚。

 湖邊的山鬱鬱蔥蔥,樹繁草茂,跟這美麗、寬闊、清澈的湖映襯起來,更構成了一幅不可多得的勝景。

 小木船正朝著兩座山之間的綿延達數裡的草海劃去。草海是瀘沽湖的重要景點,也是特色景點。船接近了草海,大家發現這草都生長在水裡,翠綠的葉子則高高地伸出了水面,草的高度超出湖面一米以上。草長得密密麻麻,間隔兩三米就看不到前面的東西,船行駛在裡面,必須小心地把草撥開才劃得動。

 江之濤坐在船上,悠然自得地欣賞著身邊這鋪天蓋地的綠油油。隱身於這一片翠綠中間,既看不到外面,外面也難以發現裡面的任何東西,覺得自己好象來到了世外之地。江之濤不禁想起抗日戰爭時期那著名的微山湖來,他看了看周圍,發現還真有一點打埋伏的感覺。

 受到這美景的感染,大家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大呼小叫起來,大聲地喊,扯開了嗓子喊,渴望自己能與這一片令人心曠神怡的綠融為一體。

 江之濤他們花了一天時間,把瀘沽湖附近的主要景點都遊遍了。

 夜幕逐漸降了下來,江之濤一行四個年輕人的心也越來越激動,他們都知道夜幕的降臨意味著什麽。大家走在路上時,每當看到摩梭族的姑娘從身邊走過,他們總是會意地相視一笑,然後再回過頭去,戀戀不舍地看著姑娘們的身影漸漸遠去。

 不管想幹什麽,總還是得先吃飯。大家決定晚餐不到飯店去吃,而是找一個家庭小餐館,以切身體驗體驗摩梭族人的日常生活。

 他們的晚餐按原計劃特意點了魚。純淨水裡養出來的魚其味道確實不同凡響,香、脆、嫩、滑,口感極為鮮美。

 不過,此時江之濤卻不太能吃得出這種好滋味了,他注意到了這一家人中的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姑娘。跟所有摩梭族人一樣,這個姑娘也比較黑,但她長得頗為標致。彎彎的眉毛,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豐滿而微翹的嘴唇,一笑起來就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臉上有兩顆小小的美人痣,顯得非常俊俏。姑娘還很活潑,江之濤請她給大家唱一首歌,她便真的唱了一首,聲音清脆悅耳。江之濤又問她能不能敬客人們一杯酒,她大方地拿起酒杯每人敬了一杯。江之濤試著跟她說了一個帶一點點色情的笑話,她聽了之後,抿嘴一笑卻不答話。江之濤覺得這個姑娘真是有點意思,搞得他心癢癢的。

 吃完飯了,江之濤等人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姑娘的家。

 回到旅館,大家好好地洗漱了一番,準備參加晚上的篝火晚會。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準備妥當,江之濤他們心中忐忑卻又激動不已地來到篝火晚會的現場。熊熊的篝火早已燃燒起來,現場聚集了大群穿著民族服裝的人們,有男有女,但基本上都是年輕人。

 大家已經圍著篝火跳了起來。看到江之濤他們到來,有許多人友好地伸出手來,邀請他們參加進去。楚平、易中禹、石岩相繼加入到了人群之中。

 江之濤沒有進去,他站在人圈外面看,他要看一看他們今天去吃晚飯的那家人中的那個姑娘來了沒有。雖然有篝火照明,但這種火光的照明效果很不好,照在臉上會讓人的相貌嚴重失真。江之濤站在手拉手的人圈外,找了許久仍未發現那個姑娘,這讓他好不心焦。但他不想放棄,那個姑娘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活脫脫的一朵黑玫瑰。

 他就往人圈更靠近了一些,裝做正在津津有味地欣賞民族舞蹈,實則用他那鷹一樣的眼睛在仔細搜索。搜索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把這一大圈人的臉幾乎都認熟了,還是沒有發現那個姑娘。

 正在江之濤失望透頂,以為那個姑娘沒來參加篝火晚會時,他突然發現人圈裡面有一個姑娘對著他笑了笑。他就留意了那個姑娘,覺得有點面熟,仔細看了看,越看越像,越看越像,最後發現果真是她!

