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辛風雲》第 一十九 章
傍晚時分,辛風雲顯得特別焦慮。

 手下向他匯報工作,都得到這樣回復:“你再說一遍。”

 有人甚至一連匯報三遍。

 殷無極歎一口氣,問:“老兄,今年貴庚?”

 “二十有七。”他挑起一邊眉:“有何貴乾。”

 “還這麽幼稚,就不對了。”殷無極語重心長:“小心,被那女人吃的骨頭都不剩。”

 “誰吃誰,你沒弄清吧?”他輕蔑地。

 “無藥可救。”殷無極仰望蒼天,白眼不斷。

 一件鏤空細紗長裙,勾勒出唐蘇修長玲瓏身形。

 她如瀑發絲上,並無耀眼首飾,一支通體碧綠的玉簪,一對銀色秋葉耳垂,唇紅自然,面若凝脂,沒有漂亮得令人窒息,但是粗觀細看,都不生厭。

 辛風雲對自己的品位大為傾倒。

 說實話,他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過去狂吻她,撕碎她的衣裙,弄亂她的頭髮,將在壓在身下,聽她痛苦與快樂並存的呻吟。

 這麽做,似乎有點殺風景,所以,他忍住了,然後對自己說,小子,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唐蘇有些害羞,垂首,辛風雲微笑:“美麗的女人,衣衫因你而美麗,色彩因你而絢爛。”

 心裡嘀咕,真他媽憋人,君子果然不是好裝的。

 唐蘇對他的文雅感到滿意,什麽是尊重?懂得壓抑自己的,遷就愛人的習慣,而非別人越不喜歡,你乾得越起勁。

 她嫣然一笑:“可以開始了嗎?”

 “拭目以待。”他溫文一笑。

 她待他坐下,正對她,走到屋子中央,轉一個圈,一笑,再轉一個,中間停頓的一瞬間,松開衣帶,肌膚洗過牛乳浴,細滑如絲,那條長裙,慢慢自行滑落,到了腳邊,她剛出浴似,顫顫巍踏出,片刻間,只剩半透明薄絲,松垮垮似有似無,粉紅裹胸,恰倒好處兜出輪廓,兩件衣衫,一松一緊,如雲似霧。

 辛風雲的思維,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大腦重複播放:好美麗,好動人,我的女人,好動人……

 恍惚中,唐蘇衝她笑了笑,又將他的思維拉了回來。

 她含笑,輕聲:“下個動作,你幫我。”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唐蘇拉他手,觸碰後背細帶,手一滑,衣帶松開,酥胸一半露出,她一旋,所有遮擋蟬脫般落地,侗體再無一絲遮掛。

 她看著他,微笑,他看著她,也微笑。

 “終於跳完了。”唐蘇出口氣,拿手扇風,跑到床邊坐下:“真不容易,這麽些個動作,我想了好久,排練了好多次,還跌了一交。”

 抱怨完畢,她奇怪辛風雲站著不動,指指她:“你幹嘛呢?”

 “你幹嘛呢?”莫名其妙地反問。

 “睡覺啊,你不困?折騰這麽久,我不行了。”她拉被子,倒床就睡。

 辛風雲活到現在,還沒見過如此不開竅的人,喘息加劇,既而大怒:“起來,給我起來!”

 “幹嘛?”唐蘇煩躁地坐起來。

 “你,你,你,又是故意的吧?”他的臉因氣漲紅。

 她委屈地,扁了扁嘴:“我怎麽啦?”

 “你不會用你的大腦啊,脫衣舞,顧名思義,就是脫了衣服跳舞!你呢?”

 “難道我剛才脫的不是衣服,是鞋子?”

 辛風雲被你打敗了的樣子:“豬腦啊你!”

 唐蘇良家女子,經驗等於零,犯了單純理解字面的錯誤,心想脫衣舞不就脫唄,殊不知脫隻是前戲,重點在脫光之後,女子乳波與臀部於曼妙舞姿中上下起伏,方是看客觀賞之重點。其實她不笨,隻無人點撥,如今細細思量,才覺理解有誤,可是怎麽說也是自己一下午的勞動果實啊,他怎麽能一句豬腦就踐踏了呢?

 “那我重跳,還不行麽。”她訕訕地,撿起地上的衣服。

 “算了。 ”他將衣服拋得老遠:“心不甘情不願,跳了也難看。”

 她驟然抬頭,瞪了他一眼。

 “有本事自己跳。”過一會兒,她嘟囔。

 “什麽?”

 “我錯了。”

 辛風雲火氣撒了也就撒了,懶得跟她計較,兀自上床,倒頭大睡。

 唐蘇氣苦,原地站一會兒,覺得站著也不是事,於是上床,發現他身子大張,把整張床都佔了,推推他:“外,往裡拱一點,我怎麽睡啊。”

 毫無反應。

 眼淚頓時湧了出來,這麽多天的鬱悶之情,早想大哭,可必須外表堅強,如今被人這樣子作踐,再也不願壓抑,淚水一滴一滴落於地毯,無聲無息。

 她緩緩拾起衣衫,穿戴好,拿過自己的枕頭,睡在地毯上,身子蜷縮,淚水涓涓,許久才睡實過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