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就會順便給你關好窗戶······咳咳,就會給你打開一扇窗。
這句話一直以來都被神久夜當做至理名言,雖然她不信上帝,她信仰的是馬(和諧)列主(和諧)義毛(和諧)澤(和諧)東思(和諧)想鄧(和諧)小(和諧)平理(和諧)論三(和諧)個代(和諧)表重要思(和諧)想和科(和諧)學發展(和諧)觀為組成部分的社(和諧)會主(和諧)義理論······咳咳,就是這麽個意思吧。
臥槽一段裡爆了這麽多和諧?!這是有多和諧啊?!
上回書說道······
啪~
從四面八方飄來一聲響亮亮的驚堂木拍桌聲。
夠了啊喂!這章要變成吐槽體嗎?!這都已經可以省略幾百字的吐槽了吧?!(所以這一張是萬字大章的說)
神久夜座下最小的門左衛門一時失誤之下,狠狠地削下了自家師姐的右胳膊,然後詭異的事發生了,奏在身心俱疲而且外有強烈威脅的幾乎無解的情況下,覺醒了好像很厲害的能力,突然長出了新鮮的手臂,接著和神久夜一模一樣的妖力飆除了體外,生生震開了一直處於優勢地位的門左衛門。
當然,順序有點兒和上一章不一樣,但最終的結果還是一樣的,所以說,在意細節的都是⑨!
作者當然不在意細節了QAQ,不在意!
這還不算完,奏在爆了妖怪的不科學力量以後,自身境界又是一陣狂飆,按照忍者的標準來說,瓶頸直接提到了準影和影級之間,而後查克拉又不科學的和妖力和平共處了,但平時佔主導的還是查克拉。畢竟妖怪的力量也只是起到一個引導的作用,並不是真正的力量。
這一場背叛,也算是讓奏因禍得福,不過也只是從她個人實力的角度上講。
得到了號鍾琴、得到了無限再生這幾乎不死的能力還解決了自己的實力提升困難的問題,現在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肯定又是一個妥妥的準影誕生出來,甚至會成就影級或者達到日後曉組織那些**一樣的級別。
在這個亂世裡,雖說很殘酷,但如斯的實力已經足以自保,甚至稱霸,只要不犯了眾怒完全可以橫著走!
在這裡說一句,本書的亂世時設定和火影之水中無月的差不多(當然只是差不多,在意細節的都是⑨,笑),也就是說在柱間斑爺出現之前人類並沒有影級強者出現,而他們出現以後每個國家也平均只有一個影級強者,所以一旦有影級強者出世,就能以橫掃的姿態傲立在世間。
像磕了藥一樣,自己完全恢復了傷勢,又免疫了已經造成的一切負面狀態,奏默默的站好,用新生的手臂抱緊號鍾琴,淡淡的掃了一眼坐倒在牆邊的門左衛門,什麽都沒說,只是動了動嘴唇,嬌軀顫抖了下,將滿含驚恐的目光投向了窗外。
外面的神久夜被看得一愣,顯然是沒有料到。
對面的眸子,含著自己前所未見情緒,少女甚至在四目相對的瞬間,沒能解讀出來。
怔怔的目送對方躲瘟神般迅速跑出了大門,神久夜忽然覺得心裡空空的,像是失去了什麽,而且是永遠失去了什麽。
奏奔跑時濺起的水花,還有雨水拍打在身上的悶聲,久久在神久夜耳畔回蕩。
後者忽然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空間。
明明沒有給自己危機感,但周圍環繞著令人不安的朦朦朧朧的黑影,讓人看不清楚邊界,好像有無法訴說的力量拘束著自己,盡管柔和,卻無情,神久夜感覺自己甚至無法動彈一點兒,連指尖也被禁錮,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被殘酷的扼殺。
對面,正前方,是奏奔跑的模糊背影,少女呆呆的看著,無論怎麽在心裡呐喊乞求,原本很是聽話的身體就是不能動彈,更不要說去阻止前者的離開了。
眼睜睜的影子漸行漸遠,少女的眸子裡又一次閃動了絕望,同時,腦後陣陣木然,流動在顱內,好像從源頭上阻止了每一條大腦從裡傳到四肢的命令。
直到······
徹骨的冰冷襲來,神久夜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突兀的奪回了身體的主導權。剛一恢復過來,她就迫不及待的再將視線放到奏消失的方向,可惜,那股熟悉的味道已經被大雨徹底抹去,再也沒有了痕跡。
這時,她才發現······
“啊!夜大人!你都濕了。”
用不著神嵐提醒,少女自己也意識到了,可能是因為受到的打擊過大,接著太過傷心,所以導致自己到了近乎無意識的境地,而就在那段時間裡,身體收不到命令便撤掉了防護雨水的妖力。因為雨水並不是什麽致命的東西,所以自我防護機制並不會啟動,也就是說明少女只是靜靜的淋了一會兒雨。
妖力撤去的刹那,神嵐就有了反應,不過隻道是她太傷心就沒有提醒,自己用自己的妖力祛了雨水然後護住了本身,並沒去幫神久夜。因為在神嵐的概念裡,少女一定會在下一秒重新張啟妖力結界, 同時自己把濕衣服處理了。可是事件並沒有按照她的理解繼續,反而,少女然後一直在呆呆的淋著水,甚至她出言提醒後,神久夜也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好像恢復意識後蓮步輕移,直接瞬進了屋子。
屋內剛剛恢復過來一些的門左衛門好不容易才站起來,也是和神久夜最初的表現一樣,呆呆的看著那敞開的大門發愣。
狂風無情地抽打敞開的門扉,發出一陣陣沒有規律的呼嘯。
璀璨的電蛇忽地走過雲端,深深扎進屬於自己的大海裡,無聲無息,再無蹤影可尋,轟隆隆的炸雷緊隨其後,好似忠貞不渝。
門左衛門只是覺得屋內一陣閃光,接著重鳴過耳,最後,自己的老師就以奇怪的姿態出現了。
而且,現在的神久夜和以往看見的樣子不一樣,很不一樣,或者說,有那麽點兒狼狽的味道。
現在的她,一身樸素淡雅的襦裙完全濕潤,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半透明的顯露出潔淨的膚色和完美的身段,柔順的秀發也濕成了一片,完全糊在玉背上,長長的劉海遮住了面龐,向下滴著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花的液體。盡管少女努力想要掩飾,而且很成功的沒有讓任何人看到,但那時不時抽動的肩膀,還是將她此時的表情出賣了。
“她的選擇······為師知道了。”
長發組成的模糊黑影中,神久夜的聲音時斷時續,好像在竭力壓製,而且很嘶啞。