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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嘯v豔遇難擋》第47章 異鄉遇故人
江之濤還是把他的主要精力放在了工作上,工作既能讓他覺得充實,也能給他帶來很大的快樂。現在江之濤把絕大部分的案子交給領先律師事務所別的律師承辦,但有時候他也會挑幾個案子親自操操刀。執業律師嘛,可不能生疏了辦案。而且江之濤還把辦案子當成了一種興趣愛好,他覺得辦案子實在是一件頗為愜意的事情。

 現在,江之濤手上有一個經濟糾紛案件,需要到沿海某特區城市去調查對方的財產狀況,可能得去出差半個月左右。他就把事務所的日常管理工作托付給了楚平,自己帶著易中禹到這個特區城市出差。

 蘇涓涓知道江之濤要到特區出差,吵著要跟著一起去,但畢竟時間太久,她又得上課,隻好作罷。

 這個城市江之濤以前沒有來過,下了飛機之後,一進入市區就發現它的現代化程度相當之高,西都恐怕得比它落後十年以上。街道乾淨整潔,幾乎可以用一塵不染這個詞語來稍微誇張地形容它。綠化帶和行道樹都枝繁葉茂、鬱鬱蔥蔥,市區裡到處都是森林、草地,整個城市被裝點得像一座花園。城市裡沒有東倒西歪或者牆面灰暗的老房子,每一條街道都顯得非常明快。不過它的城市規模比西都要略小一點,畢竟是剛剛才發展了幾十年的新興城市,根基尚淺,不象西都那樣已經有了幾千年的歷史積澱。

 江之濤和易中禹在這裡的工作進展得頗為順利,沒幾天就查出眉目來了。兩個人一高興,就決定晚上出去娛樂娛樂,不再像前幾天那樣連晚上都埋頭於工作。

 他們準備去的地方是一家歌舞廳,裡面除了有各種歌舞表演外,也有酒吧、KTV包間,還有迪廳供顧客自行狂歡。

 到了晚上九點多,江之濤和易中禹來到這家歌舞廳。走到樓下的電梯門口,有兩位身穿如金箔般閃閃發亮的連衣裙的女孩向他們露出甜甜的笑容,熱情地歡迎他們,並幫他們把電梯按開。

 歌舞廳在五樓,他們乘電梯來到五樓。電梯門一打開,又見兩隊美女款款地向他們微笑,鞠躬,輕啟丹唇:“歡迎光臨!”

 江之濤隨意地向她們掃了一眼,覺得她們個個都長得跟天仙似的。只是這種仙女級別的美女他早已司空見慣了,倒也不以為意,就輕輕地向她們頷首致意了一下,然後徑直往裡走去。

 他們今天到這裡來的目的只是觀看歌舞表演,並沒有任何其它更進一步的打算。到外地出差嘛,還是應該注意一點。他們是來辦案的,萬一被別人下了套子那可就麻煩了。

 歌舞表演廳裡布置得比較新潮,舞台成圓形,而觀眾席則以圓圈狀圍住這個舞台,這樣,所有的觀眾就都能比較清楚地看到歌舞表演了。觀眾席上擺著一張一張的桌子,觀眾們可以邊跟朋友們喝酒邊觀看表演。

 江之濤和易中禹兩個人要了一張小桌子,每人點了一杯飲料,他倆都不太愛喝酒。他們在小桌子旁坐下,此時,歌舞表演也剛剛開始。

 歌舞表演的內容跟西都的類似表演基本上差不多,主要還是以男女話題為賣點。台上的女孩們露出肚皮、翹起屁股在那裡扭來扭去,時不時地一彎腰一低頭,露出她們那碩大的胸部,引得觀眾們一陣陣的尖叫和怪吼。

 江之濤覺得不是很有意思,就靜靜地坐在那裡聽音樂,眼神有點恍惚地看著台上。他好象看到了女孩們在跳舞,又好象眼睛裡什麽都沒有看到。

 表演了幾場多人舞之後,又來了一個單人舞。這個女孩一露面就引起觀眾們陣陣尖叫和歡呼,尖叫聲讓如老僧入定般的江之濤回過神來,他定睛看了一眼正在台上給大家表演火辣熱舞的女孩。

 一看之下,他驚得幾乎叫出聲來——這個女孩他太熟悉了,一顰一笑仍然歷歷在目!

