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煙不能喝酒這他自己是知道的,今天要不是劉淑華說只有女老師他根本不會來,來了之後才發現除了劉淑華之外只有兩個男人,那兩個人看起來就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這下她立馬就慌了神。
對於喝酒已經盡量避免了,剛才實在是太口渴了才小抿了一口,一口酒下肚她立馬就感到渾身燥熱起來,神之也一點一點變得模糊,接下來他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等她再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魯仁嘉正緊張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這種表情在她眼中隻維持了一下,然後就變成了滿臉怒意,那種表情他還是第一次在魯仁嘉臉上見到,讓她感到很害怕。
“小丫頭,你長出息了,還敢自己出去跟別人喝酒了。”魯仁嘉的聲音冰冷,再加上他故意用了一點靈魂力,讓人有一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墨如煙沒有說話,只是淚珠控制不住的不斷從眼睛裡滑落,委屈的抽噎著,還不敢哭出聲,她也知道自己今天的情況有多危險,根本不敢反駁魯仁嘉。
這要放在平時魯仁嘉早就忍不住心疼上前安慰了,但今天不行,魯仁嘉非但不能去安慰還得狠狠的教訓一頓,要不這樣不知道以後這丫頭會闖出什麽禍呢,
今天的事魯仁嘉想想就後怕,他到KTV的時候墨如煙已經暈倒在地上了,兩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正在往她嘴裡灌酒,至於那酒裡加了什麽佐料魯仁嘉不用去問就能知道了。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可想而知,由於墨如煙從小就不會照顧自己的關系,魯仁嘉一直把他當作自己的妹妹,這要是真的出了事先不說她的家人如何怪罪自己,首先魯仁嘉自己這一關就過不去,所以他現在必須把心狠下來。
墨如煙哭了好一會之後魯仁嘉覺得差不多了,語氣緩和了一些接著道:“明天那個女人不會繼續去學校上班了,你自己也要注意點一個女孩子隻身在外很不安全的,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吧,每天我送你上下班。”
教訓完墨如煙魯仁嘉就轉身出了這間臥室,他唱完黑臉了,還需要有人接著他唱白臉,要不他怕這個脆弱的侄女哭出個好歹,這個唱白臉的當然就最有眼力見的王雨楠了。
魯仁嘉沒有刻意安排,但魯仁嘉知道王雨楠為了迎合自己一定會在他走之後進來,果然不出魯仁嘉所料他剛一開門就看到了在門口等待的王雨楠,魯仁嘉也不知道是該氣她虛偽,還是高興她心思細膩了。
魯仁嘉沒有偷聽的習慣,他也相信王雨楠一定能把墨如煙安慰好,出了他給墨如煙安排的客房之後就徑直回自己臥室,開始了自己每天必備的修煉。
這次沒過半個小時他就坐著進入夢鄉,找周公下棋去了,最近魯仁嘉的心越來越亂,想保持心境空靈也越來越難,這幾天已經能夠有好幾次這樣的情況發生了。
眼看著跟方亦寒約定的一月之期越來越近,方亦寒的異能也越來越強盛,而他自己的實力卻毫無進境,不但如此武學一道如逆水行舟,這一段時間來他的內力甚至有時會有微微渙散的跡象。
每每感受自己體內的內力時候魯仁嘉都會安慰自己,沒事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這招確實很好用每次都能使他安心的睡一覺,醒來之後還是一樣沒有辦法穩定自己的心境。
“小叔,小叔!”魯仁嘉睡的正香的時候忽然被一個聲音吵了起。
聽這個聲音他不用睜眼睛也知道是誰,於是他沒好氣的道:“什麽事,大晚上的不睡覺,還不讓別人睡了。”
外面的人聽見了回話,
然後魯仁嘉的房門就被推開了,接著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看樣子應該是被推進來的,那人在想出去的時候門已經被哢嚓一下關上了。“王雨楠,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來幹什麽。”看著這個人的身形魯仁嘉已經大概猜出被推進來的是誰了,他現在已經想通了不怪王雨楠了。
細想想這樣也挺好,要是對待每一個人魯仁嘉都用真心那還不活活累死,單純的利益關系乾脆明了,不用多花什麽心神,利用起來也不會有什麽心理負擔。
“我。。。我。。。我是。。。”
“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時間不早了我要睡了。”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是不好的,要是墨如煙那個丫頭誤會了還不知道老媽會怎麽家訓自己呢。
那位可是能不聲不響就把未婚妻送到自己身邊母親,而且是那麽奇葩的未婚妻,魯仁嘉可算是真的怕了自己老媽,萬一要被她聽說了自己跟王雨楠只見可能有點什麽關系這種話,那還不鬧翻了天。
況且魯仁嘉還是不怎麽習慣那種所謂的單純利益關系, 他可以默默無聞的當一個路人甲不跟任何人扯上關系,當他真的跟一個人扯上關系之後,或者是敵人或者是朋友都可以,唯獨這種利益之交讓他很不喜歡。
“嗚嗚~~我知道你現在很討厭我,嗚嗚~~拜托聽我把話說完好麽,嗚嗚~~~”王雨楠聽了魯仁嘉的話當下心就是一涼,小聲嗚咽了起來。
“行行行,想說啥說啥,不高興你罵我一頓,咱別哭好麽。”魯仁嘉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眼淚了,用吃軟不吃硬來形容魯仁嘉最合適了,王雨楠這一哭他心中就算有再大的怨氣也消散了一半了。
“對不起,我錯了,雖然我也不知道我錯哪了,我從小就沒有朋友,我不知道該怎麽跟朋友相處,我怕你會突然生氣不理我,所以才。。。”
“得得得咱別裝了好不好,我原諒你了,你不知道哥是聖鬥士的傳人麽,這技能用一次好使用第二次就不好使了。”
聽王雨楠說的話就知道他在裝哭,不過有一種人叫愛犯賤,魯仁嘉知道了王雨楠之後或許會把他真的當作朋友,一下子就什麽怨念都沒有了,不過他還是煮熟的鴨子——嘴硬。
“別鬧別扭了好不好,算我錯了。你現在可是整個王家的希望,我不那樣對你還能怎麽辦,難道讓我聽祖爺爺的。。。你。”王雨楠見魯仁嘉還在鬧別扭小心的靠了過去,湊在魯仁嘉的耳邊小聲哀求,只是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魯仁嘉愣是沒聽清。
“你祖爺爺讓你怎麽的,說出來我就原諒你。”魯仁嘉乾脆躺在了床上,給了王雨楠一個後腦杓,裝模做樣的保持著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