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兩個月,總算一切準備就緒。這時候離江之濤和蘇涓涓婚禮正式舉行的日期只剩下了幾天。他們決定先把結婚證給領了,到時候才能成為名正言順的夫妻。
辦結婚證的過程很簡單,交上照片,很快江之濤和蘇涓涓就成了合法的夫妻。如此簡單的流程讓江之濤對蘇涓涓堅持要舉行婚禮的做法發自內心地表示理解了——兩個大活人從此在一起生活,組成了一個新的家庭,這麽簡簡單單地領上兩個本子就算完事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蘇涓涓拿著紅紅的結婚證書愛不釋手,好象手裡攥著的是一個什麽寶貝似的,翻來覆去地怎麽也看不夠。江之濤就笑著對她說:“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從法律上來說,你不容置疑地成為了我的老婆,你總該履行作為老婆的義務了吧!”
蘇涓涓滿臉燦爛地笑著說:“可以啊,我願意!你要我做什麽嘛?”
“我要你今天晚上陪我睡覺。”江之濤試探著說,接著又趕緊補充一句,“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哎……呀!……不行!——你就再等幾天嘛!”蘇涓涓嬌嗔道。
“怎麽不行嘛?我只要你陪我睡覺,又沒說讓你幹什麽,這都不行?”江之濤顯得很失望,拿著結婚證書在手上隨意地拍拍打打,“唉,看來這個破紅皮本子算是白領了!”
“濤哥,我求求你了,你就讓我實現我從少女時代就開始的這個願望嘛!我想經過隆重正式的儀式後,再清清白白地把自己交給你,我覺得這樣好美!”
“你覺得這樣很美啊?我怎麽不覺得有什麽美不美的呢?我覺得你這個思想也未免太古老了一點。你看現在未婚同居的現象比比皆是,他們過得多快樂!提前就把快樂的日子美美地享受了。人活在世上的這短短幾十年不就是圖個快樂嗎?他們是既聰明又明智。而我呢?卻要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美女乾流口水,憋得我可真難受!”
“哼!虧得你還是一個高級知識分子,就知道圖一時的快樂!我覺得男女之間適當地保持一定的距離、彼此保留一點神秘感反而更好。戀人之間慢慢地走過這段距離,逐漸地探索彼此的神秘,在這個過程中獲得的那種快樂、那種幸福,是一時的痛快所無法比擬的。有時候,我會懷念古代的那種婚姻家庭,那時侯的人們比現在要單純得多,那時侯的愛情也比現代人的愛情要純真寶貴得多。看看現代人的這種複雜而又迅速變化的男女關系,我覺得大部分人好象沒有什麽愛情不愛情的,就是男人和女人都很寂寞,需要有異性來排遣這種寂寞,然後兩個人就湊在一起了。等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彼此覺得有點厭煩了,就輕輕松松地分開,再各自另外找一個人湊在一起。這哪裡是什麽愛情呢?就象是小孩子過家家似的,讓人覺得好沒意思!”
“你想的還真多!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人的一輩子也就是幾十年而已,過完了這幾十年就什麽都沒有了,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跟你沒有一點關系了。人生苦短呐!我覺得還是及時行樂的生活態度比較正確。”江之濤笑著說。
“及時行樂!你以為那樣真的能獲得快樂嗎?只是一時痛快了一下而已,然後更大的空虛感就又把他們給包圍了。你看看有些娛樂圈裡的明星,看起來好象都光鮮靚麗,實際上許多人的私生活卻一團糟,就是像你說的那樣總是‘及時行樂’。可是他們經常需要用酒精甚至是毒品來麻醉自己。他們不缺錢也不缺名聲,而且他們一有機會就‘及時行樂’了,可是他們真的得到快樂了嗎?如果真的快樂,那為什麽還要用酒精來麻醉自己呢?就是因為空虛,因為難受,因為他們並不真的快樂。報紙上不是經常登一些花邊新聞嗎?一會兒這個有外遇了,一會兒那個又離婚了。從表面看起來,他們好象都是金童玉女,可是,他們腦子裡想的東西可能是自私自利的,是以自我的快樂為中心的,他們的心裡可能連責任與奉獻的概念都不一定有。你以為他們真的都過得有多幸福嗎?我看他們的幸福程度甚至不一定比得上互相參扶著生活的殘疾人夫妻。雖然我們大家都很同情那些殘疾人夫妻,覺得他們多可憐的,但實際上他們自己的幸福感卻是真實的。他們經常會因為彼此的關愛而獲得一種非常溫暖的感覺,這就是一種很真實的幸福感覺。他們不會覺得空虛,也不需要用什麽東西來麻醉自己以暫時忘掉現實。我覺得,他們的感情比那些表面上看起來好象很光鮮靚麗的所謂金童玉女的要寶貴得多,也要幸福得多。”
“呵呵,你都成了一個社會學家了!好了,咱們不要說得那麽遠了。別人的事情咱們管不著,咱們就管好咱們自己。現在,咱們已經是一對堂堂正正的合法夫妻了,愛有了,責任也有了。我今天晚上想跟你一起睡覺。作為你的合法丈夫,我認為這個要求是合情合理的。”江之濤攬住了蘇涓涓的腰,笑著說,“你覺得呢?”
