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兒不宜。”水寒一側身擋住她的視線,冷淡的說道,那侍女撇了撇嘴,以一種看色狼的目光看著水寒,在她看來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肯定會發生一些事情的。
“你有什麽事嗎?”水寒問道。
“小姐讓我給你們送吃的來。”侍女揚了揚自己手中的籃子說道。
“啪!”水寒接過之後轉身進了門,那侍女還好奇的想往裡面看,這時候水寒直接將門拉上,差點讓她撞在門上。
“臭小子什麽態度嘛,真無理,八嘎!”侍女嚇了一跳,隨後在門口叫嚷了幾句,腆著臉走了。
風靈兒漂亮的大眼睛隨著水寒的身影轉動,眼巴巴看著他將一道又一道食物拿出放在地上,不經意間肚子裡咕嚕嚕直叫。
“我要吃東西。”風靈兒小聲說道,水寒沒有反應,拿出一根銀針插進飯菜裡,將食物一一檢驗。
“我要吃東西!”見水寒沒有反應,並且看起來神秘兮兮的,風靈兒以為他不管自己在偷吃,瞬間急了,尖聲叫道。
水寒將所有食物都檢驗過了,沒有問題,這才緩緩端起一碗藥膳舀起一杓送進嘴裡,含在嘴中靜待了一會兒才小心的咽了下去,片刻後確認沒有問題他緩緩來到風鈴兒面前坐下。
“抬頭張嘴。”見風鈴兒仍然怒睜著大眼連聲詛咒水寒偷吃,他將風鈴兒的枕頭墊高,好讓她能夠舒服一點,結果這小妮子此刻怒火中燒,十分不配合,無奈之下水寒直接挽住她的脖子,然後舀了一杓送到她面前。
“哼!你先偷吃過的,上面有你的口水,我不吃!”風鈴兒腆著臉別過頭去,又擺出千金小姐的傲嬌姿態。
“傻,我是在檢驗藥膳是否有毒,看你樣子也出身大戶人家,難道你家裡的驗食官平常都不檢驗食物嗎?”水寒面色冷沉,這妮子居然不識好歹。
聞言風鈴兒露出思索的神情,咬著嘴唇表情傻傻的想了半天才道:“咦,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呢,那這麽說來……對不起我錯怪你了,你對我真好,嗚嗚……”風鈴兒說著竟然小聲抽泣了起來。
“我又沒有怪你,別哭了。”水寒不以為意的說道。
“在家族裡他們看似對我十分親切,實際上我知道那都是假惺惺做姿態,今夕我落難唯有你對我這麽好,好感動喔。”風鈴兒小聲說著。
“別拽這麽文藝的詞好嗎,賤人就是矯情。”水寒一腦門子黑線,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大家族果然明爭暗鬥嗎?事實上他在呂門已經親身體會過很多年了。
“你居然罵我,還有剛才你說什麽大戶人家?我風族明明是荒古世家好不好,你這麽說也太寒酸了。”風鈴兒的感傷隻持續了五分之一分鍾不到就又回到了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姿態,連連拍打水寒,隨後又拉疼了傷口,撇著嘴滿臉委屈欲哭無淚狀。
“丫的趕緊吃飯,一會涼了拉肚子我可不管。”水寒說著將那些飯菜罩住,一杓一杓的喂風鈴兒吃藥膳,不過這藥一看就是好藥,苦的風鈴兒小臉一陣發苦,無奈,水寒從戒指裡掏出一個水晶瓶,裡面裝著一些白色的砂糖,調兌之後這才讓小丫頭吃了乾淨。
一小碗藥膳下肚之後,風鈴兒仍然瞪著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水寒,那意思是我還要,見狀水寒直接被打敗了,用手捂住臉緩緩道:“事實證明,所有的美女,都是吃貨!”
水寒一邊小心的小口檢驗食物,隨後挽著風鈴兒細長白皙的脖頸一點點喂她,小丫頭面上洋溢著幸福的緋紅,趁水寒專注的時候悄悄向他懷裡靠了靠。
“唔,吃的好飽。”風鈴兒終於安逸下來,隨後好奇道:“水寒你怎麽這樣體貼啊?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事情嗎?”
聞言,水寒露出追思狀,單手托著腮幫道:“事實上,我的家鄉民風開放,不,應該說是很奔放,我也多少受此影響。”
“喔,那地方如此不尋常,我都好奇了呢,有時間你帶我去你家鄉玩好不好?”風鈴兒撒嬌道,水寒卻搖了搖頭,言稱再也回不去了。
隨後他看似有些低沉,將飯菜收拾乾淨徑直來到角落坐下,又開始調息修複傷體。
“你都不吃東西嗎?吃那麽少不餓嗎?”風鈴兒躺在被窩裡,偏頭問向水寒。
“不了,吃的多不消化,不消化會耗神,影響修煉效果。”水寒盤坐,雙手捏印放在膝蓋上,答道。
“喔,原來是這樣子,我又學到了一招,討厭,那你剛才還喂我吃那麽多?”風鈴兒突然想到了什麽,鼓著小腮幫,滿臉憤憤然。
“那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再說你這個樣子能夠修煉嗎?”水寒睥睨著看向風鈴兒,這丫嬌生慣養的,躺著都整天無病呻吟,就更不用說讓她修煉了。
“水寒你太討厭了,總是揭人短,人家也是有認真修煉的時候嘛,只不過比較少而已……”說到最後就連她自己都感覺小臉微紅不好意思了。
在這樣加速修煉和藥膳補充之下,水寒每天都頂著劇痛的傷體進行康復訓練,本來就痛的軀殼這樣拉伸更加撕裂般的劇痛,水寒皺眉不語,馬步俯臥衝仰臥起坐引體向上側滾翻,光是看著就讓風鈴兒渾身冷汗直冒。
“水寒我光是看著就覺得自己好痛,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風鈴兒受傷沒有水寒重,卻整天要死要活的,現在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
水寒做完三百個俯臥衝,臉色有些微紅站起,道:“鋼鐵般的意志決定傷體恢復的速度。”
幾天后水寒恢復的七七八八了,不得不感歎風鈴兒的丹藥以及侍女送來的藥膳效果之神奇,隨後想到自己那坑爹的煉藥術,不禁汗顏,而風鈴兒更加尷尬,水寒都恢復了她還是整天只能躺在被窩裡,動一動就疼的要死。
提著籃子出門,就看到漩渦水月穿著一身粉色的和服安靜的站在那裡,旁邊有兩個臉色狂上天的侍女相隨,水寒走過去道:“這幾天謝謝漩渦姑娘的款待,我想我們不能再打擾了,就此告辭。”
“嘻嘻,你的稱呼好奇怪呀。水寒君你這麽快就要走了?再留一段時間吧,你的身體還沒有康復呢,正好我們也要去最近的港口停泊,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呢?”漩渦水月大眼睛如月牙般,笑著說道。
“水月姑娘,我不得不說你的漢語功底很好。”水寒寒暄了幾句,最終還是沒有留下,因為這裡讓他感覺到不安,不能久留。
最終,漩渦水月讓人放下一隻小舟,水寒抱著風靈兒告別眾人上了上船,緩緩劃著船離開了,在這過程中她一直站在甲板上望著水寒。
一道身影無聲的從虛空中出現,那人身穿披袍帶著面具,躬身在漩渦水月面前,用改變過的聲音道:“需要我去讓他們消失嗎?”
漩渦水月緩緩轉身朝甲板內走去,清脆的聲音傳來:“不必了,我今天心情不錯,況且他們什麽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