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之濤的工作被安排得井井有條,正在順利地向前推進的時候,一天下午,他的辦公室來了個不速之客。
“江哥,有美女找你!”江之濤正在自己辦公室裡伏案疾書,外面有人喊道。
江之濤心裡一喜:哪位美女知道我準備下班了就來找我?正好今天晚上沒有什麽活動安排。
美女敲門進來了。美確實是夠美的,亭亭玉立,窈窕婀娜,恰似出水芙蓉,又像雨後蓮花,純淨清麗,眼睛裡秋波暗藏,嬌豔中透出蘭心慧質。
江之濤的眼睛一亮,但馬上就恢復正常了。進來的美女是蘇涓涓,他輔導過的“學生”,口口聲聲叫他“江老師”。要是在外面,這等美女會讓他直流口水,可是這個蘇涓涓讓他沒法下手,也不願意下手。
蘇涓涓現在上大學了,在西都一所高校的中文系讀書,開學的時候還是江之濤開車送她去報名的。蘇涓涓對江之濤還是像以前小的時候那樣沒拘沒束的,還是那麽親。但江之濤現在反而有點不敢見到蘇涓涓了,因為她越來越長成了一個“女人”,全身上下發育得越來越好。而江之濤又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有時候單獨跟蘇涓涓在一起時,他心裡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按捺不住的衝動,這讓他慌亂不已。江之濤有時候想:要是這個蘇涓涓不是自己師傅的女兒,不叫自己“江老師”那該多好,自己就不會有什麽心理障礙了。
現在,這個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蘇涓涓來了。
江之濤看著她大大方方地在自己的對面坐下,微笑著問她:“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你以為不告訴我我就找不到了嗎?”蘇涓涓一臉自豪地說,“我去過你們華冠律師事務所啦!他們告訴我你在這裡辦公。”
“那你怎麽不直接給我打電話呢?你要是問了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蘇涓涓突然覺得說得不對,臉上一紅,馬上改口說,“我想給你一個意外,想嚇你一跳。”
“你今天沒上課嗎?一個大學生怎麽不好好上課,東跑西跑的?”
“我們今天下午沒課。你知道的,大學生比中學生要自由多了。”
江之濤不好說她什麽了,就跟她聊了聊大學裡的生活,問她過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我們學校的夥食不太好,好難吃!我都好久沒有痛痛快快地吃過一頓飯了。”蘇涓涓看起來有點不太高興,然後她又笑著說,“今天晚上你請我吃飯好不好?”
“哇,你口氣好大!敢大大咧咧地叫大律師請你吃飯。你知不知道,在外面都是別人搶著要請我吃飯的。”
“哎呀,我沒錢嘛!等我掙了錢一定請你吃飯。”說完,蘇涓涓站起來,拉住江之濤的手撒起嬌來,拉著它搖來搖去。見江之濤沒有反對,而是一臉微笑地看著她,蘇涓涓就拉起江之濤,現在就要走。
“嗨,你別急嘛!就算要吃飯,我也總得先把東西收拾收拾吧!”江之濤無奈地歎了口氣,開始收拾東西。
蘇涓涓站在一邊,臉上燦爛如花。
見江之濤已經把東西收拾完畢,蘇涓涓就拉住他的手,不由分說地挽著江之濤從小辦公室裡走出來。
出了大辦公室後,江之濤讓蘇涓涓把手放開,告訴她:“以後不要在辦公室拉我的手了,辦公室是工作的地方,拉拉扯扯可不好。我這樣的話,別人就也可以這樣,那還不亂了套了嗎?”
“哦!”蘇涓涓輕輕地答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她又笑著說,“外面大辦公室裡有兩個女助理,長得好漂亮,是你特意挑的吧!嘻嘻,今天她們肯定以為我是你女朋友,心裡說不定酸溜溜的呢!”
“亂說,怎麽會是特意挑的呢?我又沒有全部招美女,美女也有能乾的嘛!再說,我不可能跟她們談戀愛的,找下屬談戀愛不好,別人會以為我以權勢壓人,玩弄女性。”
“哦,那我說錯了嘛!”
江之濤和蘇涓涓邊走邊聊。走了一段路後,兩個人選了一家環境幽雅、比較安靜的中餐廳,裡面裝飾得古樸考究,放著悠揚舒緩的古琴樂聲。
坐下來後不久,蘇涓涓突然說:“你跟李媛姐的事情我也聽說了。”說完靜靜地看著江之濤,好象想看看他有什麽反應。
江之濤一愣,但馬上回過神來,說:“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這麽久,它也完全在我心裡淡漠下來。對我來說,它就像一個無關緊要的夢一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你還提它做什麽呢?”
“我一直都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人。聰明有才華,對人又好,而且用情專一,你沒有對不起李媛姐。”蘇涓涓自顧自地說著。
用情專一?江之濤心裡笑了起來,這是笑我呢?還是罵我?我都成花花太歲了。
“不, 我也不對。我不該為了所謂的面子,那麽久都不跟她聯系。”江之濤謙虛幾句。
“我知道你是一個很要強的人,其實這也沒什麽不好。”說著說著,蘇涓涓的眼睛紅了,淚水盈眶,很快,晶瑩的淚珠就順著俏臉滑了下來,她哭著說,“我不知道你受了那麽多苦!我當時要是想辦法把你找到就好了。”
江之濤笑了:“真是個小孩子!好了,好了。現在這一切不都過去了嗎?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說完,他站起來,屈胳膊彎腿,前前後後地做健美狀。
蘇涓涓被逗樂了,破涕為笑。她的眼睛裡、臉上全是淚,又哭又笑地看著江之濤在她面前滑稽地顯示肌肉。見蘇涓涓不哭了,江之濤遞過幾張紙去,讓她把眼淚擦乾。
第二天,江之濤到辦公室去,他的那些助手們一見到他就問候:“江哥,你來了。哇,你女朋友長得好漂亮!”
這讓江之濤很難回答,說是女朋友嘛,其實不是。說不是嘛,兩個人又手挽手的,那就是情人或別的什麽不當關系。江之濤乾脆不置一詞,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笑了笑,開始安排當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