 江之濤再也無法出神無法入定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台上的女孩。女孩穿著令男人鼻血直流的短裙和僅能遮羞的小肚兜,在台上蛇一樣地扭動,用力地甩她瀑布般的長發。江之濤不知道她跳的是什麽。但女孩的表情和所有動作都是狐狸精般的,好象想把所有在場男人的魂魄都給勾走。江之濤坐在那裡愣愣地看著,看著女孩那熟悉的外貌和這令他目瞪口呆、永遠無法跟自己心目中的她聯系起來的“舞蹈”。

 江之濤心裡像打翻了一個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一齊湧上來。他又覺得心臟裡好象塞進了一個實心包,堵得緊緊的,塞得滿滿的,讓他既悶得慌又痛得厲害。

 易中禹發現了江之濤的異樣,便趕緊問他:“江哥,你怎麽了?”

 江之濤回過頭來看了看易中禹,伸手拿起飲料喝了一口,然後笑了笑,說:“沒什麽。你過去把服務生幫我叫過來。”

 易中禹去把服務生叫了過來。江之濤對服務生說:“請問你們的這些女孩出台嗎?”

 易中禹聽到後頗有點吃驚,趕緊說:“江哥,咱們不是不……”江之濤用眼神製止了他。

 服務生滿臉訕笑地說:“先生,只要您出的價錢合適,我們這裡的姑娘您可以隨便挑。”

 江之濤指了指台上,對服務生說:“我就要她!”

 服務生仍然堆著滿臉的笑容,說:“她也沒有問題的,就是價錢比較高一點。”

 “多少錢?”

 “一個晚上兩萬。”

 “你去跟你們老板說,我今晚就要她了。”

 服務生樂顛顛地走了。

 “江哥,咱們不是說要注意的嗎?搞不好這是咱們的調查對象布的一個局,正等著咱們往裡鑽呢!”易中禹很不放心地說。

 江之濤又拿起飲料喝了一口,看了看台上,轉過頭來對易中禹說:“情況特殊,我也沒法告訴你。你都認識我好幾年了,還不了解我嗎?從來都是我給別人下套子,你什麽時候見我中過別人的招啊?你放心!”接著他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來,遞給易中禹,“你去給我取兩萬塊錢來。”

 江之濤又心神不寧地看了一會兒歌舞表演,然後到歌舞廳附近的一家賓館開了一個豪華套間,在裡面靜靜地等他點的小妹的到來。他躺在床上,睜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天花板,心裡五味俱陳。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她怎麽還會有這副模樣?江之濤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他用力地閉眼睛,再用力地把它睜開,還是覺得腦袋裡一片混亂,怎麽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過了沒多久,“叮當”一聲,門鈴聲響了起來,江之濤的心也隨著門鈴聲而突然就提了起來。他趕緊起身去開門。

 門被江之濤迅速地打開,他和門口的姑娘立刻面對面地站在了一起。

 姑娘一看到江之濤,立刻睜大了眼睛,露出一副完全不敢置信的表情,她的嘴唇在微微發抖。等到稍微回過神來,她轉身就跑。江之濤立即伸手把她拉住,姑娘仍然一聲不響地掙扎著要跑,卻被江之濤攔身抱住了。姑娘見自己已經不可能跑得掉了,隻好不再掙扎,任由江之濤把她抱進房裡去。江之濤把姑娘放坐在床上,轉身去把房門鎖上。

 江之濤坐在姑娘的對面,一支接一支地抽煙,雖然他平時幾乎從不抽煙。姑娘用雙手捂著臉,壓抑著聲音輕輕地哭泣,淚水沿著指縫稀裡嘩啦地流下來。江之濤痛苦地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這個打扮得如妖精一般狐媚的女人。她真的是杜青青嗎?江之濤仍然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杜青青確實就活生生地擺在自己面前啊!

 她曾經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呢?端莊典雅,賢淑知禮,自重自愛,潔身自好,不是大家閨秀也是小家碧玉。她給江之濤留下非常深刻印象的是她的優雅坐姿——上身挺直,大腿並攏,兩隻腳稍微分開。多麽動人的一位姑娘!當時,盡管江之濤還惦念著李媛,但在內心深處他其實越來越無法抑製對杜青青的愛慕之情了。在杜青青離開之後的這好幾年裡,江之濤還時時地想起他與杜青青在一起的快樂時光,那種溫馨甜蜜的感覺讓他無數次地品嘗回味。他覺得回味無窮。可是現在?自己竟然是這樣跟杜青青重逢!

 兩個人沉默了一段時間後,江之濤歎了一口氣,對杜青青說:“我是特意叫的你。”

 “我知道,他們跟我說了。但我怎麽都想不到會碰到你。”杜青青把手從臉上拿開,露出淚眼婆娑的眼睛。

 “我到這裡來出差,已經來了一個多禮拜。因為要查的事情有了眉目,一高興就去歌舞廳看表演,結果看到了你。”

 杜青青抽泣著沒有說話。

 兩個人又沉默了一會兒,江之濤輕輕地問:“你怎麽會進入這個行當呢?你以前不是最痛恨這種事情嗎?”