“哎呀,老公!我求求你了!”蘇涓涓抓住江之濤的手左右搖晃,撅起嘴巴央求道。
“哈哈,這麽快就改口叫老公了?既然老公都叫了,你就更應該盡你做老婆的義務了。再說,我就是想摟著你睡覺,至於你不想乾的事情,我保證不乾!”
“我不信!”蘇涓涓撅起嘴巴看著江之濤,“而且,就算你能克制自己,但是到時候你又會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
“呵呵,這個你就別擔心了!對這個問題啊,我早就想好了解決的辦法。”
“什麽辦法?先說給我聽一聽。”
“暫時不能告訴你。等你今晚跟我同床共枕的時候再告訴你。”
“不,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跟你同床共枕!”
“現在沒法說啊!那種閨中之事可以隨隨便便地在外面亂說嗎?反正是相當有效的。我保證采取了這個辦法後,你的清白之身不會受到任何威脅,而我也能舒舒服服地進入夢鄉。”
“真的嗎?”蘇涓涓面帶疑慮地問道。
“真的!誰騙你是小狗。”江之濤信誓旦旦地說。
左哄右騙,江之濤總算說服了蘇涓涓讓她陪自己睡覺,但蘇涓涓提出的前提條件是兩個人晚上都不脫衣服。
到了晚上,江之濤抱著蘇涓涓躺到了床上,免不了又是一陣暴風驟雨般的親吻和撫摸。江之濤正如癡如醉地摟著蘇涓涓,突然蘇涓涓喘息著小聲地說:“濤哥,你身上那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得我好痛,你能不能把它挪一下?”
“真的嗎?好,那我把它挪一下。”說完,江之濤就“挪了一下”他那個“硬邦邦的東西”。然後,江之濤問蘇涓涓:“好點沒有?”
蘇涓涓輕聲地說:“比剛才好多了,可是它又別在我大腿上了,卡得我的腿有點酸。”
江之濤有點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本來你身上剛好有個地方是跟這個硬邦邦的東西對應的,尺寸位置都很合適,相當般配,可是你非要讓它閑置著不用。”
“那是哪噢?我又沒說不讓你放,既然這麽合適,你就把你那個東西挪到那裡嘛!”
“真的啊?那你先把衣服脫了。”
“不,我不脫!”
江之濤又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你以為就是你被頂得難受嗎?我身上那個硬邦邦的東西都快別斷啦!”
蘇涓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地說:“那你就別把它挪到我大腿上了,還是讓它頂在我身上。也不是很痛,我能忍得了。”
“唉,算了吧!別斷就別斷,反正我要著這個東西也沒什麽用。它總是給我帶來無窮無盡的煩惱,斷了反而一了百了了。”
“濤哥,快把它挪到我身上去嘛!斷了會很痛的。你看別人不小心把手腳弄斷了,多痛苦!快點嘛,把它頂到我身上,我不覺得痛的。”蘇涓涓語氣焦急地催促江之濤。
江之濤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強忍住笑對蘇涓涓說:“你知道我的那個東西為什麽這麽硬嗎?”
“不知道!我覺得挺奇怪的,平時也不見你身上有這麽一個東西,怎麽每次你抱著我的時候就會有這麽一個硬東西頂在我身上?”
“我的這個東西叫男人之物,但它是專門給女人準備的。如果女人對它好的話,它就乖乖的很聽話,收放自如,不會為難它的主人。如果女人對它不好的話,它就會向它的主人提出強烈抗議,而它抗議的方式就是站起來示威。你現在看到它這麽硬,是因為你對它不好,它站起來了,正在那裡示威抗議呢!”
“這麽奇怪?”蘇涓涓的臉上布滿懷疑,停了一下她又說,“那要怎麽樣才算是對它好呢?我願意對它好一點。”
“辦法肯定是有的,就看你願不願意用了。”
“我願意。有什麽辦法你說嘛!”