 江之濤忙不迭地插到人圈裡去,牽起了姑娘的手,模仿著大家的樣子,跳起了歡快的舞蹈。

 江之濤緊緊地抓住姑娘的手,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該采取點行動了。他就看了看姑娘的臉,發現她正一臉笑容地看著自己,這讓他的心跳突然加速,差點就把今天白天剛學會的“動作”給使了出來。

 白天在跟著導遊到處觀光的時候,江之濤已經打聽清楚了這裡走婚的習俗和規矩。男女雙方走婚意願的達成一般是在篝火晚會上,在跳舞的時候,如果一個男的看上了一個女的,他就會摳女的的手掌心,連著摳兩下,如果女的對男的也有意,她就會回摳男的的手掌心,也是連著兩下。到了這一步,男女雙方今天晚上就可以“走婚”了。

 現在,江之濤有意要在今晚跟這位姑娘“走婚”,他好想把姑娘的手掌心摳上兩下,這是多麽簡單的動作!可是,一旦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被賦予如此豐富的含義時,它的性質就變了,它就變得很不簡單了。江之濤以前可從來沒有以這種方式偷過情,現場有這麽多人,他覺得自己就像做賊似的,實在是心虛得很。

 摳吧,摳吧!江之濤不斷地在心裡為自己打氣鼓勁,可就是下不了手。

 心不在焉地跳了一段時間後,江之濤決定采取行動了。他做了一個深呼吸,又在心裡大喝了一聲,終於把他的中指伸了出去。但他伸出中指後,就把它按在了姑娘的手掌心上,卻怎麽也摳不下來。這時江之濤的手已經是汗津津的了,手臂也感覺有點發酸。這種激烈的心理掙扎真的是很累人!

 時間很晚了,篝火也漸漸熄滅下來。許多男女已經一對一對地離去了,現場上的人越來越少。楚平、易中禹和石岩也各自跟著一個女的走了,他們早就約好了,各走各的。

 主持人終於宣布篝火晚會到此結束。

 機會一閃即逝,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江之濤心一橫,把他的手指在姑娘的手掌心上乾淨利落地摳了兩下。很快,姑娘就回摳了過來,不多不少,正好兩下!

 江之濤舒了一口氣,轉過頭去向那個姑娘露出稍顯尷尬的笑容,姑娘也對著他甜甜一笑。然後,江之濤手拉手地跟著姑娘往她家裡走去。

 走在路上,江之濤的心“撲通,撲通”地狂跳不已。他雖然已經跟很多女人上過床了,但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新奇體驗。這種體驗真的是夠刺激的,刺激得江之濤全身酥軟,覺得雙腿又酸又麻,幾乎連路都走不動了。他便摟住了姑娘的腰,發現她的小蠻腰既苗條又彈性十足,他的心被刺激得越發激動了,心裡興奮地想道:這個女的肯定特過癮!

 姑娘對江之濤笑了笑,說:“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呢?等了那麽久都不會動一下。”說完“撲哧”一笑。

 “我是白天跟導遊問的。雖然知道了規矩,但也不知道靈不靈,萬一你把我罵一頓,或者踢上一腳呢?”江之濤笑著說。

 姑娘“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我們摩梭姑娘沒有那麽壞的,最多也就是不摳你的手心而已。你是不是在吃晚飯的時候就喜歡上我了?”

 “是啊!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們一到篝火晚會這裡我就看到你了。你站了那麽久,好象是專門為了找我,是不是啊?”

 “是啊!我找你找得好辛苦。篝火照在人臉上,把臉都照長了,完全認不出你來。你怎麽那麽快就看到我們了呢?”

 “我們這裡沒有戴眼鏡的,你們四個都戴了眼鏡,當然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哦!我今天找你找得好心焦,我還以為肯定沒有機會了呢?”