 “嗚……嗚……!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當初從華冠律師事務所離職後,我就不想在西都呆了,我要離開那個讓我傷心的地方。後來我一個人到了這個城市,但是到了這裡之後,我發現要找一份工作好難好難,我的文化太低,又沒有什麽專長。我帶來的錢很快就花光了,連飯都吃不起,甚至不得不在街上露宿。後來我覺得自己已經走投無路,沒有任何辦法養活自己了,就開始到夜總會、歌舞廳工作……嗚嗚……。我沒有本事,我當時真的是連活都活不下去了……嗚嗚……”

 江之濤沉默了,這樣的事情他自己也經歷過,他能理解那種絕望與無助。一個人面臨那種處境的時候,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有時候,落了單的人就像一粒掉進水裡的沙子,沉了下去,卻連在水面形成一絲一毫的波紋都休想。

 “這種情況我能理解。”江之濤歎了一口氣,又輕聲地問,“你已經做了多久了?”

 “三年多。”

 “這麽久過得愉快嗎?”

 “剛開始的時候,挺看不起自己的,覺得自己很賤。每天晚上都要哭很久,哭累了才不知不覺地睡著。後來慢慢地也就習慣了。我現在平常打交道的朋友都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大家都是乾這個的,也就不覺得有什麽。我不再想自己過去是怎麽生活的,反正現在就是這個樣子,就按照這個樣子去生活。我也不再以以前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我現在是過一天算一天,快樂了一天就賺了一天。這樣想通了之後,平時就不再像以前那樣覺得痛苦了。”

 “這樣想也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人活在世上所經歷的事情,無非就是快樂與痛苦兩類。人這一輩子也就幾十年,如果把這幾十年分成快樂和痛苦兩個部分的話,那麽,快樂多了一天,痛苦就相應地少了一天。”

 杜青青用淚水汪汪的眼睛感激地看著江之濤,然後又低頭抽泣起來。

 江之濤看著杜青青輕輕地哭泣,過了一會兒,他繼續說下去:“但是,人畢竟不能只顧眼前,還是得想想以後,還要考慮考慮後面的幾十年,還應該讓將來的歲月盡可能多地增加快樂的時間,讓痛苦的時間盡可能地減少。否則的話,也許接下來就真的進入了無邊無際的苦海了。”

 稍微停頓了一下,江之濤又問:“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呢?”

 “我想再做一兩年,等存夠了錢就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找一個老老實實的人把自己嫁了,好好地過正常人的日子。”

 “恩,想得不錯,應該有這個打算。到時候,你就還是原來的那個杜青青了。這幾年你就把它當成是一個夢,實際上呢,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杜青青不再哭了,靜靜地看著江之濤,剛才的不自然漸漸消失了。江之濤遞過一張紙巾給她,杜青青接過紙巾擦幹了眼淚。

 “不過,我就是有點擔心,我已經不是處……處女了,恐怕別人還是會看不起我。”杜青青猶猶豫豫地說,好象想征求一下江之濤的意見。

 “這個呢,也沒什麽。等你決定走回正常生活軌道的時候,你就去做個手術,把該補的給它補上。不過,你找老公的時候最好找一個沒有經驗的人,這種人比較好蒙一點。如果是經驗豐富的人,他能感覺出來,他不會僅僅是看到你流了一點血就會認為你是處女的。”說完,江之濤笑了笑。

 杜青青也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總覺得,這樣騙人有點不太好,而且還是騙那種老實單純的人。”

 “可問題是,你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其實啊,人有時候不知道一些事情,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比如說,你嫁了一個老實的人,你成功地騙了他一輩子,讓他一生都認為你是一個清清白白的人,他就會發自內心地尊重你愛護你一輩子,你們就能過一輩子實實在在的幸福生活。而他呢,雖然在那個問題上被你蒙騙了一輩子,但他卻始終生活在真實的幸福之中,這種幸福是實實在在的,不是假的,沒有人騙他,那他又吃了什麽虧呢?”

 聽完江之濤的話,杜青青低落的情緒慢慢地變得高興起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江之濤繼續說:“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朋。難得糊塗,難得糊塗啊!人有時候糊塗一點,真的不是一件壞事!”

