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依舊急行,辛風雲的手下們,似乎對門主甚為懼怕,打哈欠都十分克制,隊伍中更無插科打諢,大家精神抖擻,默默前行。
唐蘇馬上坐久了,揉眼睛打瞌睡,靠在辛風雲懷中昏昏欲睡。
突然很癢,又酸又癢,她醒來,辛風雲貼在她耳邊:“別睡,晚上睡不著,明天沒精神。”
話是關心的話,可是手放的不是位置,正按在胸口蓓蕾上,唐蘇咬唇,知他又生作弄自己的興致,乾瞪眼:“幹什麽!”
“強奸非禮性騷擾。”
她紅了臉,回望大隊人馬,好在沒引起注意,瞪他一眼:“放下,當眾出醜,你也不好看。”
“更不好看的墊底,我怕什麽。”說著,他按開關似的向下一按,唐蘇身子一震,臉色立刻不對了。
同辛風雲這樣的人在一起,不敏感,也變得敏感,她忍受著變本加厲的揉捏,絕望地想,丟臉怕是丟定了。
辛風雲越玩越起勁,只要他一按,唐蘇便像魚一樣身子一挺,然後捏起一旋,她的頭突然重重垂下,額前劉海美麗的起伏,又下落,隱忍的表情更激起虐待欲。
他惡毒地想,讓你不好好跳舞,讓你對我不冷不熱,讓你偷想你的情人,變相地給我戴綠帽子。
唐蘇呼吸加重,她幾乎不能自持了,好在辛風雲身形高大,遮住身後的視線,否則,光天化日被人整,不自殺對不起江東父老。
他的手開始在隨意遊走,唐蘇忍淚,聲音幾不可聞:“放過我好不好,晚上隨你怎麽弄。”
“不好。”他斷然拒絕。
驕傲讓那句“求你了”哽在喉間,她放棄掙扎,緊咬下唇,拚命令自己不呻吟出聲。
辛風雲回首,命令路鈞:“原地待命。”
大隊人馬停止行進。
辛風雲拔馬繞過一個彎,停下,對唐蘇說:“脫褲子。”
唐蘇面無人色,原來方才,他不是隻玩玩,她哀怨地看他一眼,最近,她以為他變了,實際情況是他真的溫柔許多,所以,造成的假象就是,她以為他開始尊重她,原來不是,沒過多久,他原形必露,而且直接坦白,讓你無法委婉拒絕。
這裡雖僻靜,依然是大路,免不了人來人往,唐蘇下定決心一動不動。
他伸手入衣,突然一把扯下她的褻褲,她短暫地尖叫,突然沉默,徹底沉默,然後他露出自己的,命令:“坐上來。”
唐蘇苦笑:“我做了什麽, 令你不快?”
辛風雲也苦笑:“你說呢。”
“那麽,我該如何表現,讓你覺得我心裡沒鬼?”
“閉嘴。”他答道。
她認命地點點頭,微笑,提起身子,坐了下去。
“自己動。”
唐蘇依然微笑,賣力地伺候主人。
多少次,我給你機會,總以傷害告終,那麽,再無話可說。
她邊喘息,邊輕聲道:“知道你的毛病在哪嗎?”
“說。”
“該好好談談的時候,你卻做相反的事。”
“是嗎,那就錯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