 “呵呵,其實我也是喜歡你的。你知道嗎?今天晚上有好多人摳了我的手心,但我看見你好象一直在找我,我就沒有理他們。我是特意要把今天晚上留給你的。”

 “真的啊!”江之濤滿臉欣喜地說,然後情不自禁地在姑娘臉上親了一口。

 姑娘的家不太遠,他們很快就到了。

 進屋後,江之濤尷尬地朝姑娘的家人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姑娘給家人打了個招呼,就直接把江之濤領進了自己的房內。

 到了姑娘自己的房間裡,江之濤有點手足無措。他好想立即就動手,但他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盡管他既是老手又是高手。

 姑娘把門關上,然後坐在床沿上。看得出來,姑娘也有點緊張,但當她發現江之濤比她更加不自然後,她就顯得不那麽緊張了。她把江之濤拉到她的身邊,兩個人並排坐在床上。

 江之濤身體裡的那股強烈的原始**立刻野火般地漫向了全身,再也無法抑製。他緊緊地摟住姑娘,把她壓倒在床上,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姑娘的嘴唇。雙手也伸進了姑娘的衣服,撫摸她身上所有讓男人心跳的部位。

 姑娘好象更加著急,她急急忙忙地把江之濤的衣服脫了下來,又急急忙忙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在江之濤的熱吻和魔力般的撫摸下,姑娘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眼神也變得迷離了。

 兩個人是如此的急切,於是正式的實質性活動也就急切地開始了。

 姑娘在江之濤的作用下,閉上眼睛很舒服地享受著,並開始動情地“啊……哦!……啊……”,“啊……哦!……啊……”享受了一會兒,她微微睜開她那眼神迷離的眼睛,嬌喘著對江之濤說:“你摸一摸我這裡嘛!”江之濤就依言撫摸她的“這裡”。過了一會兒,她又眼神迷離地對江之濤說:“你再摸一摸我那裡嘛!”江之濤就又開始撫摸她的“那裡”。不久,姑娘又嬌喘著說:“我這裡還要好好親一下!”江之濤就開始“好好地”親她的“這裡”。親了一會兒,江之濤覺得差不多了,就換了個“動作”。姑娘又嬌喘著說:“我還要親嘛!”於是,江之濤就繼續“好好地”親她的“這裡”。

 姑娘的呻吟聲、嬌喘聲越來越扣人心弦,身體也扭動得越來越厲害。

 過了一會兒,她嬌喘著對江之濤說:“我們換成這種姿勢好不好?”並向江之濤示意了一種“姿勢”。江之濤就在她的引導下跟她換成了“這種姿勢”。事情又進行了一段時間,姑娘又嬌喘著說:“我們再換成那種姿勢吧!”江之濤又跟她換成了“那種姿勢”。

 事情繼續進行。

 姑娘舒服了一段時間後,又眼神迷離地嬌喘著說:“我還想換一個新姿勢。”江之濤於是又跟她換了一個“新姿勢”。姑娘還在舒舒服服地享受著,過了一會兒,她又嬌喘著對江之濤說:“你有什麽好姿勢沒有啊?我想試一試。”江之濤想了想,就又跟姑娘換了一個“好姿勢”。

 事情終於在變換了各種這樣那樣的“新姿勢”、“好姿勢”之後結束。

 兩個人都有點累了,躺在床上休息,小聲地說著話。姑娘輕輕地撫摸江之濤身上的肌肉,微笑著讚歎道:“你好強壯啊!”

 江之濤自豪地回答:“那是!這可是十幾年鍛煉出來的成果!”

 姑娘又說:“這麽好的身體,一個晚上多來幾次應該沒有關系吧?”

 江之濤心裡一陣竊喜,趕緊回答說:“沒關系,沒關系!沒有任何關系!”

 “真的啊?好耶!我想再試一下你剛才的那個好姿勢。 ”

 於是江之濤就用剛才的那個“好姿勢”跟姑娘又來了一次。江之濤在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領後,終於讓姑娘帶著滿意的微笑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江之濤醒來時,發現姑娘正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眼巴巴地看著他。見江之濤醒了過來,姑娘高興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有點害羞地說:“你還行不行啊?我想再來一次。”

 江之濤發現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身體正緊緊地貼在一起,又看到姑娘那俊俏的臉和嫵媚的笑容,他的那種**馬上“騰”地就起來了。姑娘感覺到了江之濤身體的變化,她的臉更加燦爛如花了。

 再來一次就再來一次!於是他們就又“來了一次”。

 江之濤要走了。姑娘戀戀不舍地把江之濤送到他住的旅館,目送他上車,目送著越野車消失在遙遠的路的盡頭。

 江之濤坐在車上還在反覆地回味著整個晚上又刺激又過癮的經歷,心裡直呼:做男人真好!下輩子我還要做男人。不!我要生生世世地做男人!臉上露出一臉壞壞的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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