 說完,江之濤長歎一聲,然後把自己幾年前其實心裡已經很喜歡杜青青,但是因為惦念著李媛而猶豫著沒有向杜青青表白的事情;把自己看到李媛另外有了男朋友,自己受了打擊之後在精神恍惚中第一次找了妓女,也是第一次有了性體驗,結果被杜青青看到的事情;把自己在召妓後那種惡心嘔吐的情狀;把自己在當天晚上就已經決定第二天向杜青青表白,然後開始新的生活的事情;都告訴了杜青青。

 杜青青睜大眼睛看著江之濤,聽著聽著,她開始捂著嘴巴啜泣。聽完之後,她痛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好似心被人掏走了一般。然後她又用力地打自己的耳光,隻一下,嘴角竟然就滲出血來。

 她還要打,江之濤趕緊把她拉住,憐愛地撫摸她的臉蛋,輕輕地把她擁在懷裡。杜青青在江之濤懷裡仍然在止不住地抽泣,身體隨著抽泣在輕輕地顫抖。

 慢慢地,杜青青不哭了,像貓一樣柔順地依偎在江之濤的懷裡。兩個人擁抱在一起,久久地沒有說話。

 過了一段時間,江之濤放開了杜青青,然後把自己這幾年的工作和生活情況,擇其要點對杜青青說了。

 杜青青靜靜地聽著,聽完之後,她對江之濤說:“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已經成了一個大律師了,我父母親在西都,他們跟我說過。而且在沒事的時候,我會上網查你的事跡。每次輸入你的名字,搜索出來的信息,總是好幾十頁都顯示不完。只是……只是我不知道你的生活是這個樣子。我還以為你早就結婚了,你都三十歲了。”

 江之濤略顯尷尬地笑了笑:“人生無常。人這一輩子,必須要有規劃才能做出點事情,但是,不管你規劃得多麽好,也不管你是多麽認真多麽努力地去實施你的計劃,有時候真的會出現一些你預料不到的事情。事業如此,生活也是如此。以前認識我的老熟人,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我現在的生活態度是這個樣子。以前認識你的人,包括我在內,也無論如何都無法想象出你會有這樣的經歷。”

 兩個人在房間裡輕輕地聊著,時而高興,時而憂傷。

 夜已經很深了,整個城市都處於一片安靜之中。聊著聊著,兩個人覺得找不到什麽話可說了。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他們都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起來,房間裡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沉默了許久,杜青青輕聲地試探著問:“今晚……我可以留在這裡過夜嗎?”

 江之濤靜靜地看著杜青青,沒有回答。

 杜青青盯著江之濤的眼睛,慢慢地她的眼睛紅了,她又哭了起來:“我就知道,你還是看不起我!”說完,她站起身,拿起東西就走。

 杜青青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江之濤跑了過去,用力把她拉了回來。

 杜青青死命地掙扎,哭叫著非要立即離開。江之濤不管那麽多了,把她推倒在床上,不由分說地壓在她身上。杜青青邊哭邊掙扎。江之濤用一隻手把杜青青的雙手按住,另一隻手一下就把她的衣服撕開,露出了白嫩柔滑的肌膚。杜青青用力地想把江之濤推開,可她柔弱的雙手哪裡推得動紋絲?江之濤又把杜青青的裙子、內褲扯掉,然後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杜青青不再掙扎了,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江之濤,雙腿也糾纏在他身上。看著江之濤壓在自己身上賣力地運動,她的目光逐漸地變得迷離,開始動情地呻吟,身體也扭動起來。

 事畢,杜青青依偎在江之濤懷裡,兩個人靜靜地躺著。看到自己被撕得粉碎的衣服,杜青青把它拿過來,左右把玩欣賞,吃吃地笑了起來。江之濤見狀也笑了笑。

 杜青青把腦袋埋在江之濤懷裡,呢喃著問:“你說咱們以後還有可能在一起嗎?”

 江之濤怔了一下, 然後一邊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杜青青的秀發,一邊說:“這恐怕不好。如果真的在一起了的話,到時候,你心裡有陰影,我心裡也有陰影,日子肯定過不好。”

 杜青青仍然把頭依偎在江之濤的胸膛上,沉默了很久後,她幽幽地說:“我也知道這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了,這也許就是命吧,我認命了。不過,我終於還是跟我所愛的人這樣親密過,我也沒有太大遺憾了。”

 又沉默了一會,江之濤說:“過一段時間,你就找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用你積攢的錢做點生意,找個實實在在的人把自己嫁了,過那種平凡而平靜的日子吧。你放心,認識你的人,除了我以外,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你的這個情況了。”

 江之濤和杜青青靜靜地看著對方的眼睛,都覺得傷感起來,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在一起了,也許連見面的機會都不會再有。

 兩個人又緊緊地抱在了一起,開始瘋狂地**,要把他們以前失去的,和以後再也不會有的,通通都在今天晚上做一個補償。

 終於累了,也終於困了。兩個人依偎在一起,慢慢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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