“你身上有一個女人之物,那是上帝專門為我準備的。你用你的女人之物來安慰我的男人之物,慢慢地親它、哄它,哄著哄著,它就會很舒服很滿意地躺下去,就不會站在那裡抗議示威了。”江之濤笑哈哈地說。
蘇涓涓看著江之濤,滿臉的疑慮之色,她先想了一下,然後說:“那你先說說具體怎麽做。”
“第一步是咱們先把衣服脫了。”
“不,我不脫!咱們說好了都不脫衣服的。在咱們正式入洞房之前,我不想在你面前脫衣服,我也不想看到你脫了衣服的樣子。”
“唉,看來我的這個小兄弟就只能一直抗議下去了!”
“那……那它這個樣子的時候,你覺不覺得難受呢?是不是只要沒什麽東西擋著它就沒事了?”
“哈哈哈!你倒說得輕松。打個比方說,你的手指頭只有這麽大,突然之間它變得跟你的胳膊一樣大了,你會感覺怎麽樣啊?”
“那好難受的!你有那麽難受嗎?”蘇涓涓滿臉關切地看著江之濤說。
“唉,比那還難受哇!手指頭腫起來只有手指頭難受。可是它站起來抗議的時候,我全身都躁得厲害!”
蘇涓涓聽了好象不太相信,她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對了,我想起來了,你不是說你有一個好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嗎?現在說給我聽聽。”
“呵呵,辦法當然是有的。而且有三個辦法,分為上中下三策。”
“你快點說嘛!上策是什麽?”
“上策我剛才已經跟你說了,就是你用你的女人之物來安慰我的男人之物。”
“不!不行。那……那中策呢?”
“中策就是你用你的手來輕輕地安慰我的男人之物。”
“這樣行嗎?”
“當然行了!”江之濤高興地說。
“好吧!那咱們就用中策。怎麽開始呢?”
“好辦,我來教你。不過我得先把褲子脫了。”
“不,不!我不許你脫褲子。我說過的,在咱們正式入洞房以前,我不想看到你的身子。”
“嗨!那這中策也沒法用了。”江之濤又歎息一聲,“唉,看來我只能用下策了!”
“那你的下策是什麽呢?除了我剛才說的那些外,別的我都可以幫你的。”
“我的下策就是,我自己用手去輕輕地撫摸安慰這個不聽話的小家夥,直到它心平氣和、舒舒服服地躺下去為止。”
“就用不著我幫忙了嗎?”
“在表面看來你好象沒有幫什麽忙,但是實際上你還是幫了忙的。等一下我用手安慰這個硬邦邦的家夥的時候,你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會想象著你正在溫柔體貼地安慰它,再加上我的手的實際安慰,我相信它很快就會乖乖地躺下去的。”江之濤笑著說。
“那……那你就自己用手安慰它吧。”蘇涓涓滿臉歉意地說。
“在正式開始安慰之前,我想再跟你親熱親熱。”
“好嘛!”
江之濤又摟著蘇涓涓忘情地親吻撫摸起來。過了一會兒,江之濤覺得自己全身躁動膨脹得快炸開了,就從床上爬起來,一個人往廁所走去。蘇涓涓在後面嬌聲說道:“怎麽突然要上廁所了呢?再抱我一會兒嘛!”
江之濤回頭笑著對蘇涓涓說:“我要使出我的下策了。”
“哦,那你快一點。”
江之濤走進廁所,把門關上,腦袋裡想著蘇涓涓那誘人的身體,使出他那經過多年訓練提高後達到了一流上乘頂尖卓絕水平的精湛高超手藝,痛快淋漓地把該乾的事情給幹了。乾完活後,他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把嘴巴咧到一邊,奸笑著低呼一聲:“爽!”
把廁所衝洗乾淨後,江之濤從從容容、容光煥發地走了出來。 www.uukanshu.net 蘇涓涓見到他就說:“怎麽等這麽久呢?”
“呵呵,它的脾氣夠倔的。”江之濤笑著說。
“哦。”
江之濤躺下來又跟蘇涓涓摟在了一起。蘇涓涓感覺到了江之濤身體的變化,高興地說:“它真的躺下去了!”
江之濤笑了笑,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蘇涓涓輕聲地說:“濤哥,在咱們正式婚禮之前我不想再跟你一起睡了,我覺得這樣不太好。”
“我也不敢跟你一起睡了,這樣多睡幾次我非得前列腺炎不可!”
“有這麽嚴重嗎?為什麽呢?”
“身體裡就像火山爆發又找不到出口,滾燙的岩漿在體內橫衝直撞,身體不被衝出問題才怪呢!”江之濤苦笑著說。
“那好嘛!咱們就再等幾天再正式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