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緩緩睜開眼睛,下一秒就感到渾身傳來無法形容的劇痛,即便以他堅韌的心性仍然疼的渾身冷汗直冒,經脈因為強行爆發和使用暴氣丹受到劇烈反噬,現在損傷嚴重,空蕩蕩的,傲氣根本提聚不起來。
不僅如此他的外傷也到了驚人的地步,輕輕動彈一下就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
“我們這是在哪裡?”水寒感受到周圍清冷的海風,下意識的問道,隨後抬頭看向四周,發現一片藍茫茫的海洋將他們包圍。
“我也不知道,醒來就發現在這裡了。”風靈兒茫然的搖了搖頭,隨後疼的呲牙咧嘴,她一一點都不敢動彈了。
他們居然不知何時到了海上,腳下是一塊五米見方的石頭,海水不斷輕輕拍擊巨石,巨石下方則是深不見底的大海,掉下去連屍體都找不到,想想就讓人發滲。
突然腳下的巨石顫抖起來,兩人都一個不穩,心中發驚,莫非是地震?想想都不可能,他們四下觀望,最後驚呆了。
在巨石前方緩緩浮現出一個碩大的頭顱,聯合這塊橢圓形的巨石,水寒瞬間想到了這是什麽,這居然是一隻巨大的海龜,他們現在就站在它的龜殼上。
“什麽?你說這如岩石般的地面居然是它的身體?”風靈兒聽到水寒的話之後震驚了,水寒看著那烏龜,忽然有種怪異的感覺。
“沒錯,它就是被你所牽引來的,先天水元體親近世間諸水,你被自己的體質救了一命。”不知何時共工突然出現在他背後,冷冷道,顯然還對之前水寒不聽她的話生氣。
他們就這樣在海上漂流了半天時間,根本辨不清方位,在風鈴兒的丹藥幫助下兩人恢復了一些體力,但接下來還是不知怎麽辦。
“你看前面好像有些奇怪哎。”風鈴兒眨著靈動的大眼睛說道,水寒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只見遠處海水不斷朝中間旋轉著,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
那旋渦越來越大,一道璀璨藍光從旋渦中衝上高天,讓他們睜不開眼睛,好長時間才消散下去,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旋渦已經消失,一艘巨船乘風破浪而來。
“那是……”水寒和風鈴兒對視一眼,有些不敢相信,那船朝著他們的方向駛來,風鈴兒連忙揮手呼救,很快那巨船就發現了他們,船上的人看了他們一眼,將一道繩梯放下。
風鈴兒剛剛站起就疼的淚眼汪汪,一點都不敢動彈,小臉幽怨的看著水寒,讓水寒有些發毛,其實水寒的傷勢更重,輕輕移動下就會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他蹲下身示意,風鈴兒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她也知道水寒傷勢嚴重,不可思議的道:“你要背我?只是你的身體……”
水寒表情堅毅,沒有言語,只是蹲在那裡,不知為何風鈴兒見到他這種神情又是心中一跳,紅著臉慢慢趴到水寒身上。
劇痛讓水寒眉頭輕皺,他輕輕拍了拍大海龜的龜殼,那大海龜仿佛明白他的意思,水寒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慢慢爬上繩梯,這時候大海龜晃動幾下頭顱,龐大的身軀沉入水面,消失不見了。
這段高度以平常的狀態幾下就能躥上去,此刻卻整整用了數分鍾,當水寒緩緩將風鈴兒放下的時候他已經成了水人,全是被冷汗打濕的。
他環顧一下船上的環境,發現一共有幾十名水手,在一些船樓高處有一些身穿披袍帶著奇特面具的人,隻一瞬間水寒就看到十幾名分散在四面八方,他有種不好的感覺,這些人和火影裡面的暗殺部隊如出一撤。
“唔,敏銳的小家夥,一眼就看到我們了嗎?有點意思。”那些身在高處的面具人有些驚訝,輕聲說道。
那些水手此刻全都圍攏在他們周圍,好奇的看著兩人水寒衣服本來就破碎的不像樣,又浸過海水,皺皺巴巴的,風鈴兒原本清麗的小臉此刻也像是個小乞丐。
他緊緊將風鈴兒護在身後,即便如此小丫頭還是有些害怕,因為現在的他們完全沒有戰鬥力。
片刻後水手們突然全部分開,中間讓出一條道路,腳步聲傳來嗎,水寒抬頭看去,一名身穿和服看起來有些像貴族的少女緩步走來,身後兩名侍女低著頭,十分恭謹,跟隨她走來。
“你們是誰?”少女面容姣好,身材因為被衣服遮住看不出來,年齡和水寒相仿,一雙大眼睛充滿青春氣息,盯著水寒看個不停,十分好奇。
“水寒,這是我的同伴風靈兒。”水寒說這話的時候仍然十分警惕,不料少女聽後先是一愣,隨後開心的笑了。
“我叫漩渦水月,此船船長,你們隨我來吧。”少女說完轉身走了, 水寒攙扶著風鈴兒跟隨。
在水房裡水寒將渾身血跡和汙漬清洗乾淨,從戒指中換上一身藍色勁裝,濕漉漉的長發隨便一扎就出門了,剛好碰到漩渦水月從旁邊經過。
“想不到你還挺帥的呢,水寒君。”漩渦水月見到水寒正臉之後又一次開心的笑了,水寒沒有理她,徑直來到旁邊的水房等候風鈴兒出來。
“喂,說你呢,我家小姐在跟你說話呢,居然這麽無禮?”身後兩名侍女十分不滿,冷著臉子說道,滿臉的傲嬌氣,比她們小姐還厲害。
“大膽,何時輪到你們說話?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漩渦水月俏臉微寒,冷聲道,兩名和服侍女嚇了一跳,連忙低頭。
水寒對這些事情毫不理睬,扶著風鈴兒進了房間,為她蓋上被子之後他自己在房間角落裡打坐調息起來。
內視之後他發現經脈受損嚴重,丹田內的傲氣蟄伏不動,他嘗試著調動它們,好長時間後傲氣才緩緩流出,狀態仍然不好。
就這樣水寒一點點的運功修複傷體,這過程仍然十分痛苦,水寒一夜時間過去了,他比之前的狀態好些了,但仍然連動彈都渾身劇痛。
風鈴兒直接蔫了,躺在那裡一動不敢動,因為動動手指都疼的天昏地暗的,雖然她傷勢比水寒輕多了,但從小就嬌生慣養,哪裡受得一點傷,這次歷練居然這麽艱難,差點死掉,風鈴兒欲哭無淚啊。
敲門聲響起,水寒動了動僵硬的身體,仍然劇痛,不過他從小就三天一小傷五天一大傷,強忍著來到門前拉開木門,那侍女站在門前冷眼看著水寒,小腦袋好奇的往房間裡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